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在哀怨着,黑胡子看得不解:“家主,您這是怎麽了?要不要回去啊?”
“我要去帝都,沒時間了!”
搖了搖頭,楊峰爲難道。
楊孝義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如這樣吧,三弟抽不開時間,反正我要去闖蕩江湖,就讓我代三弟回去,見見父老鄉親吧。”
“嗯,那就有勞二哥了!”
微微一笑,楊峰颔首道。
楊孝義與在場衆人再抱了抱拳,便與黑胡子一起離開了。
接着,衆人再次上路,楊孝義騎着快馬,黑胡子騎着那準怪,一路急奔。
等到夕陽西下時,二人來到路邊一個小茶攤休息。
“小二,來壺上好的毛尖,快點兒!”
“哎呦,這是什麽東西呀?”
那店小二看到這隻準怪龐大的身軀,不禁吓得一個趔趄,黑胡子邪異一笑道:“放心,家養的,不咬人!”
那小二哆嗦着臉皮,勉強相信,但還是顫顫巍巍地離開了。
楊孝義與黑胡子二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忍不住失笑了起來。
“二爺,自從咱楊家有這兩隻準怪看門,那真是威風八面,誰見了都要卑躬屈膝,抖三抖啊。要不說家主真是本事呢,居然能把這兩隻猛獸馴服,我黑胡子果然沒跟錯人,哈哈哈!”
“那是自然,我三弟天縱奇才,跟着他幹,準沒錯的。”
聽到黑胡子這麽說,楊孝義也是欣然點頭,但又警告道:“不過,我三弟今日得到的聲望不易,你身爲楊家管事,可不能狐假虎威,敗壞主子名聲啊!”
“二爺您放心,我黑胡子自從入了楊家,就改邪歸正了。而且托了楊家這副招牌的福,現在龍虎鎮的人見到我,都相當敬重,我就算想犯渾,都不好意思了啊,哈哈哈!”
黑胡子大笑着,滿臉的驕傲之色。
可見他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不止是物質的,還有精神方面。
楊孝義微笑着點點頭,卻是又忽的面色一肅,皺了皺眉頭。
黑胡子一愣,不解道:“二爺,您怎麽了?”
“你背後右面那個桌子上的人不好惹,咱們吃完茶後,趕緊趕路,免生枝節!”
“我後面的人不好惹?”
黑胡子面上狐疑,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卻隻見他背後桌前,坐着五六個黑衣人影,皆是頭戴鬥笠,神秘莫測,隻有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粉雕玉琢,甚是可愛。
隻是那眼神之中,透着一絲妩媚,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甚是邪異。
“二爺,你覺得他們有問題?”
黑胡子小聲道,楊孝義皺了皺眉道:“你騎着這隻妖怪來的時候,一路上但凡有人見到,都會驚慌失措,跟那店小二一樣。唯有這批人,像啥都沒看見似的,滿不在乎,絕對不是等閑之輩,還是盡早遠去得好!”
嗯!
定定一點頭,黑胡子也是深以爲然,然後在那店小二上了茶點,二人匆匆吃喝完畢後,他們便急急啓程了。
隻不過,楊孝義在離開前,那個桌上的小女孩兒輕瞟了一眼,卻是雙眸一瞪,瞬間盯上了他手中的玄冰法杖。
咻!
幾乎隻是一個瞬間,那小女孩兒已是眨眼來到楊孝義面前,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法杖,仔細察看。
楊孝義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兵器被奪,不禁大駭失色。
怎麽可能?
這麽小年紀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一旁的黑胡子也是雙眸一突,驚得瞠目結舌。
我去,真是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本來他以爲楊峰那年紀輕輕,便實力非凡的怪物,就已經夠變态了。可萬萬沒想到,現在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都能做到移形換影,神乎其技。
這讓他們這些資質平庸的修者,以後還怎麽混呀?
“這把玄冰法杖,從哪兒得來的?”
沒看他們那驚訝的眼神,小女孩兒隻是冷着臉,喃喃細語,眼中沒有一絲感情,仿佛一個塵封萬年的老怪物。
楊孝義想了想後,緊緊咬着牙關道:“這不關你的事,把東西還給我!”
呼!
可是,他剛想去搶,一道微風拂過,楊孝義便頓覺呼吸不暢,身子發寒,一個哆嗦,摔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而且他的面色也是漆黑一片。
“二爺!”
見此情景,黑胡子吓得目瞪口呆。
剛剛她幹什麽了,二爺怎麽就倒了。
這時,一幕更加令人震撼的場面發生了,他騎來的那隻準怪哈士奇,竟是雙眸一顫,四條腿直接跪了下來,噤若寒蟬,滿頭冷汗。
“你幹什麽,富貴!”
黑胡子不解,大吼道。
而富貴這個名字,是他給這準怪起的,實在是夠土的。不過也幸好這準怪不了解人類起名的好壞,不然非咬死這個黑胡子不可。
緊緊地盯着那小女孩兒不放,富貴牙齒打着顫:“黑……黑大哥,這個人不好惹,快跑,不然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什麽?”
動物的感覺是最敏銳的,那富貴顯然已經感受到了危險臨近。
那小女孩兒不以爲意地撇撇嘴,笑道:“到底是隻妖怪,雖然還沒完全進化成功,但直覺不錯,居然能發覺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那麽我問你們,這隻法杖究竟從哪裏來的,不許騙我!”
“主人所賜!”
“主人?”
兩眼一轉,那小女孩兒似乎想到了什麽,邪笑道:“那你們就告訴你們主子,立刻來龍虎鎮見我,不然他這個乖徒弟,可就要被我做成毒人了,哈哈哈!”
一聲大笑,那小女孩拿着玄冰法杖走了。
那些黑衣人則是走上前來,一把将倒地不起的楊孝義架走。
黑胡子一人一獸,則隻能眼巴巴看着,卻無能爲力,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另一方面,雅娴會館内,紀詩詩拿着手中的情報,面上都是驚恐之色:“聖火教,四大護教法王,毒王座下第一弟子,五毒童子竟然來淮安府了?他們要幹什麽?”
“姑娘,這個我們也不知啊,隻是情報上這麽說的!”
眉頭凝成了個疙瘩,那老鸨一臉憂心道:“這五毒童子所到之處,可是屍骸遍地,寸草不留啊。如今到了淮安府,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我們該怎麽辦?”
雙手一緊,紀詩詩也是無奈閉上眼睛,不知如何是好了。
“曾幾何時,毒王所到之處,血流成河,遍地哀鴻。甚至一府生靈,上千萬人,皆遭塗炭。這五毒童子身爲他的首席弟子,也曾将十二府縣,數百萬人毒殺,手段極其殘忍。如今這個災星到了淮安府,吳統領又回帝都複命了,我們真是一籌莫展了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