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沖天!”
碰!
一聲咆哮,接着便是一道巨響猛地發出,在場衆人全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燕沖天的胸膛已是驟地遭到一記重擊,整個身子都被擊打地淩空飛了起來。
而他的面前,不知何時,楊峰已然站在了這裏,沙包大的拳頭緊攥着,面目猙獰,如欲吃人。
好快……什麽時候?
眼瞳齊齊狠縮了一下,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那燕巨海,他簡直不敢相信,楊峰的速度居然能快到如此地步,好像都超越了時間一般,等事情都發生了,他們才能注意到。
噗!
燕沖天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殷紅,一臉複雜地看向他,卻是沒有說話。
“燕沖天,玉蟬爲什麽會在陰間的絕陽之地?給我個解釋!”
轟!
又是一聲咆哮,楊峰速度快若毫巅,一把抓住燕沖天的腦袋便狠狠向地面砸去,登時把整個大地,方圓千裏都震得整個激飛到了空中。
周圍的衆人被這強悍的沖擊波齊齊震飛出去,直到千米開外,才堪堪停下身子,心中震撼不已。
燕沖天也是在這一砸之下,面目全非,滿面血污了。
不過楊峰似乎還不解氣,猛一甩手,把他身子從地上拽起,扔到空中,再極速跟上,便一拳拳向他老臉砸去,咆哮着,怒吼着,質問着:“當初是你把玉蟬從我身邊帶走的,還說會更好地照顧她,但你究竟把她照顧到了哪裏?”
砰砰砰!
一聲聲巨響,拳拳到肉,燕沖天仿佛一隻沙袋般被擊打着,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燕巨海見此,不禁一急,趕忙道:“來人,快去攔住那小子。光系陰陽道的修者趕緊上,那小子速度快,你們一起去給我拿下他。”
“是,老祖宗!”
一聲大喝,嗖嗖嗖地,一道道人影極速向楊峰那裏沖去,眨眼二十多人,皆是速度最快的光系修者,手中凝聚着金銀良種光芒混合在一起,喝道:“陰陽無極天光網!”
唰唰唰!
隻是刹那之間,無數光線便将楊峰的身子籠罩進去,但楊峰卻是連看一眼都沒有,隻在不停地狠揍着燕沖天。
直到那光網臨身時,才抽空随意往周圍打上一掌。
不過,就是這如同趕蒼蠅的一掌,随意一揮,卻是轟地一聲,就将那些光網全都給消散了。
無形的掌風兀地劃過那二十高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便齊齊嘩啦啦地,全都化爲了齑粉,好似面人風幹皲裂了一般,霎時全都變成粉末了。
看着這一切,不止是燕巨海他們,就算是莫少秋他們也全都驚呆了。
要知道,剛剛楊孝義對付七八個陰陽道高手,也隻能堪堪把他們擊退擊傷而已,并不能秒殺。
可現在,楊峰根本沒有認真出招,隻是随意地一揮手,就讓樯橹灰飛煙滅了,這是怎樣恐怖的逆天實力啊!
“果然,這世上最變态的還是楊兄啊!”
咂巴了兩下嘴,南宮越意在怔忡了少許後,忍不住喃喃出聲。
隻不過,楊峰卻是一點都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隻是在把暴風雨般的拳頭不住地向燕沖天身上招呼着,一邊打,一邊大聲質問。
“你說你是玉蟬的親爹,爲何會把她放到那連鬼都不願呆的地方?”
“你還有沒有把她當成是你的親生女兒?”
“既然你不願要她,那你當初把她找回燕家,又是爲什麽?”
……
砰砰砰!
楊峰的憤怒,如火山岩漿般噴發着。
燕沖天在他的拳頭下,就像是小雞崽子一般,毫無還手之力。但是在承受了楊峰這個怪胎無數拳風之下,這老頭子的傷勢層層加重,但就是不死。
看着這一幕,燕巨海不禁有些奇怪了:“怎麽回事,這小子剛剛能一招滅了我燕家二十高手,怎麽打沖天這麽費勁呢?”
“他手下留情了。”
這時,燕行天湊過來道:“三舅爺,那小子把沖天當老丈人,就算再恨,還是不會下死手的。其他人就沒這個好運了,這個我有經驗。”
是嗎?
眉頭一皺,燕巨海再深深看了一眼,正見楊峰眼中的殺意是那般冰冷,頓時身子一滞,叫道:“不對,他不是手下留情,他在虐殺,是不想給沖天一個痛快的,這是恨入骨髓了呀。”
“啊?那怎麽辦?三舅爺,你得救救沖天啊!”
“廢話,我燕家家主被人虐殺而死,傳出去簡直奇恥大辱,豈能任這小子妄爲?”面色一肅,燕巨海當即大吼道:“來人,八門金鎖陣,給我把這小子封印。”
是!
齊齊一聲大喝,那六十四位布陣者再次嚴陣以待,将楊峰和正在被他揍的燕沖天包圍在了裏面,然後手中印訣開始結動。
南宮越意見此,不禁尖叫出聲:“楊兄,小心啊,他們要布陣封印你了。趕緊逃,别讓他們把你鎖在陣中。剛剛楊二哥被他們封印後,可是一動不能動的。”
砰砰砰!
沒有理會,楊峰依舊在赤紅着雙眼,在燕沖天身上,肆意發洩着自己的憤怒。
南宮越意急得跳腳,又看向楊孝義道:“楊二哥,楊兄現在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了,咱們該怎麽辦啊?”
“讓他好好發洩吧,發洩完了就好了!”
面上古井不波,楊孝義隻是靜靜地抱着楊玉婵的身軀,擡頭深深望着楊峰暴怒的神情,沒有一點動作。
南宮越意急得都快哭了,又看向莫少秋道:“莫老,這整個楊家就屬您最穩重了。現在楊兄意氣用事,身處險境而不知,楊二哥又是這個态度,您老得拿個主意,想想辦法啊,不然我們就都完了。難得楊兄回歸,我們有了脫困的力量,不能再讓楊兄被封印,重蹈楊二哥剛剛的覆轍啊!”
“一切聽家主的。”
沒有去看他,莫少秋隻是眼中閃着深邃,喃喃出聲。
不隻是他,此時此刻,望着雲空中暴怒狠揍老丈人的楊峰,楊家一衆部署全都是靜靜觀看,沒有一個焦躁不安的。
因爲他們深信,隻要他們的家主在,就沒問題。
看着這一幕,南宮越意不禁委屈地想哭。
丫了個呸的,你們家人怎麽都這個脾氣呀?一個比一個怪!
你們以爲老子是關心你們安危嗎?老子是怕你們都全軍覆沒了,我祖母誰救?我可就這一次機會了啊,嗚嗚嗚……你們也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