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年身邊的那個女人看着柳輕輕,也是嘴巴張的大大,那表情就跟活見鬼了似得,但是臉色立即變的非常難看,盯着柳輕輕明顯帶着敵意。
盡管柳輕輕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紀無鋒還是感覺到她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掌緊了一下,顯的有些緊張。
“啊?
阿俊,曉雯,你們也在這裏啊?”
柳輕輕同樣驚喜道。
可紀無鋒卻感覺到她是在演戲,難道這裏面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輕輕,你現在變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阿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以前身體有些問題,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柳輕輕道。
“那真是太好了,現在的你簡直就是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啊。”
阿俊的臉上明顯一陣狂喜,立即站起身來,道:“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太巧了,不如我們一起坐吧?”
“好啊,好久不見,是該在一起坐坐了。”
柳輕輕爽快的拉着紀無鋒坐了下來,那個叫曉雯的女孩臉色立即陰暗了下來。
“呵呵,輕輕,幾年不見,你現在真是太漂亮了。”
阿俊道。
“哪裏啊?
我看還是你的曉雯比較漂亮。”
柳輕輕看着臉色不善的曉雯道。
“那是當然了,不然的話,阿俊豈不是早就被那些狐狸精給勾走了嗎?”
曉雯拉住了阿俊的胳膊,看向柳輕輕的眼神明顯透着挑釁。
見曉雯的語氣不是太好,阿俊慌忙轉移話題,看向紀無鋒道:“這位兄台是?
輕輕介紹一下吧。”
柳輕輕挽住紀無鋒的胳膊,道:“他叫紀無鋒,是我的男朋友。”
“哦,你好。”
阿俊友好的向紀無鋒伸出了手。
“你好。”
紀無鋒也友好的回應。
“哇,輕輕你也找到男朋友了啊?
真是沒有想到,不知道你男朋友是幹什麽的?”
曉雯問道。
“呃,這個……”柳輕輕還真的有點兒回答不上來,因爲紀無鋒還真的不好介紹,雖然是學生,但卻是天鋒集團的老闆,還掌控者黑獄,又是豫州最有權勢的人。
“呵呵,我現在隻是一個學生,是輕輕的學弟。”
紀無鋒笑道。
阿俊一聽,臉上帶着意外,曉雯眼中立即露出一絲勝利的笑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難怪了。”
“哦,有什麽問題嗎?”
紀無鋒笑眯眯的問道。
“也就隻有你這樣的人才能受得了輕輕這樣的。”
曉雯的語氣之中透着譏諷。
柳輕輕的臉上立即露出冷意,道:“曉雯,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
曉雯一臉譏笑的看着紀無鋒道:“柳家家大業大,估計将來就是吃軟飯你也劃得來吧?”
“曉雯,你在胡說什麽?”
阿俊怒了。
“我有胡說嗎?
難道我說的不對?”
曉雯尖着嗓子道:“怎麽?
你以前嫌棄她長的像男人,性格更像男人,現在人家變漂亮了,你又後悔了,想吃回頭草?”
紀無鋒立即就明白了,心裏面帶着熊熊怒火,弄了半天眼前這個家夥是柳輕輕的初戀情人。
買了個表的,你一口一個親愛的喊着老子,現在又帶老子來見你的老情人,你他媽的什麽意思?
紀無鋒正想發火,卻看見柳輕輕臉色變的蒼白,緊咬着嘴唇,雙手顫抖,心裏的怒火立即就消散了,反而還覺得有些心疼。
“你閉嘴!”
阿俊怒道。
“我閉嘴?
你是不是要護着她?”
曉雯怒視着阿俊。
被曉雯怒視着,阿俊立即軟了下來,道:“曉雯,不是這樣的,畢竟大家以前是同學,沒有必要這樣争鋒相對。”
“你說的也對,對于一個隻能找吃軟飯的男朋友的來說,确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輕輕,你說是嗎?”
曉雯一臉的笑眯眯,然後又紀無鋒道:“我告訴你啊,以後入贅柳家之後,可千萬要弄一個能撈油水的位置,不然的話,天天受氣就太劃不來了?”
紀無鋒伸手握住柳輕輕冰冷的手掌,微笑道:“哦,我沒有打算入贅。”
“不打算入贅?”
曉雯一愣。
“是啊,我自己家的家業都忙不過來,哪兒還有時間入贅去管她家的企業?”
紀無鋒道。
就在曉雯滿臉不相信的時候,一身黑色西裝的青年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份文件,道:“董事長,這是跟楊氏集團合作的一份文件,需要你親自簽字。”
這個青年是紀無鋒随身伺候的小弟,紀無鋒沖他偷偷伸出一個大拇指,接過文件,提起筆唰唰的寫了幾筆,然後非常不滿的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以後像這種小事情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沒見我在跟夫人吃飯嗎?”
青年立即一臉惶恐的說道:“是是是,我下次記住了,下午要跟林海商會有一個合作洽談會議,需要我幫你推掉嗎?”
“不用,讓我的秘書去吧,算是給足他們面子了。”
紀無鋒道。
“好的,三輛車都已經停在了門口,随時接您跟夫人回去。”
青年話一說完,飯店的門口就開過來了三輛豪車,拉風的不得了,阿俊跟曉雯都是識貨的人,三輛車任何一輛價值都不在千萬之下。
隻見三輛車的司機都走下車,一路小跑到了紀無鋒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說道:“董事長好,婦人好。”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下次再出門能不能不要這麽高調?
難道我想要過一天普通人的生活就這麽難嗎?”
紀無鋒一臉的痛苦,表情非常的無奈,然後沖幾個司機吼道:“還不給我滾,今天我跟夫人步行回家!”
三個司機跟青年立即倉皇逃竄,紀無鋒一臉歉意的沖阿俊道:“兄弟,對不住哈,家裏下人實在是太多了,欠管教,打擾了。”
紀無鋒不怎麽喜歡裝逼,但是如果裝逼能夠打令人覺得讨厭的人的臉的話,他還是叫比較樂意的,就好比這個曉雯。
“不可能,你一定是裝的,豫州根本沒有你這麽一個人。”
曉雯站起身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