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綠綠綠……綠密?怎麽可能……你這麽點兒大的小子……”
驚得瞠目結舌,那老鸨看向楊峰的眼神,已然完全驚呆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拼死拼活一輩子才升到的青密,這半大點兒小子,輕輕松松就超越了她。
爲什麽,爲什麽呀?
似乎聽到了她心中呐喊,楊峰不由得意一笑道:“因爲老子從風雷帝國來,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老子離帝都近,官自然升得快。你個放逐到國外的肥婆,升個青密就給我得瑟。你曉不曉得,像你這種青密,在國内可是一抓一大把的!”
“呃……是,原來是上使大人,剛剛多有冒犯,恕罪,呵呵呵!”
尴尬地點點頭,那老鸨擦着頭上冷汗,一個勁兒賠罪。
楊峰輕哼一聲,趾高氣揚地擡起頭道:“現在,你可以給我調閱本地情報了吧。”
“當然,上使大人想要查閱什麽情報,但說無妨。隻要小的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要知道聖火教在當地的一切資料!”
“聖火教?”
聽到他的話,那老鸨想了想道:“聖火教教徒行蹤隐秘,屬下查到的消息可能并不多!”
“不多?你是不是不想把情報給我呀?哼哼!”
冷冷一笑,楊峰見她有推诿之意,當即恫吓道:“你别忘了,我是綠密,你是青密,按咱組織規矩,赤橙黃綠青藍紫,一級要管下一級。你敢抗命,我現在就地正法了你,都是理所應當的。”
“屬下不敢,請上使恕罪。屬下保證,但凡知道的,一定通通上報,絕不敢隐瞞。”
吓得趕忙跪下,磕了幾個頭,那老鸨擦擦頭上冷汗,就立刻站起開門,跟外面一個龜奴交代了兩句。
那龜奴微微點頭,便離開了,不一會兒的工夫,那龜奴抱着一沓賬本,鬼鬼祟祟地來到房内,交給了那老鸨,就又出去了。
而那老鸨将賬本砰地一聲放在楊峰面前,顫顫巍巍地躬身道:“啓禀上使,近些年下屬對那聖火教的調查都在這裏了,請上使過目。隻是資料不多,請上使海涵!”
哇,這還不多呀,我以前高考的時候都沒看過這麽多書,這要看到何年何月啊?
看着那高高一摞,快要頂到自己腦袋的賬本,楊峰不由心下哀歎,但面上卻依舊一副不屑的表情,鄙夷道:“這麽多年,你才查到這麽點兒消息啊?老子一天時間就能查這麽多了。啧啧……能力,還是能力呀。爲什麽老子是綠密,你隻是個青密,你要好好想想原因呀。“
“是是是,上使教訓得對,論能力,屬下自然比不上上使的萬分之一啊,慚愧慚愧!”那老鸨燦笑着,全身一直在哆嗦。
楊峰斜睨着她,輕哼一聲,裝逼裝夠了,便拿起那些賬冊來,随意翻看了兩下。
這些賬冊,都是僞裝成賬冊的情報消息,楊峰看着那些字裏行間的秘聞,眼眸不禁微微一噓。
突地,他看到上官雲三個字,不由奇道:“這上面說,上官雲是被他家的管家出賣,才被查出與聖火教關系的。那他這個管家,爲何出賣他呀?”
“因爲這管家也是受人所派!”
“誰派的?”
“國師,君不仁!”
那老鸨定定出聲,但很快又哂笑着搖搖頭道:“不,他管家那個級别,根本夠不到國師的門檻,應該說是他們同一個組織的任務吧?”
“同一個組織?什麽組織?”
“黑魂教!”
“又是黑魂教?”
不由一怔,楊峰這已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字眼了,不禁狐疑道:“你們怎麽知道這些的?”
“嗨,男人在女人床頭,有什麽話說不出來啊?”
哦!
了然點點頭,楊峰一臉邪魅地笑了笑。
他早就說過,青樓是個搜集情報的好地方,就算那聖火教行蹤再隐秘,他的教衆也有生理需求,也得來這裏發洩不是?
這也就是爲什麽,皇帝酷愛開青樓的原因,茶館都沒這麽多消息呀。
“那黑魂教的資料,給我拿來看看!”
緊接着,楊峰面容一肅,再喝道。
那老鸨聽了,不覺有些爲難:“上使恕罪,這黑魂教比那聖火教的行蹤還要詭秘,我們隻了解一點點,知道得不多啊!”
“沒關系,我對你們沒有多大期望的,都拿來看看,我檢查一下,以便我對你們日後的工作,進行指導!”
“嗯……日後工作……”
那老鸨聽得老臉一紅,不知想到那裏去了,燦燦一笑,便又下去吩咐了。
很快,那龜奴又拿來一本賬冊。
對,就隻有一本,比起那一沓賬冊來,可以說是極度縮水。
不過,即便是這一本賬冊,也讓楊峰看得觸目驚心。
滿朝文武,從上到大将軍和丞相,下到守門酷吏,居然都有黑魂教的人安插其中。
這一時,楊峰似乎又想起了當日天牢内,上官雲語重心長的叮囑。
看來這黑魂教,真的是比聖火教還要可怕的一個邪教組織啊。
也許他一開始就錯了,鬼王是和黑魂教一夥的,他二哥是被聖火教抓走,這根本就是兩個教團組織。
他要對付的,也不止是其中之一,而是兩個都要應付。
想到這裏,楊峰随手一揮,将所有資料放入了背包,消失不見。
那老鸨見了,不由大驚:“上使大人,這資料您不能拿走啊。您隻有察看權力,可沒有帶走的權力啊。”
“我回去慢慢看!”
“那也不行啊,上面查下來,會怪罪的!”
“你就說我拿走了,我給你頂!不就被那吳剛罵兩句麽,老子習慣了!”不由分說地,楊峰起身就走。
那老鸨見了,都快哭了:“那您也得告訴我,您究竟是誰吧?您随便借閱資料的事,我得向上面彙報呀!”
“風雷帝國,金牌綠密,楊峰就是我,記住了!”眼中精芒一閃,楊峰挺胸擡頭地道。
那老鸨一怔,登時了然:“哦,原來是楊密啊,失敬失敬!”
“但您還是不能把資料帶走啊,我求您了!”先是鄭重地抱了抱拳,但很快那老鸨就又委屈巴巴地哭訴起來。
不過楊峰這個看臉的男人,對醜女是沒一點同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