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還有呢,桀桀桀!”
看着這老家夥瞠目結舌的模樣,楊峰咧嘴一笑,手中一道熒光閃過,綠玉杖蓦地出現,一股充滿生機的力量也是陡得彌漫開來。
那司空冷光眼皮一跳,訝道:“地級木系能量?”
“不錯,這根木杖,乃是丘比國鎮國之寶,綠玉杖,有起死回生之能。雖然我本身還沒煉化它身上的地級能量,但這根杖子是聽命于我的。也就是說,你要是在其他人手下,幹不好活的話,頂多是有生命危險。但在我這裏,我讓你生就生,死也死不了;讓你死就死,想活也活不成:或者生不如死,皆由我定,明白嗎?”
咕嘟!
艱澀地咽口口水,司空冷光擦擦頭上冷汗,僵硬地點了點頭。
縱使他是天下十大謀士之一,料事如神,但這個時候楊峰的強大,已然超出他想像範圍之外了。
嘴角劃過一抹邪笑來,楊峰睥睨地盯着他,再喝道:“我不管你是真心投奔,還是假意投來,我不在乎。但從現在開始,你的主子隻有一個!”
“是,家主!”
撲通一聲,司空冷光當即全身匍匐在地,定定道:“老朽願一生追随家主,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很好!”
哂笑着點了點頭,楊峰再跟身旁衆人看了一眼後,問道:“我帥不帥?”
“呃……啊?”
蓦地一愣,那司空冷光猛地擡頭,莫名其妙,但是當他看到楊峰那冰冷的目光時,登時身子一顫,仿佛明白了什麽,忙不疊點點頭道:“帥!”
“怎麽個帥法?”
“天下第一帥,無人可及!”
“聰明人,很上道麽,哈哈哈!”
一聲大笑,楊峰掃向四周,周圍那些老家夥也是跟着一個個仰天大笑起來。
寒傲天失笑着搖搖頭,眼中閃爍着淡淡的精芒。
事實上,司空冷光這個老滑頭心機叵測,他今晚來楊府投奔楊家,究竟是真是假,誰都不敢保證。
不過,教主神威展現,諒他先前就算有再鬼祟的心機,從今往後都不敢再生二心了。
尤其是教主這馭下手段也是高明,不過三言兩語,恩威并施,就将這不可一世的老家夥制得服服帖帖的了。
看着那司空冷光一臉尴尬的笑容,寒傲天對楊峰不禁更敬服三分。
一刻鍾後,諸葛姗姗這些下等家丁還在悉悉率率地讨論着那司空冷光突然到訪的原因,楊峰已是帶着這老兒怡然自得地來到了他們面前,幹咳兩聲後,笑道:“你們這些雜役聽好了啊,以後這位司空先生就是我們楊家的幕僚了,收衣服去洗的時候,别忘了把司空先生房内的也帶上。”
“什麽?他……他加入楊家了?”
不由悚然一驚,在場衆人皆是懵了,尤其是那諸葛姗姗,在呆滞了許久後才止不住尖叫道:“可他是慕容家的首席謀士啊!”
“那是曾經,現在他被我挖過來了。”
“你挖過來了?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
邪魅一笑,楊峰一臉得意地挑挑眉道:“這就是你們跟本公子的差距了,你們和慕容家鬥了幾十年,人家都把你們當空氣,不帶理你們的。但本公子随便一出手,就挖他一個重要骨幹,氣得他暴跳如雷。這就叫高手對決啊,你們差得實在太遠了,要麽你們隻能在本府打掃衛生呢,啧啧!”
楊峰輕輕搖着頭,滿是揶揄。
諸葛姗姗臉皮微微抽了抽後,喃喃道:“你怎麽做到的?”
“當然是憑本公子的帥氣以及人格魅力了。”
“啊?你的帥氣和人格魅力?你有嗎?”
“啧,所以說你們這些低端人士上不了大台面呢。你們的審美觀和鑒别力實在是太差了,嚴重影響了你們的判斷和智商。”
翻翻白眼兒,楊峰當即揚着下巴喝道:“這天底下誰最帥?”
“當然家主最帥!”司空冷光沒有任何遲疑地道。
“那這世上誰最聰明?”
“家主排第二,沒人敢居第一!”
“很好,不愧是天下十大謀士之一,文化界的頂尖精英,就是有眼光,跟那些打雜的完全不一樣,哼!”
鼻孔中噴出一道粗氣,楊峰高傲地擡着腦袋,大搖大擺地走了。
司空冷光跟在身後,亦步亦趨,小心謹慎。
諸葛姗姗等人看着這一切,已是完全傻眼了。
啪!
那孟慶東狠狠拍了自己那張老臉一巴掌,不可思議道:“我不是在做夢吧,傳說中的僵屍臉,司空冷光,現在居然變得如此阿谀了。聽說他在慕容家幾十年,一輩子沒拍過家主馬屁,以耿直而聞名,結果到了楊家,才多點兒工夫啊,就已經學會谄媚了,這……”
“他居然變得跟我哥一模一樣,和這個二世祖同流合污了。”
諸葛姗姗也是傻傻地瞪着雙眼,喃喃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這個二世祖當真有他極爲恐怖的一面,他居然可以在瞬間把他的傻氣傳給身邊任何人,連這司空冷光都沒能幸免。如果我們再呆下去的話,恐怕我們會跟他一起變傻的。”
啊?
衆人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陷入了迷惘之中……
與此同時,帝都一處宅院内,一名少年一臉驚慌地向外跑着,身後是一個中年人帶着一群侍衛兇神惡煞地緊追不舍,一邊追一邊大罵着:“混小子,把老子的印信還回來。”
“爹,借我用一下,我用完就還!”
“放屁,那能随便借嗎?那是老子做生意的印章,代表了老子的承諾,随便一蓋,那就是幾百萬玄晶的大生意啊,回不了頭了,你可便亂來啊。”
“放心,爹,我不會亂來的。”
“放屁,那你用它幹什麽?”
“我……”
舔了舔幹澀的嘴唇,那少年來到緊閉的門前,被一群人攔住了,眉頭一皺,當即揚手一抛,将印信扔出門外,吼道:“接着,爲了峰哥,快走!”
“兄弟!”
門外有人接到印信,緊緊盯着那緊閉的大門,滿眼熱淚:“爲了我們兄弟會的事業,你受苦了。”
“别管我,爲了峰哥,前進!”
“保重!”
聽着門内的嘶吼,門外衆人轉頭含淚離去,又一位兄弟在盜取老爹印信的戰場上犧牲了啊。
而其他角落裏的豪宅内,這樣的悲劇還在此起彼伏地發生着,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