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滕文麗。”
滕文麗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不難看出她的眼中透着一絲興奮,沒辦法,誰叫這混蛋長的帥?
可他這樣子卻讓李雲霄看着很不爽,在他面前能擺這表情的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他感覺到這女孩有着很深的城府和心機。
“好了,我們一起去買菜吧,今天讓你們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你不是說已經買過菜了嗎?”
紀無鋒無語的問道。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不是菜不夠了嘛。”
說完,于楚楚就拉着兩個同學去菜市場。
李雲霄的加入于楚楚不但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還很高興,認識了他的朋友,而且還是生死之交,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跟他更近一步了呢?
“女人買東西的時候很可怕。”
紀無鋒和李雲霄慢慢的并肩走在三個少女的後面。
“一群女人更可怕。”
李雲霄苦笑的看了紀無鋒一眼,隻不過從他眼卻出賣了他,露出了笑意。
“嫂子很不錯,很羨慕你呀。”
李雲霄看着前面的于楚楚,賊賊的笑道。
“我跟她啥事沒有,你别瞎說。”
“混蛋,你們倆要是沒有一腿的話,會跑到人家家裏來,還一起去買菜。”
李雲霄翻了翻白眼,顯然是不相信紀無鋒的鬼話。
紀無鋒也懶得解釋,道:“你剛來豫州,正事不好好看,跑到老子這裏來瞎轉悠什麽?”
“靠,老子是誰?
活讓那些下人去幹就行了,老子是大少爺,我的工作就是遊山玩水,順便看有沒有豔遇。”
李雲霄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餘光瞟了一下身後一個角落道:“有臭蟲哦,要不要我幫忙清理了。”
紀無鋒自然也早就發現了,隻是懶得搭理而已,就道:“算了,幾個美女在呢,不要那麽暴力。”
于楚楚買好了一大堆菜之後一起到了她家裏,可卻發現家裏根本就沒有人,她的父母在國外工作,常年不在家。
至于于國志則是一個典型的工作狂,除了節假日之外,其他時間吃住都在醫院裏。
紀無鋒一陣郁悶,家裏沒人這小妞兒把自己領家裏來幹嘛?
難道就不怕自己獸性大發,把她那個啥了?
不過還真别說,于楚楚的手藝确實不錯,飯菜可以說色香味而俱全,就連李雲霄看了都是食指大動,狼吞虎咽的,跟餓死鬼投胎似得。
“好飽,嫂子真是好手藝。”
李雲霄攤在椅子上,十分沒氣質的挑着牙,道:“比我家裏的廚師做的有味道多了,回去就把那個意大利廚師攆滾蛋,一年給他幾百萬,做菜越來越沒有味道,還是中國菜好。”
“不知道李先生是做什麽的?”
一聽到李雲霄剛剛的話,滕文麗眼中充滿了異彩,有錢人很多,但能夠請得起家庭廚師的就不多了,而且連工資都開幾百萬。
“賺點小錢兒,各方面都做點。”
李雲霄對這個女人非常不感冒,太勢力了,這種人少接觸爲妙。
什麽樣的女人他沒有見過?
沒有睡過?
現在他對美女的品味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想眼前這樣的女人長的再好看他也沒有興趣。
“砰!”
“打劫!”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從外一腳踢開,一夥人拿着刀沖了進來,吓得滿屋子女生全都驚恐起來。
看到眼前這群歹徒,幾個女生都是吓的渾身發抖,但與此同時于楚楚卻有一些不解,那就是下面有防盜門,這些人是怎麽進來的?
而且現在是大白天的,那些搶劫的不是一般都選擇半夜才動手的嗎?
紀無鋒冷冷的看了一樣佯裝害怕,但實際上很鎮定的滕文麗,這個女人已經沒救了。
“男的全殺了,女的……嘿嘿!”
歹徒老大盯着三個女生的胸脯淫笑起來,其中的意思不言喻。
“交給你解決了,一分鍾。”
紀無鋒坐在椅子上都懶得動,而是伸了一個大大的攔腰。
“就這幾個垃圾還要一分鍾?
你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十秒鍾!”
李雲霄慢慢的摘下了墨鏡子,露出一雙絲毫不帶人性的雙眼。
“兄弟們上,廢了這小子。”
看到李雲霄的雙眼歹徒老大不由來的一陣恐懼,這雙眼睛是人應該擁有的嗎?
居然看不到任何人類應該擁有的表情。
“他一個對付得了這麽多人嗎?”
于楚楚慢慢走到紀無鋒的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這讓她有一種出奇的安全感。
“沒問題的,連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他還有臉出來混?”
紀無鋒道。
三個美女都是一臉緊張的瞪大眼睛,隻見那幾個人都沖向李雲霄,而李雲霄一個踏步上前,拳頭詭異的砸在一個歹徒的肚子上,頓時将那個歹徒砸的在地上滑出了老遠,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暈了!砰砰砰!李雲霄的動作看起來很是笨拙,左一拳右一拳的,可詭異的是,他每一拳居然都能打中人,幾拳下去,那幾個歹徒全都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三個美女都是嘴巴長的大大的,就更看見外星人似得,紀無鋒卻是恨不得踩這混蛋一臉,打架就打架,幹嘛搞的這麽惡心?
就在于楚楚準備報警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何明陽帶着一群人沖了進來,威風凜凜的大聲吼道:“楚楚,别怕,我來救你了!呃……”上次的事情讓何明陽覺得,想要把于楚楚追到手,不出點兒奇招兒是沒什麽指望的,于是就苦心積慮的設計了這這一起“英雄救美”,到時候不止可以除掉紀無鋒,又可以在于楚楚面前表現英雄的一幕。
等到約定的時間,紀無鋒估計也被收拾了,何明陽再帶着十多個保镖沖進來大喊“楚楚我來救你來了,”然後大發神威的打倒那些歹徒,到時候于楚楚還不感動的要死,哭喊着撲進他的懷裏。
可他沒有想到等進來看到的卻是自己派來的當劫匪的大漢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而房裏原本應該被綁票的衆人卻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