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爲什麽?
嗚嗚……”李馨芝在紀無鋒的懷中,瘋狂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嚎啕大哭道:“爲什麽你現在才來?
爲什麽你等我變成了一個怪物才來?
嗚嗚……”紀無鋒輕拍着她的後背,笑道:“哪兒有?
你長的這麽好看,這麽會是個怪物呢?”
他明白過來了,因爲毀容,李馨芝是産生了自卑的心理。
李馨芝突然推開了紀無鋒,轉過身去,更咽道:“謝謝你,但我真的不配。”
“傻丫頭,有我在,怎麽會讓你變成醜八怪呢?”
紀無鋒拿過來一面鏡子,李馨芝立即連連後退,尖聲道:“拿開,快點兒拿開,求求你拿開。”
李馨芝的傷勢雖然很嚴重,但修真者的丹藥對這種皮外傷效果極爲顯著,隻是她因爲心理的恐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臉。
紀無鋒強行将她拉過來,道:“如果你相信我,就自己看一看,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現在就走。”
“我……”李馨芝猶豫了,雖然她曾經少不經事,傷害過紀無鋒,然而紀無鋒卻是屢次幫助她,從未讓她失望過,早已經是她除了吳秀芬之外最爲信任的人。
她可以不相信自己,但她不會不相信紀無鋒。
身體顫栗着看向鏡子,随即臉上布滿了愕然。
她的臉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然而這些傷口卻已經愈合了,并未出現浮腫,而那些傷口也非常的細微,如果燈光暗淡一些的話,甚至都看不清楚。
“怎麽會這樣的?”
李馨芝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知道自己的臉傷的有多重,就算痊愈也會留下不可逆的疤痕,無論多麽高明的醫術都不可能消除。
紀無鋒道:“你知道什麽是修真者嗎?”
李馨芝搖了搖頭,紀無鋒道:“修真者可以飛天遁地,是不是就跟傳說中的神仙一般?”
李馨芝點了點頭,紀無鋒道:“其實在很久以前,地球也是修真界的一部分,也有修真者存在,而那些神話傳說中的上古天神,原型其實就是修真者,可以說,修真者就是我們地球人定義上的神仙。”
李馨芝瞪大了眼睛,不過卻并未太過意外,這五年來她已經見識到了修真者的強大,真的宛如神仙。
紀無鋒笑道:“連神仙都有了,自然就有仙丹了,而且你已經吃過了,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你的臉不會留下疤痕,而且還會比之前更加漂亮。”
“真的?”
李馨芝的眼中露出了亮光。
“我好像從來沒有騙過你。”
紀無鋒道。
李馨芝突然低下了頭,緩緩道:“你幫過我太多,可能說謝謝已經沒有意義了,但我還是想說一聲對不起。”
紀無鋒不由的一陣感慨,知道李馨芝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傻丫頭,我可是你哥,跟我還用得着說對不起嗎?”
李馨芝眼中的神光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在他心裏隻能是我哥嗎?
但随即李馨芝擡起了頭,微笑道:“哥,我也想做神仙,可以嗎?”
紀無鋒點點頭道:“當然可以,隻要你肯學,我就教你。”
李馨芝之所以被靈子菁看上,就是因爲有修真天賦,紀無鋒有着上千年的修真經驗,幫助她修煉,并非是什麽難事。
果不其然,在李馨芝的要求下,紀無鋒傳她一門入門修真功法,沒想到她悟性極高,在頃刻之間就開始入定了。
李馨芝的入定足足持續了三天的時間,當她醒轉過來之後,兩眼綻放着神光,通體泛起點點精芒,竟然一舉踏入靈動。
這讓紀無鋒驚歎不已,靈動期雖然是修真者的第一個台階,卻也是無比重要的一步,也是修真者天賦的一個衡量标準。
一年以内踏入靈動,視爲天賦上乘,一個月之内是爲天才,李馨芝隻用了三天,這份悟性絕對稱得上是天賦異禀,如若在修真界,有的是大佬搶着收爲弟子。
紀無鋒雖然沒能突破,依舊是築基期,但是戰力卻是恐怖到超越了金丹期,這讓他心裏有了足夠的底氣,因此決定立即動身前往光州,尋找外公等人的下落。
然而李馨芝卻拒絕了一同前往。
“我還是留在這裏等你好了,現在的我隻會是你的負累。”
李馨芝道。
見李馨芝态度堅決,也沒有太過堅持,反正這裏有禦天明等幾大宗門的人照顧,安全不成問題,于是又傳授幾門修真功法,就動身離開了龍潭鄉。
隻不過,除了紀無鋒師徒二人之外,禦天明等人也嚷着一起,并且不帶随從,要跟鋒哥一起闖蕩天下。
在肯定了紀無鋒有着絕對強大的身份背景之後,這幾個家夥是鐵了心的要跟他綁在一條船上,而一同闖蕩無疑是結下交情的最佳方式。
紀無鋒沒有拒絕,這幾個家夥背後都有宗門撐腰,有他們在,自己更容易辦事。
光州距離豫州并不是太遠,六人禦空飛行,很快就趕到了。
光州是生養紀無鋒的地方,對他來說有着極深的感情,天鋒集團曾經輝煌的時候,對于光州不遺餘力的發展,一度被認爲是最具有發展潛力的城市,經濟無比繁榮過。
然而,修真者的降臨,強大的力量對光州造成了極大的破壞,讓整個城市變的破敗不堪。
六人剛剛踏入光州城,一群人就掠空而來,将六人團團圍住,喝道:“什麽人?”
光州城不過隻是一個座小城,一些大宗門根本就看不上,就算有修真者也不可能是什麽大勢力,禦天明等人懶得理他們,而是斜着眼睛道:“你管我們是誰,給我讓開!”
一個青年嘿嘿一笑,道:“真是有種啊,竟然敢不把我們青龍會放在眼裏。”
“青龍會?”
紀無鋒一陣皺眉,好歹也是修真者,怎麽起個幫派的名字,真是太不上檔次了。
見紀無鋒這個表情,伍天賜一臉不屑道:“青龍會而已,不過是一幫上不了台面的散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