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即被吓了一跳,雖然很生氣,但紀無鋒也沒有必要動這麽大的火氣吧?
看見大家都不解紀無鋒爲什麽這麽大的反應,李雲霄道:“你們知道這個千葉羽到底是什麽人嗎?”
“廢話,千葉集團的第一繼承人嘛。”
“東陽最富有的人!”
“全球最具有魅力的人之一!”
………大家一陣七嘴八舌的,将千葉羽的名頭都說了出來。
李雲霄卻微微搖頭道:“這些身份不過是尋常人所知道的,你們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嗎?”
“另一重身份?”
“他還是櫻花神殿的人!”
衆人都是滿臉的錯愕,這個千葉羽居然還是櫻花神殿的人?
李雲霄繼續道:“櫻花神殿在東陽是武林聖地,就跟我們的天宮一樣,同樣是一個極其強橫神秘的家族組成,如同雲家,而櫻花神殿背後的家族就是千葉家族!”
“這我也聽說過,千葉家族本身就跟櫻花神殿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聶虎道。
身爲武林八大世家的人,自然對各大聖地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
“那你知不知道,櫻花神殿的櫻神向來都是從千葉家族之中選拔出來的?”
李雲霄又問道。
衆人再次滿臉錯愕,這件事情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馬天霖皺眉道:“不對啊,櫻神從來都是女的,這個千葉羽可是一個純爺們兒。”
“沒錯,但是誰來做這個櫻神,千葉家族都有着絕對的決定權,換句話來說,這個千葉羽有着下一任櫻神的決定權。”
此話一出,衆人都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千葉羽竟然還有這麽大的來頭。
衆人瞬間都是一陣愁眉苦臉,雖然千葉羽頂着千葉集團繼承人的名頭,但背後還有一個櫻花神殿,事情大條了。
現在古天陽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千葉羽,兩個圍毆一個,這不是特麽的存心欺負人嗎?
但是心裏最不爽的還是紀無鋒,他已經見識過櫻木獠,櫻木翺等人的強大,這個千葉羽的實力必定在前兩者之上,是絕對的勁敵啊!古天陽,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紀無鋒知道自己遲早都要跟千葉羽對上,卻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麽快,這絕不是偶然,極有可能與古天陽有關!“他奶奶的,管他來的是誰,來多少就殺多少!”
聶虎扯着嗓子嚎道。
馬天霖也叫嚣道:“沒錯,老子最讨厭的就是這種小白臉,這小子簡直就是小白臉裏的極品,看着都想揍他,要是碰見道爺我,非把他揍成豬頭臉。”
其他人也紛紛喊着要教訓這個千葉羽,他們都知道這個千葉羽一定是超級強者,但跟随了紀無鋒這麽長的時間早就養成了無敵的氣勢,隻有如此,他們才能一往無前的豎立自己強大的信心,攀上武道絕颠!這時雲水仙走了進來,臉色滿是凝重。
自從天宮出現變故之後,雲水仙就一直跟在紀無鋒的身邊,但可能是心情不好,很少露面,通常情況下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潛心修煉。
紀無鋒也不得不佩服雲水仙的天賦,這才幾天的時間,雲水仙的修爲居然就再上一個台階,實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随随便便出來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是這種妖孽級别的天才,可想而知雲家該有多麽的強大了。
到目前爲止他隻見過三個雲家的人,雲水仙,雲帆,以及不被雲家承認的李雲霄,每個人都是絕代的天縱奇才,包括古天陽也有雲家的血脈傳承,這不是說明隻要是雲家的人都必然是天才嗎?
“有什麽事嗎?”
紀無鋒問道,因爲他知道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雲水仙是不會露面的。
“雲裳來了。”
雲水仙道。
“雲裳?
雲裳是誰?”
紀無鋒迷惘,其他人也都是滿臉的茫然。
李雲霄卻是臉色猛的一變,然後苦笑道:“沒想到她到底還是下山了。”
聽這意思,李雲霄是知道雲裳的,衆人的目光立即都投向他,問道:“這個雲裳到底是誰?”
“雲加青年一輩之中的第一人,也是雲家惟一一個憑借自身實力得到聖子令的女性!”
李雲霄道。
伽羅神殿大多爲女性,殿主也是由女性來繼承,而天宮的聖主則全都是由男性來繼承,從不曾有過例外,然而這個雲裳卻得到了聖子令,這說明雲家承認了她有資格當選天宮聖主的身份。
數百年的傳統,卻被這個雲裳打破了,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個雲裳強橫的有些離譜!紀無鋒問道:“我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強!”
雲水仙淡然的說了一句,道:“她得到了聖子令,我卻沒有!”
她的意思是說自己遠不及雲裳,雲水仙已經足夠的驚豔絕世了,連她都自愧不如,可見這個雲裳的強橫程度了。
李雲霄苦笑道:“這下咱們可又大麻煩了。”
紀無鋒卻滿臉的無所謂,道:“能有什麽麻煩,你們不都是親戚嘛。”
“她是雲嵘的孫女!”
雲水仙道。
聽到這話,紀無鋒差點兒就蹦了起來,雲嵘現在犯上作亂,妄圖霸占天宮,恨不得鏟除自己等人,那他的孫女不就是自己的仇敵嗎?
“媽的,這個老混蛋,太不是東西了,自己不敢露面,就讓孫女出頭!”
紀無鋒一陣吐沫星子亂飛的破口大罵,自己還沒有搞定古天陽,千葉羽蹦出來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現在又出來一個,他差點兒想要跑路了,一個無所有,兩個也能應付,現在一下子冒出來三個,加上他都能湊一桌麻将了。
三打一,這特麽的在欺負人啊!衆人再次沒有叫嚣,千葉羽來了,他們還能自我安慰一下叫嚣幾句,可現在他們連叫嚣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來這次咱們的确是麻煩大了,要不跑路吧?”
馬天霖哭喪着臉道。
兩大聖地的至強者,再加上古天陽這個青年戰神,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
就算跑路又能跑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