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樂清一驚,擡頭望去,隻見無數紅芒轉瞬即至,不敢怠慢,立刻身子一縱,躲避開來。其餘衆人也是連忙躲避,卻是有的閃開了,有的直接紅芒穿胸,噗噗噗地噴吐出一口口殷紅的鮮血。
不過須臾之間,五六人瞬時沒了氣息。
尤其是有的人臨死前還恨恨地看了樂清一眼,咬牙罵道:“你丫不是說,跟你走,信神王,得永生麽,怎麽老子這麽快就要挂了……”
“哎呀,兄弟,剛剛這事兒實在發生太快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估計……神王大人也沒反應過來把……”
“你……妹!”
樂清臉色一癟,燦笑一聲,那人惡狠狠地瞪着他,罵了一句後,很快沒了聲息。
樂清無奈歎口氣,卻是還不等他察看敵人所在,嗖地一聲,一道刺耳蜂鳴響起,極速逼來。
樂清眼瞳一縮,趕忙向旁一閃,轟的一聲炸裂,煙塵彌漫。
樂清手中立刻拿出一把七尺長矛,一臉肅穆地瞪向那煙塵彌漫之處,吼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爲何無緣無故對我們出手?”
“無緣無故?桀桀桀……”
一聲聲奸笑傳出,從那煙塵中走出一個滿臉桀骜,一頭紅發的青年來,譏笑道:“現在這個鬥獸場中,本來就是進行着生死混戰,誰殺誰都是天經地義的。怎麽,難不成你覺得老子動手前,應該先跟你做個自我介紹,先禮後兵不成?”
唔!
心頭一滞,樂清被噎得無言以對。
那人眼中精芒一閃,手中一隻九尺長鐮突然猛地向前一揮,喝道:“十一品高階武技,厲魂飛鐮斬!”
唰唰唰!
霎時間,不過須臾工夫,九天十地,整片天空,突然出現無數密集的血色鐮刃,每一支都有七八丈長,好似下雨一般地向地面衆人劈頭蓋臉的砸下,甚至于那鐮刃上還有陣陣鬼哭狼嚎之音,像極了地獄怨魂的咆哮。
樂清等人一見,登時大驚失色,有的更是吓得快哭出來了:“十一品的武技?這小子究竟是誰呀?怎麽這麽強……”
轟隆隆!
那人話沒說完,已是在無數紅色鐮刃的狂轟亂炸中,消失了聲音。
隻是一招,就将樂清一衆十數人,盡數湮滅,那紅發青年不由得仰天大笑起來,而且笑聲中滿是邪魅和乖戾……
與此同時,這裏的景象,實時傳回了超一流世家的議會廳中,一名灰袍老者拿着手中的記錄,在介紹着。
“赤煉血魔,荊無命,來自三流世家領域,一階巅峰武王修爲。”
“哦?來自三流世家地盤的人,居然達到了武王實力?而且他這招使用得如此輕易,無論威力還是技巧,都不像一階武王可以駕馭得了的,起碼是三階武王的功力啊!”
翟臨風緊緊盯着前方圓球上的影像,喃喃着,周圍衆家主齊齊點頭,一緻認同。
轟!
這時,又一聲炸裂響起,衆人定睛望去,隻見那荊無命的大笑還未落下,那先前還被一片紅色鐮刃砸得沒有生息的地方,忽地爆發出一片璀璨的藍光,将周遭漫天赤紅全都給震飛了出去。
樂清眼眸肅穆,手中長矛上散發出詭異的幽蘭光芒,全身氣勢蓦地大漲十倍不止,威風赫赫。
樂清周圍的一衆小夥伴們,沒有任何一個受傷的。
此時此刻,看到樂清一矛就将對方的大招震開了,登時齊齊露出敬仰之色。
樂少終于要使出真本事了!
“樂清,此次百武大會,來自二流世家的佼佼者,二階巅峰武王高手!”
議事廳内,灰袍老者再次進行介紹,一衆家主們深深望着這第二個着重觀察的人物,微微颔首。
事實上,經過了第一輪的篩選後,這些超一流世家們已經對這些選手有個大概了解,列出了重點觀察對象。
像這荊無命和樂清二人,便在其中。
這次第二輪選拔,這些世家家主們主要就是對這些重點人物着重察看的。
當然了,楊峰化名了的屠剛烈和鳳羽化名的劉淑芬,也在重點觀測對象之列。
“所謂信峰哥,得永生。你們這次選擇跟峰哥走,算是你們這輩子最正确的選擇了。”
與樂清一衆分道揚镳後,楊峰自己帶了支十幾人的隊伍在無垠的戰場上慢悠悠地晃蕩着,不時給小弟們來個思想教育工作。
“峰哥雖然不能保證把你們帶到總決賽吧,但這次生死戰保你們安全還是無憂的,放心好了,哈哈哈……”
“哼,好大的口氣,先保你自己吧!”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聲冷喝蓦地響起,然後便是無數青色的罡風如刀片一般襲來,一眼望不到邊。
“十二品初級靈法,清風獵殺陣!”
“什麽,十二品?”
聽到此言,再看到這狂風的陣勢,一衆小弟們皆是吓得差點沒跳起來。
卻是還不等他們動作,鳳羽已是率先向前一擋,雙手一揮:“天鳳燎原!”
轟!
炙熱的火芒化作震天鳳凰,猛地向那罡風撞去,登時炸裂成一片火牆,将那風勢給擋了下來。
衆人見此,齊齊大喜過望,歡呼道:“淑芬姐好強啊,十二品的靈法,居然這麽輕易就擋下了,淑芬姐萬歲……”
砰砰砰!
一連串炸響發出,那些人話音還沒落呢,一聲被一顆顆小火球直接炸冒煙兒了,呻吟着倒在了地上。
鳳羽額頭青筋暴露,攥了攥拳頭,罵道:“别再叫我淑芬姐,不然燒死你們丫的,哼!”
“呃……是,我們再也不敢了,姐!”
一衆小弟欲哭無淚,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
議事廳内,衆家主看着這一幕,也是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好強的丫頭,這個禦火的手法之精妙,恐怕連我們幾家中善于禦火的強者都不及吧,什麽來路?”
“劉淑芬,三階巅峰武王強者,來自二流世家!”
“什麽,她這巅峰武王,也來自二流?”
灰袍老者淡淡彙報着,衆家主一驚,再叫道。
那灰袍老者點了點頭,卻是很快又皺了皺眉道:“不過這個劉淑芬很奇怪的是,第一輪選拔的名單并沒有她,她好像是從第二輪硬插進來的,不知是怎麽插入的,要不要我們去調查一下?”
“不必了!”
搖了搖頭,翟臨風眼中閃爍着深邃的光芒:“這些實力詭異的怪才少年,來自哪裏不重要,他們是誰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