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巴了兩下嘴,衆人都驚呆了。
簌!
忽然,一道青影閃過,匆匆進入了那喧嚣的門庭内,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卻是一閃即逝。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包括那些正在攬客的姑娘們也一樣。
此人就像一個極爲普通的客人一般,甚至連普通客人的存在感都沒有,立刻消失在了嘈雜的人群中。
隻有楊峰,眼眸一噓,眉頭不自覺地抖了抖。
因爲他已清晰地看到了,那人頭頂,鶴立雞群般的一行标志,LV.47。
此人,竟是個47級,三階後期的術靈或者戰皇?
這樣的高手,居然也跑青樓來了,真是少見啊!
嘴角翹起一抹邪異的弧度,楊峰似乎預示到了什麽,喃喃道:“我就說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一定會有線索随機出現的嘛,這次果然讓我碰到了,嘿嘿!”
但凡術靈戰皇一級的高手,必然牽扯着大勢力。
不管此人是誰,鬧市中出現的高手,查一下總會有收獲的。
面容一定,楊峰當即邁開大步,高喝道:“哥幾個,我們走!”
大供奉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雖然還是覺得别扭,但是既然老三已經做出了表率,他們也就不再推脫了,跟着楊峰的步伐,向青樓大步而去。
這一時,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出現了。
青樓外的一衆人等,不管是來尋樂的客人,還是正在迎賓的姑娘們,齊齊看得兩眼一呆。
哇,這孫子可真孝順,帶着自家的一群爺爺、太爺們來狎妓,真是前無古人啊。
畢竟,人們平常見得最多的是,孫子來青樓玩兒,被頑固不化的爺爺逮回去的;還有老爺子瞞着家人,跑這裏來玩兒的,卻不敢讓家裏人知道,要那張臉。
但如今祖孫其樂融融,一起來玩兒的,卻是極爲罕見的。
即便那老鸨都不由一呆,恍惚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趕忙笑臉相迎,但心中卻是忍不住吐槽,這一家子色胚啊!
等到楊峰他們被一群莺莺燕燕們迎進門來,楊峰沒去理會這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們,而是在人群中搜索着那道青影。
很快,他便找到了。
那是個看上去六十上下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柄二胡,在這青樓内最中央的台子上,給一個唱曲的姑娘彈奏着,表情平靜優雅,不時閉目細聽,似乎十分沉浸其中。
心中覺得奇怪,楊峰再看了一眼那個姑娘,平平無奇,隻不過是個1級的戰士。
這在人群中,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一個47級的頂級術靈,居然爲一個1級戰士拉曲伴奏,确實有點意思。
嘴角翹起一抹邪異弧度,楊峰帶着四名供奉款款上樓,在一處正好能俯瞰樓下全景的地方,坐了下來,那些姑娘則是如穿花蝴蝶般,圍着他們巧笑嫣然着。
“哎呦大爺,您住哪裏呀,是第一次來玩兒嗎?”
“老爺爺,一看您就是身子骨倍兒棒,老當益壯的,來我房裏坐坐呗。”
“大爺,這酒您是自己喝呢,還是要奴家親自喂您呀,嘻嘻!”
……
妖豔賤貨!
面對這些紅粉骷髅的不斷騷擾,楊峰不時調笑兩句,顯得輕松自然,但那四個供奉卻是一個個臉色鐵青,緊張得身子筆直。
尤其那大供奉,在坐了五分鍾後,就有些受不住了,一臉爲難道:“楊大俠,老夫實在不适這個場合,再說我也沒看出來,這裏能有什麽收獲啊?”
“是嗎?你看下面那個拉曲的!”
微微一笑,楊峰示意了一下。
那大供奉順着他的方向看過去,一開始沒什麽感覺,但是越看越覺得驚奇:“咦,這個人初看平平無奇,但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中,居然能如一顆海中頑石般,不爲所動。這般定力,絕非常人啊!”
“那是當然,三階後期的術靈,或者戰皇吧!”
“什麽?”
楊峰輕笑了一聲,點明了他的身份,大供奉不由一驚,再深深看過去,已然變得滿臉肅穆起來。
這時,樓下一陣嘈亂,一個将官帶着十幾個兵丁,大搖大擺地走上去,一把抓住那唱曲的女孩兒手腕,打斷了這悠揚婉轉的曲子,淫笑道:“娘們,陪爺來喝兩杯,走!”
“不,大爺,我在這裏隻賣藝不賣身的,您放過我吧。”
“什麽賣藝不賣身?矯情!進了這裏的,不都是婊子嗎?隻是價錢不同而已。走吧,老子不會虧待你的,哈哈哈!”
“不,大爺,我真的不賣身的,您放過我吧,嗚嗚嗚!”
那姑娘急得都快哭了,老鸨子也是趕忙過來勸說,卻是那幾個當兵的一點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手中長刀一抽,大喝道:“大膽,現在國師有令,全城都在搜捕魔教餘孽,我看你們就像,是不是讓老子把你們都逮回去,審問一番啊?”
“呃不……不敢,不敢……”
身子一個哆嗦,那老鸨子吓得退了下去,滿臉膽寒之色。
大供奉在樓上看得,卻是一臉寒霜,咬牙道:“我們爲了天下蒼生,絞盡腦汁,辛苦查探魔教下落。結果這些酷吏,居然拿着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在此羅織罪名,敲詐百姓,簡直豈有此理。”
呼!
說着,大供奉眼中一怒,就要出手,卻是被楊峰一手攔了下來,笑道:“這還用得着大供奉出手嗎?下面那個拉曲兒的被打擾了,人家還沒動怒,你着什麽急?”
聽到此言,大供奉身子一滞,再看看樓下那青衣老者漸漸冰冷的眼眸,登時明白了。
“好了,小妞,跟老子走吧,不然你就是魔教妖孽,老子把你抓牢裏審,哼哼哼!”
在震懾了在場所有人後,那将官再次将罪惡的手掌伸向了那唱曲姑娘。
那姑娘吓得顫顫巍巍,眼淚嘩嘩的,瑟縮地往後退,卻又不敢太退,怕惹怒了這個将官,真給自己安上什麽罪名,被抓進牢裏去。
嗡!
突然,就在這時,那青衣老者的二胡輕輕一拉,一曲悠揚之聲登時傳入了那些當兵的耳中。
霎時間,那些兵丁身子一顫,就全不能動了。
“音波功?”
雙瞳不由狠狠一縮,那大供奉大駭出聲:“難不成他是……”
“這個修爲,還善音波功,八成就是那個潇湘夜雨莫少秋了!”
嘴角一翹,楊峰露出邪異笑容:“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到在這青樓場所,能逮到這麽條大魚,好極好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