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候之後,而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裏,紀無鋒和胖道士正蹲在一堆火的旁邊,兩眼直勾勾的盯着被烤成金黃色,油滋滋的冒,散發着誘人香味的狗肉,紀無鋒吞了一大口的口水,說道:“能吃了嗎?”
胖道士自稱馬天霖,是茅山嫡傳弟子,慢悠悠的說道:“你猴急什麽?
好飯不怕晚,再等一會兒。”
“丫的,你快點,我等不及了,你再不快點我可就生吃了。”
紀無鋒不滿的說道,真是越聞越香。
馬天霖白了他一眼,扯下圍在腰間破布上面的袋子,裏面居然是油鹽調料,這死胖子,感情是走到哪兒吃到哪兒,還真是個吃貨。
隻見馬天霖将一些調料抹在狗肉上,又摸出一瓶蜂蜜塗上,狗肉的香味頓時更加的誘人,紀無鋒的口水流了一地,把腳都打濕了。
就當紀無鋒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準備沒熟透也要吃的時候,馬天霖卻說道:“好了,可以吃了!”
接過馬天霖遞過來的一條金黃色的狗腿,紀無鋒咬了一口,外焦裏嫩,嚼了一口,滿口生津,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贊道:“極品,真是極品,我決定了,老子以後的第一愛好就是吃狗肉了!”
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一條狗腿,不客氣的直接抱住隻少了兩條腿的整隻狗一陣狂啃,馬天霖頓時急了,一陣大喊:“小子,你太貪心了,給我留點兒,媽的你敢踹老子……”當一條狗隻剩下一堆骨頭的時候,馬天霖滿臉幽怨的盯着紀無鋒,可憐他之前都是一個人獨享一條狗的,可今天他居然連兩條腿都沒有吃到,真是特麽的遇人不淑啊!紀無鋒摸摸扁平的肚子,讪讪的說道:“死胖子,你吃飽了沒?”
馬天霖等着他,忿忿的說道:“你說呢?”
紀無鋒嘿嘿一笑,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那家别墅有好多狗在叫,你說他們養這麽多狗是幹什麽的?
我覺得應該就是專門款待我們這種人的。”
馬天霖聽着紀無鋒這無恥的話,兩眼一亮,陰笑道:“說的有理!”
以此同時,深夜時分,整個龍潭鄉都陷入寂靜之中,四道身影潛入其中,居然全都是先天強者。
盯着紀無鋒的别墅,四人眼中都是殺氣騰騰,沉聲道:“立即動手,将所有人全部帶走。”
可是四人還沒有來得及進門,三道可怕的氣息就橫空而來,擋在他們身前。
“是你們?”
四人頓時大驚。
擋在他們身前的居然是文驚濤,金宇跟慕容無極。
慕容無極臉上布滿妖異的冷酷,道:“師傅交代過,任何人膽敢闖入紀家,殺無赦!”
夜幕之下,殺機四起!半刻鍾之後,文驚濤擦幹手上血迹,指着地上的四具屍體,道:“烈虎,立即将屍體跟血迹清理幹淨,不得驚動任何人。”
“是!”
紀無鋒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文驚濤打來的。
“師傅,剛才有人潛入龍潭鄉。”
“是誰?”
“慕容英的人。”
一股陰冷的肅殺氣息瞬間從紀無鋒爆發了出來,把抱着一條大黑狗的馬天霖吓了一大跳,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蹦出老遠,駭然的盯着紀無鋒。
“好重的殺氣!”
馬天霖喃喃的說道。
風雨欲來風滿樓,因此紀無鋒早就讓文驚濤等人親自守在龍潭鄉,不得讓任何人傷到自己的家人。
“知道慕容英現在在哪裏嗎?”
紀無鋒問道。
一旁的慕容無極道:“不出意外,這個時候慕容英應該待在他的老窩。”
紀無鋒二話不說,身體突然暴起,沖了出去,快如閃電。
“媽的,這麽快,坐火箭出生的嗎?”
馬天霖愣了一下,罵了一句,然後也追了上去。
在一處别墅的卧房之中,正上演慘絕人寰的一幕,一個少女被吊在半空中,全身都是血肉模糊的傷痕,慕容英正手持皮鞭不停的抽打着,在旁邊還有一部dv機拍攝着。
而少女微微的擡起頭就又垂了下去,慕容英上前一步,抓住少女的頭發看看了,吐了一口吐沫,罵道:“特麽的,暈了過去。”
一把抓起少女的頭發,擰到衛生間水龍頭下面,冷水澆在頭上,少女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兩眼黯淡無光,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放過我,求求……”而慕容英聽見少女的話,不是升起同情心,反而卻是更加興奮,陰笑着說道:“嘿嘿,你求饒,隻要你越是求饒,我就越爽。”
一邊說話,一邊就要脫掉自己的衣服。
慕容英的确是慕容家大少爺不錯,不過可惜他一無是處,而且從小就性格變态,不然也不會酒醉之後連小時候的慕容無極都猥亵了。
因此,他一直都不得慕容震的寵愛,和他兩個出色的弟弟相比,簡直就是廢物,一直都不堪大用,長期的壓抑之下,讓他生成了這種變态的性格。
“什麽人?”
門口守着的兩個黑衣壯漢看到有人靠近,立馬厲聲喝道。
“來要你們命的人!”
紀無鋒語氣之中不含任何感情,因爲這兩個人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
“找死!”
兩個黑衣壯漢立馬撲向紀無鋒。
噗嗤!紀無鋒身體突然向前狂沖,雙手成爪抓向兩人,直接将兩人前胸洞穿,前胸後背同時爆出血花,癱軟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着紀無鋒,兩眼之中的神光漸漸消散,最後變成死灰色。
解決兩人,紀無鋒迫不及待的一腳踹在了門上。
砰!門被人狠狠的踢開,發出的巨響把慕容英吓的渾身一顫,剛剛轉過身,張嘴大罵:“特麽的,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紀無鋒擡腿就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他無比憤怒的一腳頓時将慕容英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噴出一口鮮血。
“是你……”慕容英手捂着胸口,滿臉驚恐的看着紀無鋒。
這時,那個少女擡起頭了,本來一張天真爛漫的臉,如今卻已經是幾乎是死灰色,兩眼也已經神光渙散,口中不停的無聲念道,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卻能口型看出,她在不停的說:“求求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