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刻鍾後,一間破舊的柴房内,諸葛姗姗全身顫抖地矗立當中,五毒童子手拿一根藤鞭,狠狠抽在了她的小屁股上,罵道:“讓你吃裏扒外,背叛楊家。”
啪!
“讓你卷款潛逃,背信棄義。”
啪!
“讓你連累本總管,在家主面前擡不起頭!”
啪!
……
五毒童子每罵一聲,便狠抽她一下,眼中皆是無盡憤怒。
諸葛姗姗癟着一張臉,淚眼婆娑,都快哭了:“五兒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啪!
“還說不是故意的?你個小騙子!不是故意的,偷偷拿走一百億?虧得家主和我都這麽信任你們,你們居然當賊?尤其是家主,你知道這次家主在你身上耗費了多少精力嗎?”
“啊?精力?”
諸葛珊珊蓦地一懵,不知想到了哪裏去,忽然便兩頰紅得跟個猴屁股一樣。
五毒童子雙眸一瞪,啪地一聲,再抽了她一鞭子,罵道:“你想到哪裏去了?不是那個精力,是精神的精力啊。你應該知道,家主他平時是最好玩樂的,特别是現在,家中很多事需要家主決策,但就是爲了給你解毒,家主他整整跟你在房裏,雙掌相對,運功了兩天兩夜。因爲你身子僵硬,不能動,他就趴在你身上一動不動,整整兩日。你知道家主在你身上耗費了多少辛苦嗎?”
啪!
又一鞭子抽上去,但這次諸葛姗姗卻是不在意了,隻是心裏蓦地有股異樣的暖流劃過。
原來他趴在我身上,是真的爲了救我啊,我誤會他了?
如此想着,諸葛姗姗的面上不覺映出一抹羞紅來。
五毒童子見此,眼中不覺閃過一絲怒氣,啪地一聲,又抽了她一鞭,吼道:“想什麽呢?春水泛濫的樣子,是不是想着勾引家主呢?”
“我沒有,五兒姐,你說什麽呢?羞死人了……”
“你還知道害羞?你要知道羞,就不會卷款潛逃了……”
唰!
說着,五毒童子待要再抽一鞭子,卻是忽地一道人影劃過,正是屠剛烈來了,趕忙阻止道:“五總管,鞭下留人,峰哥找姗姗姑娘問話。”
吱!
身子一滞,五毒童子不打了,隻是沒好氣地瞪了諸葛姗姗一眼:“行,家主先去問話,等問完了,我再收拾這丫頭,哼!”
臉皮吓得止不住顫了顫,諸葛姗姗捂着頓時腫脹一圈的屁股,苦兮兮地癟着嘴。
屠剛烈咧嘴笑了笑,安撫了姗姗一下,便帶她離開了這座可怕的小柴房。
等到穿過花園,二人來到楊峰的書房時,楊峰早已正襟危坐在桌案前,看他們來了,揮了揮手,讓屠剛烈出去後,再冷笑一聲道:“怎麽又回來了?不是都拿着錢跑了嗎?還回來幹什麽?”
唔……
慚愧地低下頭,諸葛姗姗沒有說話。
“咦?你屁股怎麽了?一會兒不見,咋突然發育了?”
緊接着,楊峰特意望了望諸葛姗姗那突兀的屁股,嗤笑道。
諸葛姗姗身子一扭,盡力将衣衫向下拉了拉,想擋住自己這突兀,卻是沒有任何辦法,隻是越發扭捏了許多。
碰!
冷冷一笑,楊峰邪異地搖搖頭,但很快便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他們人呢?都到哪兒去了?就你一個人回來自首了?你别讓老子逮到他們,否則老子非把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丫丫個呸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用老子的,老子還救過你們的命,哪裏對不起你們了?你們還偷我的錢跑路,恩将仇報,不是東西。”
哇!
話音一落,諸葛姗姗登時哭了起來,那叫個瓢潑大雨,風雷大震。
楊峰一見,頓時懵了。
本來他隻想吓唬一下這小丫頭,看在諸葛十三的面上,他也不可能太追究那些人卷款潛逃的事情。
才一百億而已,多大點兒事兒啊,能比得上他們之間的兄弟情嗎?
可沒想到,他隻是随便恫吓了一下,就把這小姑娘吓成這副德性,當即就搞得楊峰有些手足無措,趕忙勸說道:“那個……妹子,别害怕,我剛剛說得玩兒的,沒想過真把你們挫骨揚灰,你别擔心哈。才一百億而已,哥有的是錢,不在乎的,沒事兒啊,别哭了。”
“家主,我不是擔心你懲罰我們,是孟叔叔他們……哇啊啊啊……”
“老孟?他們怎麽了?”
面色一肅,楊峰頓時鄭重起來。
諸葛姗姗抽了兩下鼻子,将所有一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至此,楊峰才知道這丫頭爲何突然回來找自己了。
原來當初孟慶東他們聽說江南水患,災民遍地,正是起義良機,于是帶着自己的一百億玄晶,跑去江南搞起義軍去了。
一開始,他們還搞得如火如荼,那些災民爲了一口飯吃,踴躍參加,加入了這轟轟烈烈的革命事業之中。
不過很快,就出現了同行競争。
一個叫天神教的組織,應運而生,發展壯大,其擴張速度之快,宛如病毒式爆發,甚至連他們起義軍的不少骨幹都帶着人馬投奔過去了。
這當真是赤裸裸的挖牆腳行爲,孟慶東他們當然不能幹了。
同樣是爲了推翻風雷統治的起義軍,就算同行是冤家,但大事未成前,你就搞這惡性競争,也太不是東西了。
于是,孟慶東他們對天神教進行了嚴正警告,并且有理有據地勸告他們放棄這種挖友軍牆角的惡行,結果第二天他們就被天神教的人馬給滅了。
諸葛姗姗在孟慶東他們的掩護下逃了出來,但其餘人卻已然生死不知。
楊峰摸着下巴,了解了一切,待又想了想後道:“你身上的土毒,就是那個時候中的?”
“嗯!”
泣不成聲地一直點着腦袋,諸葛姗姗涕淚橫流道:“那天神教實在太強了,而且詭異得很,我們的很多高手根本無力抵抗,就全被他們拿下了。我也是因爲逃到一片松木林内躲了起來,才幸免于難的。但是自那以後,我就感覺身體越來越無力,行動也越發僵硬了。”
眼眸輕輕噓眯着,楊峰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心裏已是明白了所有。
按姗姗這麽說的話,那天神教内肯定有身具地級土系能量的高手,說不定就跟那神秘的幽冥殿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