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酒樓給我包下來!”
“那間珠寶行,我收購了!”
“還有這些商鋪,全給我買下,哈哈哈!”
一個月後,廖婷婷在兩名拍賣場護衛的陪同下,橫掃整個雲頂城的商業街,嚣張跋扈。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是霍岩峰的寵姬。
誰都知道,她和霍岩峰在房間内十天十夜沒出來。等房間門開後,霍岩峰便将整個拍賣場的經營權交給了她,而且任憑她肆意揮霍,都不予理會,要啥給啥,可謂寵溺到了極點。
民間傳言,因爲這廖婷婷床上功夫好,把霍老闆伺候舒服了,所以才能得到如此專寵。
可是再一想到廖婷婷原來的身份,不少人便全都發出了爽朗的譏諷聲來。
很明顯,廖婷婷身爲吳家媳婦,如今卻是别的男人床上的禁脔,當即讓整個州牧府成爲了全城笑柄。
州牧家,成爲了整個雲州最大的綠毛王八,世人皆知!
這不禁讓整個吳家顔面掃地,都不敢出去見人了,隻能在家裏氣得捶胸頓足。
如果這要是在十萬年後的話,吳家身爲雲州之主,别說不可能出現這種事,就算出現了,隻要一紙封禁,就能直接404,讓全城的老百姓閉嘴。
誰敢再胡言亂語的,殺光他們全家,都不是啥太大的問題。
可現在是十萬年前的靈界,不是一尊獨裁,民間還講仁義禮智信呢,當權者還得依附民心呢。
若是随便擾民,别說其他州的州牧可以以此爲借口,興兵伐纣。
就算是雲州内部,以金耀拍賣場的勢力,也可以振臂一呼,将整個吳家趕出雲州去。
此時的靈界,民風還很彪悍,民心還很張揚,不會對強權忍讓。
所以,吳家也隻能幹受氣,靜等聖山的人來處理,自己卻毫無辦法。
“賤人,你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嗎?還出來随便招搖,簡直丢盡了我吳家的臉!”
突然,就在廖婷婷肆無忌憚地買買買的時候,一聲大喝蓦地響起。
廖婷婷身子一滞,回頭看去,隻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吳家大少爺,吳勝飛,她的合法相公。
嘴角劃過一抹不屑來,廖婷婷嗤笑道:“呦,瞧瞧這是誰呀?吳大公子,你是在對我說話嗎?”
“廢話,你是我夫人,我不對你說,對誰說?”
“抱歉,自你們把我抛棄後,我就跟吳家沒關系了。”
高傲地擡着腦袋,廖婷婷譏笑道:“現在請你稱我爲霍夫人!”
“霍夫人?你也配?”
冷冷一笑,吳勝飛狠狠瞪着她,罵道:“人家隻把你當玩物,當婊子,你以爲你真配入霍家的門?人家現在霍家是多大的門第呀?金耀拍賣場的主人!你是個什麽東西?人盡可夫的賤人!”
“你……”
嘴唇一抖,廖婷婷咬牙緊緊盯着吳勝飛不放,過了一會兒,才嬉笑道:“吳勝飛,你是有眼無珠不識寶。你知道現在霍岩峰他有多寵我嗎?我哪怕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讓人給我摘下的。隻要我一句話,當上霍家正式夫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麽。屆時,就算你爹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了,哈哈哈。”
“做夢吧,你别忘了,你們兩家是世仇。你老子殺了他全家,他殺了你爹和你哥,這沒得解,他怎麽可能信任你?還娶你當夫人?他就是在拿你氣我們吳家而已,你隻不過被他利用罷了。”
“不可能,上一輩的仇,我們已經解開了。老娘的姿色,老娘還是有信心的。吳勝飛,你等着喝我們的喜酒吧,桀桀桀!”
奸笑着,廖婷婷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經過,連正眼都沒看一下的,直讓吳勝飛氣得肺都快炸了。
等回到拍賣場,廖婷婷立刻奔到霍岩峰房間内,白玉般的雙臂攬上他的脖頸道:“岩峰,娶我好不好?不然總這麽名不正言不順的,别人會說閑話的。”
“我有妻子!”
眼中閃爍着深邃的精芒,霍岩峰沒有看她,隻是看着手中的書冊。
廖婷婷眉頭一皺,再撒嬌道:“那你把她休了,娶我吧。”
“爲什麽?我爲什麽要休了一個端莊淑良,能與我共生死,并肩作戰的夫人,娶一個驕奢淫逸,自私自利,連自己父兄之仇都能置之不理的賤婦呢?”
“你說什麽?”
身子一震,廖婷婷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霍岩峰斜睨向她,輕聲道:“婷婷,這一個月過得快樂嗎?”
沒有說話,廖婷婷的雙眸變得越來越凝重。
“好好記住它吧,這是你一生中離天堂最近的時候。接下來,你的後半生,就要永遠在地獄渡過了。”
“霍岩峰……”
廖婷婷一驚,大吼出聲,卻是話剛出口,碰地一聲,霍岩峰已是一掌劈在她脖頸上,當即把她劈暈了。
“來人!”
“是,老闆,有何吩咐?”
“把這女人送還給吳家,就說我用過了,以後兩家的恩怨徹底勾銷了。”
霍岩峰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手下人定定一點頭,便将廖婷婷的身子擡了出去,裝車運走。
半個時辰後,呼延烈陽将昏迷的廖婷婷扔到了吳家大廳内,向吳震霆鄭重抱了抱拳,笑道:“我家老闆說了,他用過了,謝謝款待,兩家的恩怨徹底勾銷了!”
咔吧!
拳頭一緊,吳震霆氣得額頭血管都在突突,卻是緊緊咬了咬牙後,勉強壓下火氣:“既然用過了,還還回來幹什麽?”
“我家老闆說,好歹她是你們吳家的人,他不好随意處置,就請你們吳家處置吧。畢竟,她當初是坐着大紅花轎進貴府大門的,哈哈哈!”
大笑一聲,呼延烈陽轉身離開,沒有人敢阻攔。
吳震霆氣得全身都在哆嗦,最終狠狠一拍桌子,吼道:“來人,把大少爺叫來,讓他好好處置這個丢人敗興的女人,哼!”
話音一落,吳震霆這老公公已是背着手,憤恨離去,不管了。
等到一刻鍾後,廖婷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隻見吳勝飛那冰冷的面龐赫然出現在她面前,眼中是赤裸裸的殺意。
“勝……勝飛?你……你怎麽會在這兒的?”
“這是吳家,我當然在這兒了。”
“吳家?”
廖婷婷還有些迷蒙,吳勝飛已是一把揪起她領子道:“賤人,那姓霍的用你羞辱了我們吳家足足一個月,現在又把你送回來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動手,宰了你。”
“勝飛,求求你,别殺我,畢竟我們是夫妻啊,嗚嗚嗚!”
廖婷婷終于意識到了霍岩峰的複仇,哭得稀裏嘩啦,吳勝飛卻是咧嘴一笑,笑得瘋狂怨毒:“殺你?你别想美夢了!你這個吳家的恥辱,殺了你實在太便宜你了,老子會讓你看到真正的地獄,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嗚嗚嗚……
廖婷婷吓得蜷縮一團,心底頭一次生起了難以名狀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