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整整花了五個小時,他們才完成五公裏,當他們扔掉杉木之後,除了方天化跟柳輕輕之外,其他所有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兩腿打顫,可他們卻絲毫感覺不到,就好像兩條腿已經不是他們的了一樣。
而兩邊的肩膀都已經血肉模糊了,疼的鑽心,可他們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因爲他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在這時,一個紮着羊角辮兒,小臉粉嘟嘟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正是葉玲珑。
紀無鋒指着葉玲珑道:“介紹一下,她叫葉玲珑,我不在的時候,她就是教官,負責訓練你們。”
“什麽?”
趙蛟龍第一個不服氣,道:“一個小丫頭片子也配做我們教官?”
而葉玲珑則是笑眯眯道:“我想大家應該餓了吧?”
“餓了,我好餓,鋒子,快給我點兒吃的吧?”
袁東東哭喊道,他本來飯量就大,現在一口氣跑了五個小時,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不光是他,每個人都是餓的難受。
啪!紀無鋒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道:“我跟你說過,在這裏,你們隻能叫我教官,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了。”
大家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沒有聽到,如果我再聽不到,我會安排你們再來一次五公裏。”
“聽到了!”
大家立即齊聲震天吼。
再來一次?
那還不要了老子的小命嗎?
紀無鋒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你們終于都聽到了,既然你們大家都聽到了,就必須要遵守,如果有人出錯,全體受罰,我敢保證,一定會比五公裏還要過瘾。”
大家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比跑五公裏還過瘾,那不是想要人命嗎?
這時葉玲珑笑道:“鑒于你們這麽聽話,我決定請你們吃晚餐!”
金宇,文驚濤跟慕容無極拿着饅頭,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平日裏大家大魚大肉慣了,饅頭根本連看一眼都覺得費勁,但現在看見饅頭感覺比見了自己親娘還要親切。
“各位,我們現在就去就餐地點吧。”
啪!那群黑背心壯漢突然揚起手中的皮鞭對他們就是一頓狂抽,頓時将他們抽的從地上爬起來,上竄下跳的。
衆人被趕到一個大坑前,隻見大坑裏滿是黑乎乎的,不知道是泥還是什麽,散發着刺鼻的惡臭,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一層蒼蠅,人一接近就會嗡嗡的漫天飛。
嘔!幾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立即一陣幹嘔,如果不是因爲肚子餓空了,沒東西吐,估計早就吐了出來。
盧玉東一臉驚恐,結結巴巴的說道:“教……教……教官,你該不會讓我們在這邊上吃飯吧?”
葉玲珑笑嘻嘻的說道:“當然不會讓你們在邊上吃東西了。”
衆人都是松了一口氣,要是在這裏吃東西,那還不惡心死?
誰知,葉玲珑突然一腳踹了過去,頓時将盧玉東踹進了大坑,一個倒栽蔥,整個頭都紮進了黑泥裏,半天才拔出來,然後一個勁兒的狂吐。
“我不會讓你們在邊上吃,是因爲我要讓你們下去吃,趕他們下去!”
葉玲珑一聲令下,那些黑背心壯漢一人一腳,将剩下的人全都踹進了大坑裏,運氣好的腳着地,運氣不好的,頭着地,連黃膽都能吐出來。
金宇将饅頭全扔進了大坑,葉玲珑指着滿是黑泥的饅頭,冷聲道:“讓他們把饅頭全吃了,誰敢不吃,直接槍斃!”
砰!那些黑背心壯漢立即掏出腰間的槍,朝天開了一槍,大聲吼道:“立即給我把饅頭撿起來吃了,否則,死!”
大家立即臉色變的煞白,這還能吃嗎?
這些黑泥比大糞還要臭,不吃,打死也不吃!砰!突然,一個黑衣大漢對着柳輕輕就是一槍,柳輕輕胸口濺出一道血花,倒了下去!大家頓時都呆住了,殺人了,他們竟然敢真的殺人!他們都看向紀無鋒,卻發現紀無鋒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過,這是死亡訓練,你們除了完成任務之外,隻有死。”
這一次他們終于意識到,紀無鋒口中的死亡特訓并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會死人。
“把屍體給我擡走,剩下的人,繼續訓練,完不成訓練者,殺!這裏不需要廢物!”
紀無鋒冷冷的說道,轉身大步離開。
看見柳輕輕被擡走,剩下的人面如死灰,在死亡與完成訓練之間,他們該怎麽做選擇?
“我們現在隻有兩條路走,一條是完成訓練,成爲強者,另一條就是死,我不想再做廢物。”
林天昭淡淡的說完,第一個撿起饅頭,塞進自己的嘴裏,剛剛咽下去,立即一股惡臭味兒令他狂吐起來,等到吐幹淨了,把剩下的饅頭繼續往嘴裏塞。
趙蛟龍跟耗子對視一眼,撿起了饅頭,剩下的人也都撿了起來。
不錯,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成爲強者,他們沒有理由去選擇死亡。
舒适的房間裏,文驚濤道:“師傅,你一上來就讓玲珑出手,這可是下了猛藥啊,是不是有點早?”
“一點兒也不早,隻有這樣他們才能一條道走到黑。”
紀無鋒淡淡的說道。
慕容無極也是不解的問道:“可是我不明白啊,你給他們安排,體能,格鬥,暗殺……這些訓練都很正常,可是心理訓練有必要嗎?
畢竟他們和我們不太一樣。”
那些人不是大少爺,就是普通人,給他們安排那樣的訓練,讓他們有些不明白。
紀無鋒搖頭道:“在我看來,我一個人的意志遠遠要比他本身的天賦要重要。”
想要成爲強者,沒有堅定不移的意志力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找來了葉玲珑。
葉玲珑不光能用她的科學手段來提升衆人的潛力,她那古靈精怪的整人手段更加能磨練衆人的意志。
金宇道:“那輕輕呢?
雖然是個女生,可是真的非常強,爲什麽将她踢出訓練?”
“我并沒有将她踢出訓練,她和其他人不同,她天賦異禀,這種程度的訓練對她已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