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後,吳震霆把大軍留在拍賣場門口駐守,自己則是風風火火地趕回家中。
一入大廳,吳勝飛便一臉關心地上前問道:“爹,怎麽樣了,二弟他……”
啪!
一巴掌狠狠抽到他臉上,直把他打得轉了兩圈,才堪堪停下。
“你還有臉問?看你娶得那敗家娘們兒,還不趕緊給我把那廖婷婷找來,救你弟弟?”
啊?
吳勝飛不解,眼中滿是迷惑,就自己媳婦兒那渣實力,連老爹都沒救回來的弟弟,她能救回來?
“還不快去?”
見他還不行動,吳震霆再罵一聲,吳勝飛忙不疊點點頭,當即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他拉着同樣莫名其妙的廖婷婷走了過來:“爹,怎麽了?勝飛剛剛說讓我來救二弟?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這個紅顔禍水,就這個意思!”
啪!
二話不說,吳震霆直接又給了她一耳光,瞬間就将她整個人抽飛了出去。
等到她摔出五米外,摔了個七葷八素後,擡起頭來,兩眼珠四面八方亂轉,頭都是懵的。
“怎麽了?爹,我又幹什麽了?您要打我?”
“是啊,爹,婷婷她究竟做啥了,惹您這麽不高興?”
吳勝飛也不明所以,吳震霆大口大口喘了幾道粗氣,氣得全身都在哆嗦:“你們還有臉問?就是你這個賤人,給我們吳家招來的禍端。要不是你,那霍老闆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殺我吳家三十多位供奉,還把老二綁了?”
說着,吳震霆便将前因後果告訴了他們。
霎時間,二人全都驚呆了,尤其是那廖婷婷,更是不可思議道:“什麽,雲陽城霍家,霍岩峰?就那個家破人亡的纨绔子弟,居然敢找上門來,還綁了二弟?”
“什麽纨绔子弟?人家現在可是執掌整個金耀拍賣場的霍老闆。”
狠狠瞪她一眼,吳震霆肅穆道:“就老夫一生閱人無數來看,這位霍老闆無論氣度,眼界,言辭談吐,都是人中龍鳳,遠超同齡人數倍。即便修爲不是頂尖,但這都是可以後天修煉的。總之,總體來看,是比我家這兩個強多了。如果他都算纨绔子弟的話,那我家這倆就是廢物點心了,哼!”
“不會吧,現在的霍岩峰,如此了得了嗎?”
廖婷婷還有些迷蒙,卻是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被吳震霆一把拽住胳膊,拉了起來,向外拖:“走,賤女人,都是你惹的事,把我兒子的命換回來,也不枉費我們吳家這麽多年給你錦衣玉食地供着了。”
“不,爹,您不能把我交給他,不然他會殺了我的,我可是您兒媳啊。”
“我呸,你個惹禍精,老夫當年就不該任由這小子把你娶進門。現在老夫要不把你交出去的話,我吳家恐遭滅頂之災。那霍老闆敢那麽随意地開戰,必定是胸有成竹了。恐怕人家布置的大軍,起碼有我們十倍以上。”
“不會的,爹,您聽我說。”
忙不疊搖搖腦袋,廖婷婷求生欲極強,激動道:“霍家的底細,我最了解了,它就是雲陽城一個犄角旮旯的土地主而已。頂多幾十個家丁,哪有什麽大軍呀?他現在之所以那麽狂,是因爲他祖上有隻老鬼成精了,在暗地裏幫他。他的實力,其實很弱的,現在隻不過虛張聲勢而已。我們隻要組織人馬,一股氣沖進拍賣場,殺他個片甲不留,就一定能把他覆滅。那老鬼隻能照顧他一人,擋不了我們千軍萬馬的。”
吱!
身子一滞,吳震霆停止了拉扯,在細細思量她的話。
嗖!
突然,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一名黑影迅速來到吳震霆面前,躬身一拜:“家主,按您的命令,我們去打聽了這位霍老闆的實力。聽說他來雲頂城時,是乘着一架十二品頂級靈寶來的,傳聞裏面帶了六十億精兵,駐紮在城外百裏處,原本是爲了逼迫金耀拍賣場的。而也正因爲此,金耀拍賣場才被收購。”
“什麽,六十億?”
嘶!
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吳震霆狠狠瞪向身下的廖婷婷。
廖婷婷一驚,趕忙擺擺手:“不可能,那絕對唬人的,他哪兒來六十億精兵?就算他家老鬼再厲害,也不可能給他變出六十億精兵來呀?”
“是嗎?”
吳震霆再看向那黑影,黑影老實道:“小的前去城外察看,确實沒見到六十億精兵,但是那隻飛行靈寶就在空中漂浮着,遮天蔽日。小的跟随家主日久,也算眼界開闊,但也沒見過如此強大的飛行靈寶。上萬攻擊和防禦法陣遍布全身,規模龐大。别說六十億了,以小的之見,一百億精兵也可藏下,綽綽有餘!”
臉皮微微抽動了一下,吳震霆再看向廖婷婷,恨得牙根癢癢:“你還有什麽話說?”
沒有回答,廖婷婷隻是身子一松,癱倒在地,兩眼怔忡一片。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短短大半年時間,這霍岩峰已是從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地主成爲一方軍閥了。
緊接着,廖婷婷不反抗了,任由吳震霆拖着離開了家門,吳勝飛也不阻止。
說實話,他早想換老婆了!
半個時辰後,金耀拍賣場的大門口,在萬衆矚目之下,吳震霆這個老公公把自己的兒媳婦連拖帶拽地拉來了,像拉了一隻牲口一樣。
霍岩峰遙遙望着這一切,嘴角翹起暢快的弧度:“被打了啊,臉都腫了!”
“可不是要被打嗎?這小妮子算是被吳家人徹底抛棄了。小子,這下你當年被甩的仇算報了吧?”
楊峰嬉笑一聲,霍岩峰卻是輕輕搖着腦袋:“不,不夠!當年我爲了這個賤人,搞得家破人亡。現在她隻被夫家抛棄,還不夠。我要讓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要這麽惡毒嗎?那老祖教你一招吧。”
“請老祖賜教!”
“上過天堂,才知地獄。自小出生在地獄的人,是不會感覺地獄之苦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明白嗎?”
兩眼珠左右轉轉,霍岩峰思量少許,當即明白了,笑道:“老祖真是陰險啊,我知道了,我會讓她幸福的。”
“你也是狠心,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哪,就不願給她一個痛快麽。”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痛。我當年的痛苦,一定加倍還給這個女人!”眼中精芒一閃,霍岩峰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