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沖天,你個王八蛋,竟敢騙我?”
與此同時,厲震東帶着人馬直接殺入了燕家山莊,外面的護衛攔都攔不住,厲家人馬已是來到了燕家大廳内。
此時此刻,燕沖天等人正在唉聲歎氣,爲這次賠了夫人又折兵苦惱,養了幾十年的女兒,白白被那臭小子三言兩語的就給忽悠走了,還把他們的避難所給砸了。
自己不能對外聲張不說,還得恭恭敬敬地送他們出山,這份委屈,估計他們燕家十萬年來都沒嘗過,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卻是忽聽那乖戾狠辣的厲老鬼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頓時一呆:“厲老頭,你這是發的什麽瘋?我們燕家哪裏得罪你了?你這麽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
“哪裏得罪老夫?哼哼,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鼻孔中噴出一道粗氣,厲震東大喝道:“我問你們,當初那老太婆究竟有沒有逆天改命,将魔尊靈童降到我們厲家?我那孫兒小天,究竟是不是魔神的靈童啊?”
“是啊,怎麽了?你有啥疑問?”
“有啥疑問?哼!”
緊緊攥了攥拳頭,厲震東登時咆哮道:“既然小天是靈童,我們在小天身上花費了那麽多心血,所有的好資源都給了他,他應該已經天下無敵了呀,怎麽他那個義弟,叫楊峰的,比他還強?”
“這我哪兒知道啊?那個怪物在下界的時候,就能一拳把我揍暈整整一天醒不來了,你非要跟他比嗎?”
“不跟他比跟誰比?魔神靈童,天資無雙,盡心培養,應該是天下無敵的呀,怎麽還有人能超過我家小天啊?還是個同齡人?”
“這我哪兒知道?那小子的來路本來就邪門兒,誰知道他是怎麽修煉的,能強得那麽變态呢?”翻翻白眼兒,燕沖天現在也是一肚子火,不待去理這個厲老鬼。
但厲震東還是不依不饒:“可他說他能在夢中修煉,還有高手指導,還給他灌輸能量。怎麽這樣的福利,我家小天就沒有呢?好像他才是魔神靈童一樣,被神眷顧着。燕老頭兒,你給我老實交代,當年你是不是根本沒把魔神靈童降到我們厲家?那個叫楊峰的,才是真正的魔神靈童?”
“哎呀,你傻呀,那楊峰是下界來的,是徹徹底底的下界飛升者,跟咱們靈界的魔神靈童有屁關系?他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是咱們這個位面的魔神靈童。”
“可是他說……”
厲震東不覺一滞,想了想又道,卻是話才出口,燕沖天便哭笑不得地打斷了:“你這個老糊塗蟲,這小子的鬼話你怎麽能信呢?他特麽在耍你呢,唉……”
說着,燕沖天把九門十八樓中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厲震東。
厲震東聽後,忍不住身子一震,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麽會……那這麽說的話,我們的避難所沒了?”
“是啊,沒了!”
“而且還有被其餘那些世家追責的風險?”
“對呀!”
“那你怎麽能把那些知情人都放了呢?尤其南宮家那些人,必須全部滅口才行呀!”厲震東一聲大喝,急得雙眸都通紅了。
燕沖天無奈看他一眼,忍不住苦笑一聲:“你以爲我不想啊?但關鍵是,那姓楊的小子和你家厲弑天聯手,天下誰能擋得住他們?再說了,一旦動靜鬧大了,這件事想瞞都瞞不住了,我隻能妥協,把他們秘密送出去了,唉。”
“完了,事态控制不住了。而且就算那小子幫我們把這件事暫時壓下來,我們也等于有了一個重大把柄在他手裏,以後還不完全被他鉗制?”
身子一垮,厲震東無力地長出口氣。
燕沖天看了他一眼,隻能苦笑連連,默默不語。
轟隆隆!
這時,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山脈起伏,燕、厲兩家高層一驚,齊齊站起,皆是驚駭莫名。
“怎麽回事?該不會是那些其餘世家,發現我們偷建避難所的事,要對付我們了吧……”
另一方面,楊峰正前往二流世家的客房居所,等待鳳羽回來,卻是突聽一聲巨響傳來,不明所以。
接着,便見一道道黑影宛如潮水一般,向聖山外湧去,排頭的兩人特别眼熟,正是那個自稱滅世者的白面小子和美女柳如意姑娘。
他們的背後,一群超一流世家的高手正如脫缰的野狗般,死命追殺。
“雷獸,戰雷象,上!”
“風獸,疾風犬,出擊!”
“空獸,航空母獸,空間割裂!”
……
嗖嗖嗖!
追逐的人放出了自己的靈獸進攻,那些滅世者便也放出自己的靈獸阻擋,雙方瞬間打成了一團。
不過最後,還是那個白面男技高一籌,一記空間割裂,把所有追兵都擋了下來,并且瞬間幹掉了對方兩隻靈獸。
見此情景,柳如意面色一喜,笑道:“蔣大哥,對方被攔住了,我們趕緊走。”
“好!”
定定一點頭,衆人再次前沖,卻是還沒沖出兩裏地呢,一隻冰冷的手掌已是兀地摸上了那白面男的脖頸。
“别動!”
吱!
身子齊齊一滞,衆人都停了下來,柳如意回頭一望,登時雙瞳一縮,恨道:“怎麽又是你?”
那蔣俊峰回頭望了一眼,也是蓦地心頭一沉,都快哭了。
怎麽這關鍵時候,又碰到這怪物了?
沒錯,此時此刻,攔在他們面前,并瞬間制住他們這個老大的,不是别人,正是楊峰無疑。
剛剛楊峰正閑得沒事,一邊溜達,一邊去找鳳羽,卻是忽聽那震耳欲聾的動靜傳來,然後便發現這些滅世者被追逐。
很顯然,這些人剛剛對聖山發動了某些恐怖襲擊。
至于是什麽襲擊,楊峰覺得,有必要問清楚一點,萬一這對他有用呢?
“如意姐,你認識此人?他是什麽人?”
其他那些小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見他們相識,便趕忙問道。
面色前所未有地凝重,柳如意喃喃道:“在百武大會第二輪上,見到的那個怪物,蔣大哥就是被他打傷的。”
什麽?他就是那個連蔣大哥都談虎色變的怪胎?
聽到她的話,一衆小弟更不敢輕舉妄動了,隻是小心翼翼地盯着楊峰不放。
蔣俊峰深深吸了口氣,十分謹慎地看了楊峰一眼後,喃喃道:“這位兄弟,自從上次見你,我便知你不是聖山走狗。可否行個方便,放我等離去?大恩大德,今後一定相報。”
“我用不着你們報答,隻要你們回答我個問題就行了。”
邪魅一笑,楊峰手指在蔣俊峰脖前輕輕滑動,好似一把尖刀般,冰涼犀利:“說,你們剛剛究竟幹了什麽?如果你敢糊弄我半個字,我馬上擰下你的腦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