一道紫光照射在一個人的身上,毫無疑問,這個人正是引來天劫之人!
可是當看清楚是誰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竟然是紀無鋒!
那個驚世妖孽天才竟然是他?
冥青山驚喜萬分,道:“沒想到你的天賦如此之高,真乃我族大興之兆啊!”
不錯,能招來如此與衆不同的天劫,天賦必然是無比的驚人,如若培養成長起來,将會是幽冥狐族的巅峰戰力!
圍觀群衆也都是滿臉的希冀,紀無鋒是什麽身份他們不在乎,他們知道紀無鋒狠狠的教訓了那幾個毒瘤,幫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氣。
他們待見紀無鋒,此時他展現過驚人的天賦,必然會被看重,從而也保住了性命,他們心裏高興!
“哼,此子來曆不明,而且又禍亂我衛城,居心叵測,留不得!”
充滿殺機的聲音響起,衆人都是心中一驚,說話的竟然是大将軍冥霄!
冥霄不僅是衛城的大将軍,節制全城兵馬,而且家世在皇城之内極爲顯赫,論身份地位已經能量,恐怕還在冥青山這個庶出的皇室血統之上。
正常情況下,冥霄此話一出,基本上就判了這個人的死刑!
“哼,什麽來曆不明?他是皇室血脈,此次前往皇城是接受冊封的!”
冥青山陰着臉道:“大将軍即便再如此霸道,妄圖對傲天不利,恐怕也難當罪責吧?”
冥霄動了殺機,那在這衛城之中基本上已經活路了,唯有紀無鋒的皇室血脈能保他一命!
然而一旁的冥成道卻淡漠道:“此子還未如皇城,他的身份還有待查證,因此,他還不算是我皇室血脈。”
冥青山沉聲道:“城主,即便是如此,他也是奉召前往皇城,你此時阻止他,是不是有抗旨的嫌疑?”
“我自然不會抗旨,阻止他前往皇城,但他居心叵測,萬一對皇城不利,你我同樣擔待不起!”
冥成道語氣冷漠到了極點,道:“留他一條性命,廢掉修爲,解除威脅之後,再送入皇城!”
冥青山大怒,獰聲道:“冥成道,你敢?”
轟!
龐大的氣息沖天而起,橫壓向冥青山。
冥成道的眼中露出一絲厲芒,道:“我是城主,在衛城沒有什麽是我不敢的,這是你第一次直呼我的名諱,再有下次,恐怕你承擔不起以下犯上這個罪名!”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頓時心裏都是一涼,沒想到冥成道也一心想要除掉紀無鋒,如此以來,恐怕他再難活命了。
冥申面帶獰笑,盯着紀無鋒道:“小畜生,你聽到了嗎?你死不了,而且還會順利的進入皇城,不過卻是以一個廢人的身份。”
廢人?
紀無鋒之所以奉召前往皇城,就是因爲他過人的天賦,從而被重視。
現在卻要将他廢掉,那他前往皇城還有什麽意義?
一個混血,又是一個廢物,進入皇城之後,恐怕下場會比死還要凄慘,而且即便是冥九漣也保不住他!
沒辦法,弱肉強食,這是萬界的鐵律,尤其是強族之中,沒有強大的實力,沒有強勢的依靠,就是蝼蟻!
“是嗎?”
紀無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的弧度,猛然站,猛然站起身來,身上磅礴的氣息迸發而出,竟然在主動天劫!
咔嚓!
猶如紫色怒龍般的雷擊從天而降,直直的劈向紀無鋒!
冥申面帶譏笑,道:“以你此時的狀态,竟然主動接引天劫,真是找死!”
“沒錯,的确是找死,不過不是我,而是你!”
紀無鋒身受重創,面無血色,渾身血污,狼狽至極,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極爲燦爛!
隻見那紫色雷電落下之後,陡然間偏離了方向,直直的劈向冥申!
轟!
“啊……”
冥申慘嚎着橫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口中大口的噴着鮮血。
隻見他渾身焦黑,差點兒就被劈成了黑炭!
衆人大驚,這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紀無鋒的天劫嗎?怎麽劈起了冥申?
紫色雷電劈飛了冥申之後,并未完全消散,但威力卻是大打折扣,劈成了紀無鋒的身上!
噗!
紀無鋒嘴角溢出血絲,不過卻是并沒有什麽大礙!
“你引他沾染你了的天劫因果?”
冥傑臉色陰沉之極,這才想起來,剛才紀無鋒不斷挑釁冥申對他發動攻擊,就像是自尋死路一般。
沒想到他的真實目的是引誘冥申沾染他的天劫因果!
天劫降臨,必然是追擊曆劫者,然而如若在天劫降臨之時,有人在天劫範圍内發動攻擊,就會被視爲挑釁天劫,同樣會被天劫追擊!
這就是所謂的天劫因果!
至于天劫因何會優先劈冥申,那是因爲冥申更加強大!
就像是有人在抓魚,本來盯着一條小魚,突然看見小魚旁邊蹲着一條大魚,當然是先抓大魚了!
冥申現在在天劫的眼中,就是那條大魚!
“是他自己找死,怪得了我嗎?”
紀無鋒擦幹嘴角的血迹,滿臉的賤笑。
“你找死!”
冥傑怒火滔天,恨不得将紀無鋒碎屍萬段!
冥成道沉聲道:“如果你不想沾染上天劫因果,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冥傑怒極,但是此時卻無可奈何,此時紀無鋒正在渡劫,一旦他出手,就會引來天劫的攻擊。
紀無鋒嘚瑟了起來,伸出手指沖冥傑勾了勾,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想打我?來呀,别憋着,萬一别稱了腦梗塞,腦溢血,可咋整?”
“小畜生,你……”
冥傑渾身都在顫栗,但看了看半邊身子都快成炭的冥申,隻能将滿腔怒火往肚子裏咽!
“小畜生,除非你死在天劫之下,否則我必定要你生不如死!”
冥申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恨意的沖天而起,猶如閃電一般的踏空而去。
雖然沾染了天劫因果,不過說到底紀無鋒才是真正的目标,隻要他離開天劫的範圍,就會安然無事。
但是紀無鋒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腳踩踏天步追了過去,嘴裏吆喝着。“老家夥,别走啊,咱倆挺有緣的,留下,咱們再親近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