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光是那個服務生懵了,其他的賓客也都是滿臉的無語,這小子究竟是誰啊?
怎麽看都像是一個來混吃混喝的小癟三。
姜弱水雖然覺得尴尬,可又覺得既然在他的身邊,不就應該适應他的生活風格嗎?
“給我來一份馄饨吧,不要辣椒油。”
那些大魚大肉,山珍海味吃多了,像這些小吃還是非常讨女生喜歡的。
“吃馄鈍得配燒餅,要不來兩個燒餅吧,最好是牛肉餡的,吃牛肉長牛勁。”
紀無鋒提議道。
姜弱水苦笑着道:“好吧。”
見服務生還在發愣,紀無鋒冷着臉道:“還在那裏愣着幹什麽?
快去啊,是不是不能點啊?
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衆人一陣汗顔,媽的,這裏是俱樂部,不是小餐館,叫什麽老闆?
縱橫俱樂部的服務生都是有素質的,盡量滿足賓客的一切需求,慌忙道:“可以點,可以點,先生請稍等,你需要的馬上就到。”
見服務生麻溜兒的跑去點餐了,紀無鋒将腿敲在桌子上,道:“真是的,一點兒眼力色都沒有,我看這俱樂部也不怎麽樣,請個服務員都傻不愣登的。”
有人實在是覺得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顧忌自己的優雅身份,非上去抽這個家夥幾個大嘴巴子不可。
盡管很多人都對紀無鋒不滿,可卻沒有人上來找麻煩,因爲縱橫俱樂部有一個規矩,任何人不得在這裏發生争執。
至于如果有人犯了這條規矩會是什麽後果,并沒有确切的明文規定,但是曾經有一個足以在華京呼風喚雨的闊少在這裏喝多了撒酒瘋,還打這裏的服務生。
第二天,那個家夥就被安上罪名送進了大牢,而整個家族産業瞬間被各方勢力圍攻,三天之内面臨這破産。
可是,不敢來找麻煩,但并不代表就沒有麻煩。
都說紅顔禍水,這話簡直就是至理名言,幾個自認爲背景強大,而且英俊潇灑的家夥靠了過來,手裏端着酒杯沖姜弱水微笑道:“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雖然非常隐蔽,可姜弱水還是發現這幾個家夥眼中的滿是侵略性的目光,正要拒絕,紀無鋒卻已經先一步蹦了起來。
“小姐?
你他媽叫誰小姐?
我看你全家都是小姐。”
紀無鋒指着上前搭讪的那個家夥的鼻子罵道。
全場大驚,這是什麽狀況?
居然敢在這裏罵人,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那個家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道:“我不知道像你這種沒有修養的人怎麽會進來的?”
“誰他媽沒有修養了?
你叫人家小姐,難道你就有修養嗎?
你怎麽不回家叫你媽小姐呢?
我想你媽一定會非常高興才對!”
紀無鋒好像是故意的,存心要把事情鬧大,指着那家夥狂罵,吐沫星子都崩到人家臉上去了。
“你……”那個家夥眼中滿是殺機,氣的端着酒杯的手直發抖,可硬是不敢發作,咬牙切齒道:“希望等你離開了這裏之後還能開口說話。”
說完就轉身離開,他不敢在這裏動手,但已經決定了,一離開縱橫大廈,他就割了紀無鋒的舌頭。
俱樂部的内間,兩個優雅的女子坐在沙發上,通過大屏幕将這一切都看在眼底。
其中一個大約三十到四十之間,可身上的氣質透着高貴跟優雅,不難看出這是一個自信,并且睿智的女人。
另一個年齡就嬌小了,差不多二十四五歲,同樣氣質不凡,相貌清麗,看着一臉痞子氣的紀無鋒,愕然道:“靈姐,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家夥,這也太極品了吧?”
确實,在縱橫俱樂部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就跟潑婦似得家夥。
年齡較大的女子,微微一笑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更加容易相處嗎?
至少不需要擔心他會在背後捅你一刀。”
“也是,最起碼比古天陽那個總是喜歡在背後陰人的家夥強多了。”
年齡嬌小的女子想了想,又道:“不過你也太寵着他了吧?
他這樣鬧騰法你都不管,這不是存心想砸了咱們縱橫的招牌嘛。”
“這有何不可?
縱橫本來就是送他的一份禮物,我現在隻是物歸原主而已,對于自己的東西,他想怎麽鬧騰都可以。”
拉面跟混沌很快就送來了,紀無鋒體貼的把馄鈍放在姜弱水的跟前,然後幫她吹了吹道:“快吃,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不過你小心燙着。”
被無數人用異樣的目光盯着,姜弱水感覺身上就跟長了蟲子似得不舒服,這要是在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下不了筷子的。
但見紀無鋒體貼的主動,心裏又非常的甜蜜,管他呢?
爲什麽非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見紀無鋒當衆在這麽高檔的俱樂部裏面吃拉面,一群人都是滿臉的黑線,你說你就吃吧,嘴裏還念叨個不停:“給,多吃點兒牛肉,你看你瘦的,我看着都心疼。”
“嘗嘗燒餅,一咬還冒油,味道不錯,要是你喜歡咱們再要。”
“别剩下了,下回再吃的話就得咱們自己花錢了。”
真是受不了啦,很多人都有一個心思,俱樂部的負責人?
爲什麽還不出來把這個混蛋給趕出去?
就在這時,俱樂部的大門又有人進來了,是林小渝還有那個叫金翎的小丫頭。
除了他們倆,還有三個青年,其中一個青年被林小渝還有金翎一邊一個挽住胳膊,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匪淺。
他們一進來,立即有人上前熱情的打着招呼,紀無鋒聽見他們稱呼那個青年爲“飛少”。
見一群人上來打招呼,飛少旁邊的林小渝倍感榮幸,臉上挂着高傲的微笑,眼睛掃了一圈之後,突然指着紀無鋒這邊的方向道:“小翎,他怎麽會在這裏?”
她以爲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紀無鋒怎麽會在這裏呢?
他怎麽可能會到縱橫這個華京最頂尖的俱樂部呢?
可那明明是他啊。
“咦,是哦,他也在這裏。”
金翎也是滿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