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快去保護靈童大人!”
突如其來的進攻,讓整個軍營都亂成一片,一隊隊戰王戰皇高手們,紛紛向這裏馳援,卻是還沒來得及靠近,便被一條條從地底伸出的植株,刺穿了心髒,血流成河。
這是……地級木?
雙瞳一縮,衆人紛紛大駭,已是明了來人的身份。
“大家小心,這是戰神教的高手,千萬别輕敵了!”
碰!
一聲巨響,先前把楊峰三人埋葬的那兩塊如山峰一般的土石猛地爆裂開來,楊峰三人從裏面沖出,與前來支援的大軍彙合。
桀桀桀……
一道道邪魅的嗤笑,由遠及近,極速逼來,放眼望去,足有十幾道之多:“那個敢假冒楊峰附身的臭小子在哪兒,給老子納命來!”
“果然是沖我來的,這麽快?”
楊峰擡眼瞥了瞥,嗤笑一聲。
白鶴與任逍遙卻是滿臉凝重:“對方都是煉化了地級元素的頂級戰皇術靈,而我們雖然也煉化了地級元素,但隻有兩人而已,這場仗不好打啊。”
“有什麽不好打的?讓我來!”
搓了搓衣袖,楊峰邪笑一聲,向前一步。
白鶴見了,趕忙擺擺手:“不行,你這個身子骨太弱。”
“那怕什麽?換一個就行了呗。任院長,借你身子一用。”
說着,楊峰便一把抓在了任逍遙肩膀上。
任逍遙一驚,連連擺手:“借我的?呃不不不……我想考慮考慮,你這借走以後會不會不還啊……呃!”
可是,他還來不及推辭,已是面色一僵,眼神突然便呆滞了。
而楊峰原先那個阿牛的身子,則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被白鶴急急抱在了懷裏。
過了數息時間,任逍遙的眼神漸漸恢複了清明,但面容卻不再像以前那麽莊嚴,反而有股邪魅俏皮的意味。
白鶴深深看着他不放,試探道:“那個……你現在是楊峰還是任老弟啊?”
“廢話,我說要借他身子,就一定借得到。現在的我,當然是楊峰了,那老家夥的元神已經被我壓在體内出不來了。如今這個身體,是老子掌管的,桀桀桀。”
“我去,這麽快就被奪走了肉身?這小子去了靈界以後,是越來越厲害了,居然掌握了這麽邪門兒的術法,随便搶人身體啊。”
白鶴忍不住暗自咂舌,有些忌憚地抱了抱胸口,似乎也怕楊峰突然把他身體搶去一樣。
楊峰沒有理會這老小子的驚懼,隻是舒展了一下手腳後,便一個踏步,向九天飛去:“都特麽讓開,躲遠點兒,别妨礙老子開瑞全場!”
“呃是是是,謹遵任前輩命令!”
下方的大軍不知道楊峰附在任逍遙身上的事,隻以爲上面派下的這位高手前輩要發威了,趕忙護衛着靈童阿牛的肉身,向後撤去,同時一臉擔心地望向高空。
對方來了十幾名高手,任前輩就一人,能打得過嗎?
隻有白鶴面上沒有任何憂慮,反而還帶着些激動,眼中精芒熠熠。
曾幾何時,當年的楊峰就已經是這塊大陸的最強男人,如今從靈界回來的他,實力又是如何變态呢?
白鶴心頭止不住地期待着……
而楊峰飛到高空後,那些殺手們見任逍遙居然敢單獨一人上前應戰,不由嗤笑道:“任院長,單槍匹馬的就敢來對付我們,你未免太托大了吧?”
“托大的是你們吧?”
眉頭一挑,楊峰全身上下雷芒炸裂,邪笑道:“才來十幾個人,是不是太少了點兒?還是說,你們心裏也清楚,來得越多,死的越多啊,哼哼哼!”
“你說什麽?”
臉色一沉,那爲首之人當即冷笑道:“傳聞任院長爲人謙遜,師德表率。如今一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居然如此張狂?”
“不是張狂,是實力。你們要是實力夠強,也可以張狂啊,就怕你們沒那個資格!”
“好,這是你說的!”
拳頭一緊,那人登時大喝道:“他是雷屬性,五行之中屬木,金槍客,用你的地級金系法寶摧毀他,讓他再給我們狂?切!”
“沒問題!”
一聲大喝,衆殺手中站出一個全身上下覆蓋着一層金色铠甲的男人,手中還有一柄三丈長槍,遙遙向楊峰一指道:“老家夥,你是地級木,我是地級金,今天你遇到老子,算你倒黴。”
“是麽,拿出本事先!”
“好,這是你找死!”
譏嘲一聲,那人當即一揮長槍,便狠狠向楊峰胸口刺去:“十二品初階戰技,震天滅神槍!”
咻!
犀利的槍威,攜着震懾天地的恐怖能量,在雲空中極速飛掠,眨眼即至。所經之處,連天穹都寸寸碎裂,仿佛被穿透了一般。
下方大軍中所有人看着這一幕,個個都睚眦欲裂,駭得心膽俱震。
他們都是修者,心裏都清楚,五行之中金克木,而雷就是木的衍生,自然也會被金克制了。
任逍遙院長身爲雷系修者,遇到金系高手,本來就先天處于劣勢,而如今又這般輕敵。對方已然全力以赴了,可他連自己的法寶都沒祭出來。
蓦地,人們都爲這位任院長的安危憂心忡忡。
對面那些殺手,則是一個個面帶冷笑,眼中皆是鄙夷之色。
似乎完全不把面前的這個老頭子放在眼裏,卻是……
喀拉拉!
一聲脆響,不過刹那之間,那柄原本穿雲刺日,所向披靡的金槍,居然在碰到任逍遙胸口的刹那,就直接碎成了渣滓。
霎時間,那金槍客傻了,那群殺手們全體傻了,連下方的一衆威武将士們也全傻了,包括白鶴也一樣。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怔怔的,所有人都一臉懵圈。
楊峰嘴角一翹,擡手給那位金槍客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在那裏,一點細微的雷芒,正噼裏啪啦地閃爍着。
“什麽,這麽點雷力,就将我的金系法寶摧毀了?怎麽可能?”
身子一震,那金槍客止不住向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五行之中金克木,而雷屬木,所以金也克雷。我的金屬性,明明克你雷屬性的,爲何反而會被你那麽點兒雷力,摧毀了我的地級法寶?這究竟誰克誰呀?就算是地級五行之中,法寶間彼此相克,也不可能輕易摧毀對方,更遑論你連法寶都沒祭出,這究竟怎麽回事?”
那金槍客快瘋了,楊峰哂然一笑,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很簡單,你我之間不是同級生克的差别,而是天地的差别。你隻是地級金,怎麽跟我天雷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