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雖然帶着笑,可是看人的眼神卻冷了一些,顯然,他是真的生氣了。
他好歹也是來自華京大家族的少爺,來到豫州那些世家龍頭家族都給他一個面子,這小子又是個什麽東西?
當然,他知道能夠陪在紀輕塵身邊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也正是因爲知道他不簡單,所以他才低聲下氣的賠禮道歉甚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送出五百萬。
可是,這小子太過份了,收了錢竟然還這麽不給面子,太無恥了吧?
紀無鋒伸出手指點了點張啓凡的鼻子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今天的事情給我一個圓滿的交代,否則後果自負。”
錢是要拿的,别人都送上門來,不拿的話那不是傻嗎?
但這口氣是必須要出的。
張啓凡的眼睛眯了起來,再次問道:“先生貴姓?”
“這個和今天晚上的事情沒關系。”
紀無鋒說道。
“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大家都在豫州,擡頭不見低頭見,都是朋友,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麽絕吧?”
張啓凡眯着眼睛笑着說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紀無鋒一臉的不屑,道:“我爲什麽要和你再相見,你是個什麽東西?
老子大小也是個人物,我可是很忙的,不是阿貓阿狗就能見的。”
打臉,羞辱,這話是赤裸裸的羞辱,打臉,估計就是泥巴捏的小人聽見這話也會起的兩眼冒火。
“我想,你應該和家裏人通一個電話,問問他們的意思,同不同意你這麽做!”
張啓凡臉色鐵青的威脅着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直白的打他的臉。
他猜測這家夥可能有點兒背景,但是卻并沒有在外面多走動,不知道他張啓凡的背景,如果他家裏人知道他招惹的是他張啓凡,很有可能就會主動制止他。
紀無鋒眉毛一下子豎了起來,瞪着眼睛罵道:“打個架還要問家裏人,你是還在吃奶還是胎毛沒褪掉?
老子好不容易想踩一回人,你就在這裏唧唧歪歪,真晦氣!”
張啓凡一張臉因爲怒火都憋成醬紫色了,咬着牙道:“你确定要這麽做?”
紀無鋒冷笑道:“你是聾了,還是腦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
張啓凡長出一口氣,向紀輕塵道:“輕塵,你也看到了,我已經一再讓步,可他還咄咄相逼,不是我給你面子,而是如果我不教訓他的話,以後我張啓凡還怎麽混?”
紀輕塵笑眯眯道:“沒關系,你想教訓他盡管教訓就是了,我不會介意的。”
聽見紀輕塵居然這麽說,張啓凡眼中立即布滿了殺機,指着豬王道:“你,立即給我廢了他!”
自從來到豫州之後,張啓凡一句話,豬王就将悅海酒樓雙手奉上,對他言聽計從,對于他的要求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可是這一次這站在那裏紋絲未動。
“你幹什麽?
還不動手!”
張啓凡怒道。
紀無鋒眯着眼睛,向豬王道:“他想廢了我,我也想廢了他,你說怎麽辦吧?”
豬王嘴角一陣抽搐,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變的堅定,一把奪過身邊一個壯漢手中的棍子,狠狠的向張啓凡的腿砸了過去。
咔嚓!張啓凡的腿被一棍子敲斷,癱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秦松頓時就懵了,張啓凡可是華京張家的少爺,豬王居然敢打斷他的腿,他是瘋了嗎?
“豬王,你是想找死嗎?
居然敢打張少!”
秦松怒吼道。
張啓凡被打斷了腿,差點兒昏死了過去,沖秦松吼道:“馬上給慕容傑打電話,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全家啊……”以張啓凡的身份,想要巴結他的可不止豬王一個,就連那些世家,龍頭家族也想搭上張家這條粗大腿!隻要他一句話,慕容世家就會立即爲他赴湯蹈火。
“你們死定了,你們全都死定了……”秦松用僅剩的一隻手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可是接通之後頓時就懵逼了。
張啓凡獰聲道:“媽的,叫人啊,你特麽啞巴了嗎?”
“張少,慕容家出大事了……”秦松顫聲道。
“特麽的,能出什麽大事,隻要不是全家死光,馬上給我滾過來,不然後果自負!”
張啓凡道。
雖然不是全家死光,可區别也不是很大。
當張啓凡得知情況之後,頓時也懵了,道:“誰幹的?”
“一個叫紀無鋒的人!”
秦松道。
“什麽?
紀無鋒!”
張啓凡臉色頓時大變。
以他的背景以及跟慕容家的關系,自然是知道紀無鋒的。
聽到張啓凡說起自己的名字,紀無鋒道:“叫我幹什麽?”
“你……你是紀無鋒?”
張啓凡兩眼頓時瞪的溜溜圓。
“我想沒人敢冒充我吧?”
紀無鋒摸了摸鼻子道。
“好,今天我認栽,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怎麽樣?”
張啓凡咬着牙道。
一舉将慕容家打殘,連古武世家的沐風都被他掌掴,這樣的兇人張啓凡不得不忌憚。
“如果我不想就這麽算了呢?”
紀無鋒道。
張啓凡目光陰沉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狂妄,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你是在威脅我嗎?”
紀無鋒道。
“我就是在威脅你,不要以爲你能打就多了不起,在很多人眼裏,即便再強也不過是别人會咬人的狗罷了。”
張啓凡恨聲道。
紀無鋒搖搖頭道:“通常威脅我的人,連狗都做不了,隻能做一個死狗!”
張啓凡向紀輕塵道:“輕塵,這一次古大少也來了,就算你不給我面子也得給他一個面子,你知道他的爲人。”
“古大哥也來了?”
紀輕塵一陣皺眉,然後向拉着紀無鋒的胳膊,道:“就這麽算了吧。”
見紀輕塵想要息事甯人,紀無鋒也隻好作罷,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輛炫麗的賓利開了過來停在路邊,一個高大帥氣的青年走下車,看見這個青年紀無鋒就立即想起了一個人,千葉銘。
同樣的帥氣,英俊,有氣質。
怎麽又蹦出來這麽一個大帥哥?
居然比我長的還帥,這丫挺的是吃什麽長大的?
真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