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一臉狐疑地看着他,紀詩詩噓眯着眼睛,冷着臉道:“你别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傳聞五毒童子陰險狠毒,怎麽可能是好男色之人?更别說好你的男色了。這也就是我,才會瞎了眼,上了你的床,要是别人,哼!”
紀詩詩轉過頭,一臉傲嬌之色。
楊峰咂巴了兩下嘴,有些羞赧地指了指這香噴噴的大床,喃喃道:“詩詩,你說錯了,是我上了你的床,你可要對我負責呀!”
“滾!”
一聲怒斥,紀詩詩直接一個花邊枕頭扔了過去,羞得滿臉通紅。
什麽叫上了我的床?好像是我主動強迫你的一樣……
楊峰腦袋一縮,躲了過去,然後便一聲大笑,趕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便跑出了門。
等來到門外,楊峰一邊穿衣服,一邊看着一旁前來報信的老鸨,詢問道:“究竟誰來找我呀?”
“一群官兵!”
“官兵?”
眉頭一挑,楊峰一臉邪異地看着她:“沒了?”
“還有一個太監!”
那老鸨再補充道。
“還有呢?”
“沒了!”
碰!
一聲重響,楊峰直接把那老鸨打趴在地,輕哼道:“又騙我,不是說好有個漂亮姑娘在等我嗎?害我白期待了一場,哼!”
鼻孔中噴出兩道粗氣來,楊峰看都沒看那肥婆一眼,便雄赳赳氣昂昂地下樓了。
那老鸨趴在地上,痙攣着身子,擡起頭來,兩行鼻血已是蓦地流淌而出,滿臉的委屈之色,癟着嘴道:“不帶這麽欺負人的,老娘也是女人啊,也需要男人關愛的。憑什麽你對其他女人都舍不得碰一根指頭,對老娘就拳打腳踢的?老娘不就胖了一點麽,但我還是個女人啊,需要寵愛的,嗚嗚嗚!”
砰砰砰!
一邊哭着,那老鸨一邊狠狠地在樓上猛捶着地闆,直将整個翠雲閣都震得東倒西歪,人們還以爲鬧地震了呢。
楊峰下樓的時候,也是左搖右晃,聽着樓上傳來的抱怨,臉皮一個勁兒猛抽。
丫丫個呸的,連身材都控制不住的雌性動物,能算女人嗎?
唉!
搖搖腦袋,楊峰一聲歎息,款步來到了樓下,正見耶律炎、阿骨打,還有一個小黃衫,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楊峰下樓了,那小黃衫當即一臉喜慶地沖上去,抱拳道:“恭喜神屌大俠,賀喜神屌大俠,大俠您是有大喜呀!”
“什麽大喜呀?”楊峰一臉懵懂地道。
那小黃衫嘴角一翹,當即幹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後,拿出了一卷黃帛,喝道:“聖旨到,神屌大俠,楊峰接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那太監的高喝,周圍衆人,無論是那些青樓姑娘,還是前來的禦林軍,即便阿骨打和耶律炎,也全都跪了下來,恭聆聖聽。
隻有楊峰,如平時一般,還傻傻在那兒杵着,沒有跪下。
那小黃衫以爲這楊峰第一次接聖旨,不懂規矩呢,趕緊小聲提醒道:“楊大俠,快跪下接旨呀!”
“我跪下接旨?有沒有搞錯?”
不屑地撇撇嘴,楊峰一臉高傲道:“我跟皇帝的老祖宗,鐵戰衣是莫逆之交,哥們兒相稱。我就算平時見到皇帝,也沒跪過。你現在讓我跪?你想清楚了啊?我跟他爺爺是平輩兒論交的,我比皇帝長兩輩兒呢。我這一跪,相當于爺爺跪孫子,他能承受得起嗎?你回去跟皇帝說,我跪了他聖旨,看他不削死你。鐵戰衣要是不賜死你,以後都不好意思跟我打照面!”
啊?
臉皮一抽,那小黃衫懵逼了,然後一臉疑惑地看向下方跪着的耶律炎他們。隻見耶律炎一個勁兒點頭,替楊峰做證明。
而楊峰見這小太監還有遲疑,當即大喝道:“好,這是你逼我的啊,現在我跪了,看你回去死不死,哼!”
“诶别别别,楊大俠請起!”
楊峰剛一俯身,那小太監便趕忙扶着他的身子,又給直了起來,吓得滿頭大汗,苦笑道:“哎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真的不知道楊大俠您有這麽尊貴的身份,居然跟皇家老祖宗平輩論交。是我瞎了狗眼了,這聖旨您不用跪接,站着聽咱家讀一下就行了。”
嗯!
點了點頭,楊峰欣然一笑。
那小黃衫則是不停地擦着冷汗,平靜了許久後,才幹咳一聲,尖細着嗓音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伏魔大将軍楊峰,屢立奇功。這次更另辟蹊徑,由貪沒入手,查得魔教妖孽餘黨十數人,朕甚感欣慰。今特敕封楊峰爲超一品,禦史監首一職,監察百官行徑。徹查魔教餘孽,不得有誤,欽此!”
說完,那小黃衫一臉恭敬地将手中聖旨呈給了楊峰。
楊峰接過,噓眯着眼睛,喃喃道:“這是皇帝又封我官兒了?”
“當然了,恭喜楊大俠,賀喜楊大俠,聖上對您真是恩寵有加呀,呵呵呵!”忙不疊點點頭,那小黃衫一臉阿谀地道。
楊峰聽了,眉頭微皺,止不住疑惑道:“可是怎麽好端端的,皇帝又封我官兒了呢?這啥意思啊?”
“師父,什麽好端端的封你官兒,是您立功了呀,陛下自然要封賞了!”聽到他的話,耶律炎趕緊站起道。
“立功?”
楊峰不解:“我又立啥功了?”
“嗨,您這太謙虛了!”
聽到他這麽說,那耶律炎當即爽朗地大笑一聲,解釋道:“昨夜您不是抓了一批朝廷大員,要整治貪沒麽。說要從貪沒入手,查出魔教妖孽的餘黨。于是我和阿骨打兄弟,便連夜突審那些大貪官。結果果然收獲頗豐,他們真的與魔教妖孽有勾結。爲此,我們瞬間就端了五六個魔教據點呢。”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師父您指揮有方啊!師父,您實在太牛了,居然能想到從貪沒下手,查魔教妖孽,我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啊?還真查出來了呀?”
聽到此言,楊峰頓時一愣,驚叫道。
耶律炎二人看他這個樣子,也是止不住愣了愣神:“呃……師父,這不是您的主意嗎?怎麽還……”
“咳咳咳……”
看到他們那狐疑的眼神,楊峰頓時面色一肅,爲了維護自己這一向偉大光榮正确的形象,當即将錯就錯道:“嗯,對呀,就是我的主意。我剛剛的意思是,啊,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查出來了呀!你們聽出我語氣中的決絕,和堅定意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