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紀無鋒的手段,再加上雙煞的兇殘程度,冥嗣不禁渾身直打冷顫,今天趕來搗亂的人,慘了!
“恭喜大哥,賀喜大哥啊……”
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帶着大批的随從,大包小包的沖進門來,扯着嗓子吆喝着。
這是紀無鋒的小弟,而且還是最爲熱衷的那一批,老早的就跑去準備賀禮去了,這半天下來,自己的積蓄花空了不說,還把老爹的私房錢給套出來不少。
他還沒有跑到,一個精神小妹就帶着好幾個彪形大漢,扛着禮品盒沖進來了。
“老大,我來了,我來了,這一次我可是把我爹的藏寶庫給搬空了,絕對給你長臉!”
青年喊道:“大哥,我可是第一個到的啊,這可算是頭禮。”
精神小妹瞪眼道:“瞎說,明明我是第一個到的,我這才是頭禮!”
“别以爲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收拾你。”
“王八蛋,追我的時候對我千依百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揍我,你個渣男!”
“你罵誰渣男呢?”
“罵你?老娘還要揍你呢!”
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了,悄沒聲的,一個小胖子擰着禮品摸到紀無鋒跟前,道:“老大,這可是咱家的傳家寶,趕緊收着,就算是頭禮了!”
一個膘肥體壯的青年沖過來,将小胖子扒拉開,大嗓門道:“滾蛋,你的傳家寶有我的值錢嗎?老大,您瞧瞧我的,這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呢。”
禮物還沒送上,大批的小弟小妹就湧了進來,一個個身上大包小包,扯着嗓子嚎道:“老大,我們來了,來給您送賀禮了……”
看見面前都快堆成山的禮盒,紀無鋒樂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好姐妹,破費了哈,今晚好好的喝一杯!”
梨花帶着人道:“把這些禮物都拿進去放好。”
“别别别,千萬别,就這麽放着,堆在院子裏。”
紀無鋒攔住梨花道:“這些可都是我這些兄弟姐妹們對我的一番心意啊,怎麽能拿進去藏起來呢?就放這兒,讓大家都看看,咱們兄弟姐妹們之間的情深義重!”
梨花一臉愕然,這些禮盒就這麽堆着?這擺明了就是在顯擺,可是顯擺的也太豪橫了吧?
不軌這對于送禮的人來說,是不是有點兒過于不尊重了?
然而當即就有小弟大聲道:“沒錯,就這麽放着,讓大家知道咱們兄弟姐妹之間的情誼有多深。”
“大哥高義啊,就算收禮都還在爲我們着想。”
“老大真乃性情中人,我輩楷模啊!”
………
小弟小妹們是熱情高漲,唯獨冥嗣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總覺得這是紀無鋒挖的一個坑兒,至于要坑誰就不知道了。
梨花着實是持家的好手,在紀無鋒的金錢支持下,調度有方,動員所有的下人,很快就像一場府宴準備的妥妥當當,各種美酒佳肴擺放的琳琅滿目,氛圍十足。
就在衆人靜等二皇子駕臨的時候,卻見一個中年男子帶人擡着禮品進入府中。
“呵呵,傲天公子立府,在下不請自來,還望海涵啦,來呀,把禮物奉上。”
來人笑眯眯的放下禮物,抱拳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啊,還請傲天公子笑納。”
衆人都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此人竟然會來,因爲紀無鋒跟他完全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不過紀無鋒卻是沒有感覺絲毫意外,喜笑顔開道:“哎呦,閣下是那個……誰來着?”
一旁的冥嗣低聲道:“城防衛冥舟統領。”
“哈哈哈,冥舟統領大駕光臨,實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輝呀,來,請坐,請上座,禮物留下,不用往裏搬,就堆這兒。”
紀無鋒熱情無比的拉着冥舟入座,那姿态感覺兩人是至交好友,但其實紀無鋒才剛剛知道人家的名字。
“傲天公子,冥凱不請自來,還望海涵啦,快,禮物奉上!”
又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入府了,帶着大批的禮物,同樣是哦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不過紀無鋒卻是一見如故,請其入座,無比的熱情好客呀。
随即,又是大批的人馬湧了進來,全都是有着身份地位的人物,随身帶着重禮。
冥嗣道:“看來你的聲名已經傳開了,這些人不請自來,無非是帶着投效的心理,想要在你身上博取一個前程。”
這些人蘇日安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但卻都是無足輕重,并不得志,還算不上權勢人物。
他們無端的前來接近紀無鋒,那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看中了紀無鋒的潛力,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個平步青雲的機會。
雖然消息沒有傳開,不過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些人恐怕已經知道了紀無鋒來到皇城之後的所作所爲。
闖下如此彌天大禍,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甚至如此高調的立府,皇子都要道賀,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皇室的實權人物非常重視紀無鋒,混血皇子又如何?不是馬上就要被冊封了嘛。
萬一陛下恩寵,賜他一個正式皇子的身份都不是不可能,屆時,以他的妖孽天賦,必将會成爲幽冥狐族耀眼的存在。
此時如若能夠得到紀無鋒的青睐,待他青雲直上之時,就是這些人飛黃騰達之日。
不過紀無鋒卻嘿嘿一笑,道:“前來投效的人不是沒有,但未必就是全部呀。”
他鬧出再大的動靜,也不過才在皇城立足三天,這樣的根基,除了那些的确不得志,急病亂投醫的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貿然來投效。
冥嗣目光一凝,道:“你的意思是?”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九成以上都是别人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
紀無鋒一來就駁了大皇子的面子,揍的元甯郡主跪地喊爹,又砍掉四皇子小舅子半截身子,這說明紀無鋒不是那麽容易接近的。但是相比之下,紀無鋒跟那些地位一般的纨绔子弟卻相處的甚好,這是不是就意味着,身份一般的人才不至于令紀無鋒過于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