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鋒趕到了酒店,房間裏面擺滿了食物,可是卻紋絲未動,李雪坐在地上神色慘白,兩眼無神,很明顯她一夜未睡,滴水未進,極爲憔悴!可是當李雪看到紀無鋒的那一瞬間,兩眼之中立即綻放出了一道可怕的鋒芒,鋒芒之中戾氣沖天!如果這種眼神出現在一個武者身上,絕對會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殺人狂魔。
紀無鋒不由的一陣皺眉,這種人如果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培養出來絕對會是一把人間兇器!但如果控制不住,遲早會步入邪道,陷入癫狂,萬劫不複!“你說過兩天之後才會過來,這才隻過了一天。”
李雪口中發出幹澀可怕的聲音道。
“跟我走!”
紀無鋒轉身離開,李雪立即跟上前。
兩人上了出租車,一路來到了郊區一個破敗的城中村,這裏已經人煙罕至,牆壁上都噴上了拆字,很顯然馬上就要面臨着拆遷了。
下了車,兩人繼續往前走,但是李雪的情緒卻在不斷的變化,臉上雖然依然布滿冷酷與憤恨,可是眼中卻出現了一絲恐懼。
來到一戶門前,李雪的情緒已經近乎接近失控了,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兩眼眼睛變的赤紅如血,身上的戾氣更重,就像是一頭噬人的猛獸。
眼前這一戶正是李雪的家!李雪的母親本來就不是好女人,一直嫌棄自己的丈夫沒有本事,所以自己成天在外面鬼混,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勾勾搭搭的。
爲了讓妻子過的更好,李雪的父親拼命的幹活,最後累死在了工地上面,而這個女人丢下隻有兩三歲的李雪直接就跑沒影兒了。
就在前不久,這裏要開發重建了,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麽得到了消息,就立馬像蒼蠅聞到臭肉一樣跑了過來,因爲這裏馬上就要拆遷了,李家雖然沒有家業,但是房子的面積卻不小,拆遷費一下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李雪的奶奶知道自己這個兒媳婦是個什麽貨色,這個房子是祖孫倆唯一擋風遮雨的地方,也是她唯一能夠留給李雪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會給她。
在那個女人無恥的糾纏之下,本就重病在身的老人被氣的活活吐血而亡。
李家擺起了靈堂,可是就在靈堂前,這個下賤的女人居然跟野男人擋着李雪的面做起了狗血之事。
李雪終于失控了,咬了野男人一口,野男人大怒,将李雪一陣毒打,然後更是将李雪賣給了人販子。
而這中間,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阻止,因爲在她看來,自己這個女兒不但跟自己沒有任何的感情,還是擋着自己發财的絆腳石,把她踢開更好。
紀無鋒不由的一陣唏噓,都是母親,他可以保證,爲了自己秦怡可以連命都不要,可李雪的母親呢?
李家門口停着一輛車,旁邊站着兩個滿臉匪氣的青年抽着煙,無聊的說着黃色笑話。
看見兩人來了,守在門口的兩個青年立馬靠了過來,大聲喝問道:“小子,是幹嘛的?”
當他們一看到李雪之後,頓時滿臉的意外,很顯然他們不明白已經被賣掉的李雪居然又回來了。
“小賤人,你居然又跑回來了,也好,你比你那個賤人老媽水靈多了,以後就跟着哥吧。”
一個青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兩眼直勾勾的說道。
紀無鋒臉色一冷,欺身上前,兩個青年立即口噴鮮血橫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着,然後就沒有了動靜,變成了兩具屍體。
扭頭看向李雪,發現她不但沒有絲毫的恐懼,眼中的戾氣反而更重。
兩人大步走進家裏,還沒進屋,就聽見裏面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你個死鬼,今天怎麽這樣啊?”
“嘿嘿,就當是給你的獎勵了。”
“啊,你不就是看中老娘這房子了嗎?”
“嘿嘿,這拆遷費一下來,就将近一百多萬,老鬼死了,小賤種也賣掉了,這錢就是我們的,從今以後我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兩人走進屋,裏面的靈堂還在,按照習俗,家裏有人去世之後,棺材要在家裏停放三天才能發喪。
靈堂前沙發上一個穿着喪服的女人跟一個壯漢正摟抱在一起,突然有人進來将正在瘋狂的兩人吓了一跳,男人渾身一哆嗦,頓時感覺潮水般退去,憤怒的轉過身吼道:“媽的,小子你是不是找死!”
男人趕緊找到自己的褲子,而那個女人卻是慢悠悠的拿起自己的衣服,沒有絲毫的慌亂,全然不介意自己的身體同時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
紀無鋒直接無視了那個那個男人,兩眼看着那個女人,女人雖然上了年紀,但長的很漂亮,身材很好,的确是個尤物,但五官卻和李雪有着七分的相似。
這個女人正是李雪的母親汪雪瑩,那個男人正是她的野男人。
看着紀無鋒直盯着自己,汪雪瑩不但不害羞,反而穿衣服的動作還遲緩了下來,挑逗的說道:“小寶貝兒,看你還是一個雛兒?
看過女人身子嗎?
姐姐好看嗎?
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
紀無鋒怎麽也沒有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這麽不知羞恥的女人,水浒裏面的第一淫婦跟她相比,簡直就可以立貞潔牌坊了。
“當着你女兒的面,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紀無鋒指着李雪道。
男人看見李雪,頓時一愣,道:“小賤人,你是怎麽回來的?”
而汪雪瑩也是滿臉的詫異,道:“死丫頭,你怎麽回來的?”
李雪沉默,但是滿是赤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母親,那一瞬間,紀無鋒感覺到她的戾氣比之前暴漲了一倍都不止。
被這種可怕的眼神盯着,汪雪瑩不禁汗毛一陣倒豎,頓時怒了,伸出手掌就抽向李雪的臉頰,罵道:“你個死丫頭幹嘛這樣看着我?”
但是汪雪瑩的手腕被紀無鋒抓在了手中,沉聲問道:“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确定要這麽對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