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個要求麽……不是我不幫你,是的确很難辦呀。”
咂巴了兩下嘴,楊峰聽着他這哀嚎聲,再次款款踱回了自己位子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得瑟道:“那好吧,看在咱倆的關系上,我給你去催催。十天,過來拿貨吧。”
“诶,謝謝啊!”
吳剛立刻謙卑地點了點頭,蓦地感覺自己這個保龍密衛老大,在手下面前是真特麽委屈。不過沒辦法,誰讓咱有求于人呢?
接着,吳剛再道:“隻不過還有一個要求,等貨回來以後,你能不能光明正大地,主動去獻給陛下呀。”
“哎呀,你們怎麽這麽麻煩呀?還要我送貨上門?我又不是順風快遞?”
“拜托拜托,陛下要個面子,你就當給他個台階下了好吧?”
“麻煩,怎麽這些上位者都是這個德性?想要老子的東西,還要裝清高?好像老子死乞白賴送上去的一樣,切。”
翻翻白眼兒,楊峰給了他個嫌棄的眼神,但見他那苦苦哀求的面容,便不耐煩地揮揮手道:“好好好,我主動敬獻上去行了吧?但是記住,老吳,你又欠我一個人情啊?”
雙手合十地連連擺動着,吳剛一臉尴尬地燦燦笑了笑。
接着見事情辦妥了,他便很快連連抱抱拳,告辭了。
因爲他再也沒臉呆下去了,身爲保龍密衛的總統領,現在居然在下屬面前卑躬屈膝着,一點威嚴都沒有。
這不禁讓他渾身不自在,尴尬異常,想要徹底逃離。
而看着他那奪路而逃的背影,楊峰也是止不住嘴角一咧,劃過邪異笑容來。
事實上,他要真想把這因緣寶送給皇帝的話,頃刻間就能煉好,可是這樣一來,就顯得這寶貝來得太容易了。
所以他得拖點時間,來襯托自己産品的珍貴性。
嘟!
從儲物戒指裏拿出自己的因緣寶,楊峰輕輕按了一下,不一會兒的工夫,黃老九那肥胖的身軀顯現了出來。
“什麽事兒呀,峰哥?”
“咱們兄弟會的總部蓋好了沒有?”
“早蓋好了,要不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呢。咱那會裏的兄弟,找來一幫工部土系術法的術師高手,連幹了一個月,把咱那總部建得跟堡壘一樣,氣派得很,您來看看就知道了,嘿嘿嘿。”
“好,我現在就去看。”
眼中精芒一閃,楊峰輕笑道:“還有,把兄弟會的所有兄弟都招來,我們探讨一下楊家商貿行的擴張業務。很明顯,現在帝都的市場已經容不下我們了,我們要擴張到全國各地。”
全國?
眼前一亮,黃老九知道楊峰這是要有大行動了,當即忙不疊點頭,去召集人馬了。
一個時辰後……
“峰哥!”
“峰哥!”
“峰哥!”
……
天風學院,黃級學區,楊峰披着一件黑色披風,龍行虎步地走在那寬廣的大道上,身後黃老九、西門尊、李岩、屠剛烈、沙通天等骨幹成員,緊緊跟随。
道路兩旁,整整齊齊排列着玄黃兩級的學員,見楊峰經過,便恭敬一彎腰,大吼道,眼中滿是敬仰之色。
楊峰向他們頻頻點頭示意,一路來到了原先黃級癸班的所在。
隻不過這個時候,原本那個癸班教室已經不複存在了。而是化爲了一片寬廣的别墅大院兒,比慕容英傑在玄級學區建立的那個還要大十倍不止。
大院内外,一幫玄級學員自願充當護衛,裏三層外三層的巡邏着。一見楊峰的面,紛紛低頭緻意。
至于裏面那幢别墅,則是高達十層,氣勢恢宏。
院子正中央的花園噴泉中心,還豎立着一個十丈多高的楊峰偉人像。映着烈日驕陽,散發着睥睨天下的氣勢。
“哇,這還哪像教學區呀,感覺到了人民廣場了。”
楊峰眨了眨驚奇的眼神,喃喃自語。
那黃老九則是咧嘴一笑,自豪道:“怎麽樣,峰哥,這都是我設計的,還滿意吧?”
“嗯,老九,你是真有才。除了繪畫演講以外,還會建築設計。很好,不愧是皇室出身啊,當真多才多藝,哈哈哈。”
仰天大笑一聲,楊峰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便大踏步地走入了那别墅中,其餘衆人見他滿意,也是彼此笑了笑後,趕緊跟上。
這屋内一切,都是按皇家宮廷内部構造設計的,唯一不同的是,黃老九在東南角位置,讓那些工部術師們擺了個懸浮陣法。
這樣一來,所有人就可以不必爬樓梯,飄到自己要去的樓層了。
對于這個設計,楊峰不得不再誇這老九一聲了。
在這古代環境,居然能想到配電梯,簡直就是超前思維啊。
老九的才華,現在是越來越凸顯了。
等到衆人來到了十層會議廳,那裏擺放着一隻超大的圓桌,環形圍繞,一層一層,跟聯合國會議廳一般,足可坐下一千多号人。
楊峰自然是坐在了主位,其餘衆人,依次排列。
等到會内所有骨幹都落座後,楊峰雙眸微微一噓,淡喝道:“先跟大家通報一下我們楊家商貿行的收益,雖然外界傳言我們一晚盈利七百億,但事實上,是八百六十三億!”
嘩!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都激動起來了,頓時叽叽喳喳一片。
楊峰輕輕揮了揮手,将他們壓下,再道:“作爲前期入股股東,不管是找人的還是找店鋪的,根據入股比例。這次分紅,最少的有六百五十萬玄晶,屠剛烈、李岩等家族主要股東,純紅利都在十億以上。”
吼!
話音一落,在場衆人再次激動起來,就差敲桌子,仰天嘶吼呐喊了。
原來賺錢是如此容易的事啊,哈哈哈……
“另外!”
緊接着,楊峰話鋒一轉,再道:“在大家分紅過後,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就是我們要進行産業升級。從今天開始,楊家商貿行,變爲楊家财團,進行招商引資。兄弟會也進行升級改革,正式改名爲天下會,意爲逐鹿天下!以後大家就是天下會的會員了,待遇則跟以前一樣不變。”
呃……天下會?
聽到他的話,在場衆人不覺愣了愣,我們兄弟會才剛成立倆仨月,爲什麽要改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