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楊峰立刻一個猛虎撲食,将楊玉婵又壓在了身下。
楊玉婵一驚,叫道:“诶,你幹嘛?”
“一日之計在于晨,我們要加緊苦練,努力拼搏。”
“去,以前不見你勤奮,現在倒是努力練功了。”
妩媚地白他一眼,楊玉婵哪還看不出他心裏的龌龊打算,當即羞得面紅耳赤,但很快又鄭重道:“不過那功法上說,這雙修每次必須間隔一月,鞏固修爲,否則容易造成根基不穩之禍。”
“管他的呢,咱的根基可是一直堅挺着,不信你試試?嘿嘿嘿……”
咧嘴一笑,楊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霸王硬上弓。卻是忽地,一道扣門輕聲,蓦地響起。
叩叩叩!
“峰哥,起床了嗎?”
門外是那屠剛烈的聲音,正要攻城略地的楊峰,蓦地一滞,沒好氣地瞪那門口一眼,吼道:“沒呢,三個時辰後再來叫我!”
“哦……可是剛剛門外有個人讓我把一封信交給你,說十萬火急,讓你立刻過目啊!”
“信?誰送來的?”
“我不知道,那人放下信就走了,而且千叮萬囑讓你趕緊看。”
“沃特法克,真不會選時候。這信早不送,晚不送,非得這關鍵時候送來,還要讓老子馬上看,靠!”
楊峰面色一沉,從那玉人身上爬起,一臉郁悶。
楊玉婵捂嘴偷笑一聲,眼中滿是柔情春色。
等到楊峰穿戴好後,打開門來,屠剛烈早已恭候多時了。
楊峰擡手接過信箋,隻見上面有個熟悉的标志,那是保龍密衛的暗号。
無奈歎了口氣,楊峰将那信又還給了屠剛烈,便大踏步地向外走去了。
屠剛烈一愣:“峰哥,你還沒看信呢。”
“不用看了,我知道了!”
随意擺擺手,楊峰不置可否。
其實這封信裏根本沒有内容,隻不過是迷惑外人的障眼法而已。真正的内容,是那個信封上的暗号,是召他馬上去總部的。
他一見,就明白什麽意思了,隻是心裏大罵,老吳真不會選時機。
待到楊峰來到總部,一進吳剛的統領房間後,一襲熟悉的身影蓦地映入眼簾。
“十三?”
“主公!”
諸葛十三站在吳剛面前,見楊峰來了,當即十分恭敬地彎腰抱了抱拳頭。還是如同在家中一般,施家臣之禮。
楊峰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扶起,大笑道:“别這麽客氣,都是自家兄弟,就别見外了。對了,我聽說你打入慕容家陣營了,所以昨天見到你後,就挖苦了幾句,你不會介意吧。”
“家主這說得哪裏話,昨天您的那句冷嘲熱諷,說得相當好,讓十三在慕容家更容易立足了!”
彼此對視一眼,二人不禁齊齊大笑起來。
吳剛在他們二人身前逡巡了少許,也是笑道:“好了,你們二人既是老搭檔,又是我橙龍衛統領。今日把你們叫來,是有要事相商的。對了,楊峰,昨天慕容陰風到你家後,發生了什麽?他怎麽無緣無故退出來了,沒有爲難你啊?”
“哦,你問這件事啊!”
聽他這麽說,楊峰明白,他這是在對口供呢,估計先前肯定已然問過諸葛了,若是兩人所說不一緻,豈不穿幫了?
兩眼珠一轉,楊峰向諸葛十三那裏瞟去,隻見諸葛十三今天手中的扇子有點不一樣,是把紫色羽扇,不時的揪下一根羽毛來晃三晃。
雙眸一噓,楊峰立刻看出了他的提示,邪笑道:“昨天那慕容陰風突然闖入我家,還打傷我的人,找我晦氣。于是我就義正言辭地怒斥于他,堂堂天子腳下,豈可容你們如此胡作非爲……”
“說重點!”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吳剛已是打斷,冷冷道:“慕容陰風不是那種被罵兩句,就能罵退的,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煩人,就不許我藝術加工一下我的英勇事迹啊,靠!”
翻翻白眼兒,楊峰一臉不耐煩道:“昨天他本來想動手的,結果有人突然來報信,說什麽紫色大鳥的,結果他一聽,就吓跑了。”
“對對對,那紫雷鶴是南絕白鶴真人坐騎,突降天風學院。慕容陰風怕這件事跟南絕有關,便立刻退了。”
話音一落,一旁的諸葛十三馬上補充道,然後還向楊峰笑了笑。
楊峰明白,這下兩人的供詞算對上了。
吳剛皺着眉頭想了想後,又問道:“那楊峰,你知道白鶴真人的坐騎爲何會突然降臨在天風學院嗎?難不成這是任院長請來的外援?”
“說是外援,其實也不能算,應該是内援吧。”
“内援?”
“對,我夫人前不久剛拜了白鶴真人爲師,這次回來是看望我這個夫君的,誰知正巧碰上那慕容家來找晦氣,啧啧!”
“什麽?你夫人現在是白鶴真人的弟子?”
不由悚然一驚,吳剛聽到他這句話,當即一臉了然地點點頭道:“難怪了,那慕容陰風會知難而退。堂堂五絕之一,南絕白鶴的弟子,他即便身爲鎮西王,也不敢随意招惹啊。小子,你真是娶了個好老婆啊,哈哈哈!”
廢話,我老婆當然好了,用你說?
不屑地撇撇嘴,楊峰一臉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吳剛則是一陣興奮地搓搓手,喃喃道:“如果陛下知道你現在背後有白鶴真人撐腰,一定會對你更加看重的,你的作用也更大了啊。”
我需要那老東西撐腰?他是我小弟好不好,切!
哂然一笑,楊峰心下腹诽着,卻沒有表現出來。
緊接着,吳剛又看向諸葛十三道:“好了,現在咱們說正題吧。十三,你這次去西北慕容家的領地,有什麽發現?”
“啓禀吳統領,屬下剛剛進入慕容家核心高層,所發現的并不多。不過,我發現慕容家跟西邊那面兒交往甚密,恐怕關系并不簡單啊。”
“嗯,慕容一家經營西陲多年,跟西邊那個敵國勾結也不是一兩年了,這個我們心裏都清楚。而且,不止慕容家,最近幾年,北邊和東邊的兩大軍團,也開始跟對面的帝國眉來眼去。甚至于一向最爲忠誠的南方朱雀軍,這個時候也跟南诏國有些暧昧了。唉,這些軍閥,一個都不省心啊!”
吳剛長歎了口氣,滿臉凝重,但很快便又緊緊地盯向楊峰道:“爲了能夠削弱這些軍閥的實力,這次陛下給了你一個重要任務,奪取全國總商會會長之職,你一定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