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楊峰一臉郁悶地站在楊玉婵她們房門前,長籲短歎着。
原本他以爲沒了金玲的阻攔,昨夜他就可以跟夫人小别勝新婚了。可萬萬沒想到,那銀鈴跟她姐姐是一丘之貉呀,專愛壞人好事,告密賊。
居然在他苦口婆心,馬上就要哄開玉蟬房門的刹那,把先前他與魅魃在小花園私會的事情捅了出去。
這一下,老婆的醋壇子打翻了,把他在外面關了一夜。
唉!
唏噓着搖了搖腦袋,楊峰咂巴着嘴道:“玉蟬,你别多想,我那就是路上随便碰到一熟人,客套了兩句,沒什麽的。”
“呦,路上随便碰到,就是一個身材窈窕,貌美如花的妹子呀?老爺,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桃花運都交到神界來了?”
“哎呦,誤會呀,你别聽銀鈴在那兒添油加醋,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其實你想想,這也很正常嘛,誰在路上不會碰熟人呢?碰到了,總不能不打招呼吧,然後客套兩句,很正常的,有什麽呀……”
楊峰再次苦口婆心地解釋起來,楊玉婵在房内靠着門闆,嘟着嘴,直翻白眼兒。
燕雨柔在一旁看着,燦燦一笑:“姐,姐夫這說得也有道理。你不能隻因他和一美貌女子攀談兩句,就認定他行爲不軌吧?這太武斷了!”
“别人遇到這種事,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可是他……哼哼!”
鼻孔中噴出兩道粗氣,楊玉婵一臉幽怨道:“家裏那麽多妹妹,哪個不是他随便攀談攀來的?前車之鑒,累累罪行,這丫的可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既然跟一個美貌女子駐足長談了足足半柱香以上,那就說明是想下手了,這個下流胚子,真是死性不改,哼!”
“對,絕不能輕饒他!”
聽到她的話,一旁的金玲主神也是沉着臉,惡狠狠道。
燕雨柔掃了二人一眼,燦燦笑了笑,心下腹诽。
怎麽連主神大人也跟姐姐一樣,對姐夫的醋意這麽盛了?姐夫和主神大人那次,不是意外嗎?
主神大人也經常說,二人除了那一個孩子以外,也沒啥感情。
可現在看來,沒感情會這麽醋意橫飛?
長歎一聲,燕雨柔失笑着直搖腦袋,楊峰則是還在外面做着檢讨,卻是突聽一聲魅語,蓦地傳了進來。
“楊峰,她們不要你算了,那是她們眼瞎。你要寂寞,就去我那兒吧。”
“什麽?”
身子一震,屋裏的三女齊齊大驚,趕忙跑到窗口,開了一條小縫瞅向外面,即便是金玲主神也是放下了平日的矜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趴到窗邊上,狠狠瞅了出去,想要看看這個敢這麽理直氣壯搶她男人的狐媚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卻是映入三人眼簾的,不是他人,正是昨天那個婀娜身材的魔神魅魃。
“我就知道,他們倆有一腿,哼!”
緊緊攥了攥拳頭,楊玉婵罵道,其餘兩女齊齊點頭,現在當真是鐵證如山了。
楊峰則是撓撓腦袋,一臉奇怪地看了魅魃一眼:“你跑這兒來幹什麽?快回去,這兒沒你的事。”
“怎麽沒我事兒啊?你是我男人,我叫自己的男人回去,有什麽問題呀?”
嬌媚一笑,魅魃一個幻影,迅速來到楊峰面前,兩條玉臂即刻攬上了他的肩頭,啵的一聲,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楊峰一愣,傻住了。
我去,這怎麽回事?昨天這魅魃對他還是喊打喊殺的,怎麽現在就如此溫香軟玉了?難道就因爲昨晚一起救了女兒的緣故?
但也不可能改變這麽快吧?而且以魅魃的脾氣,也沒這麽熱情。
“楊峰!”
楊峰覺得蹊跷,卻聽一聲怒吼,大門蓦地被踹開,楊玉婵三女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眼中如欲噴火:“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不是,玉蟬,你聽我說。事實上,是昨晚……”
“昨晚我沒讓你進屋,你就去進她的屋了是不是?”
臉皮不住地抽搐着,楊玉婵氣得火冒三丈:“家裏都那麽多姐妹了,你還在外偷吃?說,你跟她什麽關系?什麽時候開始的?”
“玉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
“我們早就相識并且相交了,還生了一閨女呢,你說我們什麽關系?”然而,楊峰話還沒說完,魅魃已是一臉挑釁地擡擡下巴,撩人的玉足微微擡起,在楊峰褲腿上噌噌,極爲勾人魅惑。
看着這一幕,楊峰越發感到詭異。
雖然他與魅魃相處時日不長,但就是短短幾日,他已然發現,魅魃内心剛強,性格爆裂,絕不是這搔首弄姿的女人。
怎麽現在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如此風騷?
呃不……這已不是風騷,分明是挑釁,引起戰争啊,莫非她已然……
一念及此,楊峰的眉頭沉了下來。
果然,那個神術丹幕後的黑手行動了,隻是萬萬沒想到,這次把魅魃給卷進來了,唉。
“楊峰!”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正室面前如此放肆,即便是楊玉婵這長夫人,也實在受不了,發飙了。
可是還不等她訓斥,金玲這主神已是率先動手:“九天元雷劫!”
轟!
洶湧的雷電宛如從天而降的利斧般打向二人,楊峰一見,趕忙吓得躲開。
魅魃卻是嗤笑一聲,玉足一擡,長腿一撩:“地獄道,魔神鐮!”
咻!
一道血色鐮刃自其腿上飛出,與那雷霆猛地砸在一起,當即令得整個學院都在不住顫抖搖擺起來。
巨大的聲響引得周遭一衆被隔離的人們紛紛前來圍觀,眼中皆是驚異之色。
這是咋了,誰打起來了?被修羅裁決所看押着,也敢随便打架?不要命了?
楊峰眉頭微微皺着,在兩人面前掃了一眼,最後将目光定在魅魃那自信的笑臉上,卻是沒有阻止。
如今魅魃用出的還是地獄道的神技,如果她能使出其他道的神技,估計就是嗑藥了。
而且,既然對方要以魅魃爲引,來造成學院動亂的話,自己何不将計就計,就此将對方引出來呢?
隻是苦了魅魃,成爲了雙方角鬥的誘餌,被這麽利用了,唉。
楊峰心裏不忍,但對方既然已經出手,選中了魅魃,他也隻好靜觀其變了。
與此同時,在那紛紛來看熱鬧的人海中,一雙深邃的眼眸正緊盯不放,眼中散發着戲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