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從餐廳裏趕回來,結果一看自家的家門口是一副可以用不堪入目形容的樣子,陶之春頓時就傻眼了。
因爲門口的陣法已經被摧毀,雖然陣法丢失倒是沒有什麽,隻是那被摧毀的慘不忍睹的樣子,倒是讓陶之春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如果是家族裏的人,遇到這種陣法,要麽選擇用靈符把自己保護好,要麽就直接把整個陣法給收回,不可能會那麽大費功夫的去蠻力破壞掉它。再加上,原本自己就在這種陣法上又加上了一些别的靈術,所以想要收回,或者是破壞掉都需要不少的功夫。
那麽……看着門口一般的人看不到的一些東西,陶之春的眉頭狠狠的皺着。
那麽,能夠完全的把陣法破壞道這種程度的,恐怕隻有鬼魂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鬼魂,靈力至少是應該在惡靈之上。
突然想起自己的公寓還有一個小鬼呢,陶之春就連忙掏出鑰匙打開門,接着就是當她看到屋内的一幕以後,再次傻眼,隻是這次是一臉的懵逼。
因爲如果是你在看到門口的慘狀以後,然後很擔心的打開門,看到的卻是讓自己擔心的那個小孩正在開心的玩着玩具,你會是一種什麽想法?或許也是一臉的懵逼吧?更重要的就是,他那把整個房間都占滿的玩具,到底是從哪來的?
“娘親,你回來了?”早就聽到門口開門的聲音的墨陽小鬼,在看到推門而入的陶之春以後,開口歡悅的問道。
聞言,陶之春眨了眨眼睛,然後才一臉懵圈的看着還在一堆玩具的中心,玩的一臉開心的墨陽,問道:“墨陽,這是什麽情況?”
“什麽什麽情況?”玩具中小鬼也是一臉的茫然。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一小堆玩具,墨陽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然後回應道:“哦~娘親你是說的這個嗎?”說着,他還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一大堆的玩具。
見狀,陶之春木納的點了點頭。
看到自家娘親點頭,玩具堆裏的墨陽笑的更開心了,還一臉得意的說道:“這些是我讓簡燚給我弄的。”
“簡燚?”陶之春再次一臉的懵逼。
他不是寄靈嗎?所謂的寄靈,當然無非就是沒有靈體的鬼魂了,那麽……
看着能夠把墨陽小鬼給堆起來的玩具,她又想道,那麽這一堆的東西是怎麽個情況??
似乎是看出了陶之春眼裏的疑惑,墨陽又嘚瑟的說道:“嘿嘿,娘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頓了頓以後,又接着說道:“簡燚很厲害的,我隻是睡着了一會兒,一醒來他就給我變出了這麽多的玩具,而且還都是我可以玩的呢。”
“什麽叫做你可以玩的?”一時間太多的困惑,讓陶之春的腦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類似于從冥紙店裏賣的那種玩具啊。”墨陽眨了眨自己的呆萌大眼睛回應道。
聽到小鬼說到這裏,陶之春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搞了半天,原來是說這些都是陰間的玩具啊。
等等,貌似有什麽地方不對。簡燚到底是什麽人,雖然陰間的玩具很容易就能弄到,但是他一個沒有靈體的寄靈,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自己設的那個陣法,被破壞成那個樣子,來人的靈力肯定不小。看着眼前的似乎狀态是完好無損的自家小鬼,陶之春不由的開始覺得更好奇了。
簡燚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把墨陽保護的這麽好,而且還把來人給趕走了?
這麽想着,陶之春不由得開口問道:“墨陽,簡燚他在嗎?”
聞言,一旁玩玩具玩的正起勁的墨陽,一臉茫然的樣子。歪着頭看了一小會兒問話的人,就緩緩開口,輕聲的喊道:“簡燚,我家娘親叫你。”
聽墨陽小鬼這麽說,陶之春的嘴臉抽了抽沒說話,等着簡燚的回應。
果然,在小鬼莫名其妙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沒過多久就聽到簡燚那标志性的邪魅聲音。
“怎麽了?才這麽一段時間,小春就想我了嗎?”一開口,就說着想讓陶之春掐死他的話語。
“滾,我跟你說正事。”看着向自己緩緩走過來,占着墨陽的身體的簡燚,陶之春想都沒想的張口就罵了一句。
聽到面前的人爆粗口,簡燚非但沒生氣,還繼續作死的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正事嗎?”
“你那也叫正事?”陶之春繼續反駁道。
似乎知道簡燚這個無賴會繼續說着不着邊兒的廢話,她也就索性的不再跟他計較,無所謂的說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頓了頓以後又突然變得很嚴肅的樣子,看着眼前的人問道:“你到底是什麽鬼魂?普通的寄靈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你指哪些?是趕走來侵.犯的人啊?還是說那小鬼這面前的一大堆玩具啊?”簡燚繼續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嘿嘿笑着一臉的邪氣,繼續說道:“再或者就是吾爲什麽就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擺平,靈力強大到能夠把陣法破解的人?”
雖然陶之春很不想承認,但是她的内心,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看出了她的心思的簡燚,倒是也沒怎麽生氣,相反的,想了想以後,還特别大方的解釋道:“其實事情并沒有那麽複雜,破壞陣法的人其實是來找吾的,隻是剛好被另外一幫吾的手下給撞見了。然後我就在旁邊看着,适當的時間,伸了這麽一下手,結果人家的老大跑了,一些‘蝦兵蟹将’們,就這麽魂飛魄散了,再然後呢,就大概是你看到的這麽個情況了。”
他說的是實話,隻是沒有說的完全而已。還是說有些事情,現在的他還不想讓自己知道的那麽的全面。
這麽想着,陶之春看向面前簡燚的眼神中,更加的深沉了起來。
……
“家族裏傳來消息,他們已經開始在準備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了。”半山腰中的别墅裏,一個看似很斯文的男子輕輕開口說道。
聞言,陶果恭敬的低下了頭,然後緩緩開口回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口處。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擡起腳邁出門口的時候,身後的看着她背影的男人,眼神中劃過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