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飲食後并沒有掐住紀無鋒的脖子,而是被他的手掌緊緊的握住了,不過黑衣男子卻不驚慌,反而是一臉奸計得逞的陰笑。
“你特麽傻笑什麽?
是不是覺得我中了你陰屍手的毒,死定了?”
紀無鋒笑眯眯的問道。
“桀桀……既然你知道陰屍手,就知道隻要碰過我的手,就會被我的屍毒給毒死!”
黑衣男子一臉得意的冷笑,可是他的臉色卻突然又是一變,尖聲道:“怎麽會這樣……啊!”
隻見紀無鋒握住他手掌的手猛的一擰,咔嚓一聲脆響,他整條臂膀的骨頭都被一股大力給擰的粉碎!砰!紀無鋒一腳踹了過去,黑衣男子被他踹的就跟死狗一樣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嘴裏大口的噴着鮮血,臉上布滿驚恐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啪!紀無鋒掏出一塊牌子扔在黑衣男子的跟前,道:“邪魔外道,當衆殘害無辜,我身爲執法長老,現在要将你就地正法!”
黑衣男子看着面前的牌子,臉色頓時大變,道:“這是執法長老令,你是執法長老!”
“嘿嘿……你還算……狗日的還想跑?”
紀無鋒話還沒有說完,黑衣男子竟然爬起來拔腿就跑,頓時把他氣的他直跺腳,正準備要追上去,突然一輛警車鳴着警笛快速開了過來,幾個警察同志沖了下來,槍口對準他喝道:“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槍都響了,警察自然得到了消息,立即趕了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的槍口不該對着我的。”
紀無鋒道。
這時白偉豪站出來,冷聲道:“不該對着你?
衆目睽睽之下,當街行兇,警察同志,我懷疑他要進行什麽恐怖行動,馬上把他抓起來。”
紀無鋒沖白偉豪嘿嘿一笑,道:“你信不信,警察叔叔今天肯定不會抓我,但肯定會抓你。”
白偉豪一臉的恨意,道:“警察同志,你們還等什麽?
他當街行兇,極其殘暴,在場所有人都能作證,快點兒抓人吧。”
沒錯,紀無鋒的确是當街行兇,一個警察同志立即拿着手铐走了過來。
紀無鋒立即道:“等一下。”
隻見他掏出一個本子遞給那位警察同志,同時正色道:“龍鋒大隊聽令,立即追捕兇犯,任何人膽敢阻攔,就地處決!”
“是!”
一陣暴喝,人群之中突然沖出來十幾個膘肥體壯的青年,其中一半飛速的離開,正是那個黑衣男子逃走的方向,剩下的人則是站在紀無鋒的身旁,殺氣騰騰。
白偉豪一愣,厲聲道:“紀無鋒,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你這是拘捕,警察同志有權開槍将你就地處決。”
可是那位警察同志看到紀無鋒手中的那個本子之後,神色一震,然後将本子交還給了他,并且行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那個本子是紀無鋒的證件,代表着龍組的身份。
兩個青年上前,将地上那個亡命徒男子給铐了起來,紀無鋒道:“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他當街開槍,一定是有幕後主使者,一旦查出來,嚴懲不貸。”
白偉豪臉色變了,道:“紀無鋒,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了,我是一名神州軍人,我正在執行者着保家衛國,保衛群衆的光榮使命!”
紀無鋒挺着胸脯,滿臉的狂傲,然後看向白偉豪道:“差點兒忘了,剛才逃走的那個兇徒是跟你一起來的,我懷疑你也是幫兇,給我帶走!”
說完,兩名龍鋒隊員立即上來将他給铐上了。
白偉豪懵了,今天可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啊,新娘子被人家搶了也罷了,現在還戴上了手铐,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紀無鋒,你個王八蛋,你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偉豪咆哮道。
“行啊,我等着,等着看看你是怎麽不放過我的,給我帶走,如果敢逃走,馬上給我就地處決。”
紀無鋒擺擺手道。
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你大爺的,動不動就要把人家就地處決,你是執行公務還是想公報私仇?
雖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沒一個人有膽子敢說出來,人家連白家的大少爺都敢動,更何況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不過與此同時,衆人心裏也想不明白,紀無鋒跟古天陽不是結盟了嗎?
可這又是雜回事?
古天陽都說要親自當證婚人了,紀無鋒倒好,直接帶人把新娘子搶了,新郎官給抓了,這不是存心在打古天陽的臉嗎?
白家的人這個時候肺都快氣炸了,但是現在最不願意接受的卻是莫家的人。
一心想要傍上白家,可現在白偉豪都被抓了,還傍個錘子啊?
不僅如此,事後萬一白家跟宋家發起火來,連莫家一起收拾,就徹底的完蛋了。
“你個混蛋,我和你們拼了!”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莫清苒的母親了,好事黃了不說,還有可能引來大禍,終于控制不住了,跟一個發瘋的潑婦似得向紀無鋒撲過去!可是還沒有等她碰到紀無鋒,就有兩個龍鋒大隊的隊員沖過來将她架住。
紀無鋒威風凜凜道:“居然襲擊我,現在我懷疑你跟那個兇徒也是一夥兒的,來人……”這樣心腸惡毒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人渣,不配做人的母親。
“不要啊!”
莫清苒跑了過來,道:“不管怎麽說她是我媽啊,姐夫你你就放過她這一次吧。”
見莫清苒都快急哭了,紀無鋒隻好撇着嘴道:“哼,下不爲例,這次就先饒了你,如有再犯,一并處置!”
被兩個龍鋒隊員一架,黃臉婆也徹底冷靜了下來,被吓的渾身顫抖。
紀無鋒瞪了他一眼,目光投向莫家的人,莫家的人頓時都被吓的往後退,都在擔心,這個魔頭該不會要連他們也一并處置了。
隻見紀無鋒兇神惡煞,道:“你們給我聽清了,莫清苒是我妹子,你們要是再敢逼她做不願意的事情,莫家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