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的背影漸漸消失,厲小蘭看着楊峰遠去的方向,再看向金玲道:“那個……金玲姑娘,我覺得我們好像一直被老祖他老人家牽着鼻子走啊,而且他貌似對你挺好的呀……”
“閉嘴,那個老魔頭一直欺辱我,玩弄我,踐踏我,我絕不會放過他的,哼!”
鼻孔中噴出一道粗氣,金玲陰沉着臉如萬年寒冰一般:“繼續!”
嗡嗡嗡!
話音一落,金玲再次掐動手訣,釋放出了強大的魂力波動。
厲小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想了一會兒,又道:“金玲姑娘,你真的确定這裏就一定關着你的朋友嗎?不會搞錯吧?”
“我當然确定了,那老鬼這兩天的活動範圍就在這個拍賣場裏,而且隻有這個地方我察覺到了時空結界的波動。”
“你察覺到的?”
“是啊!”
定定一點頭,金玲笑道:“原本那老鬼的時空法則等級在我之上,我是很難察覺到他布下的結界的。可是他現在神魂重傷,魂力虛弱,所以結界才不那麽完美,被我查探到了上面的魂力波動。我敢肯定,朝偉哥一定就被關在這裏,嘿嘿嘿。”
金玲滿懷希望,厲小蘭卻是咂巴了兩下嘴後,搖搖頭道:“如果這裏真是關押你那個朝偉哥的所在,那以老祖他老人家的精明,發現我們找到這個地方後,爲何還不管不顧呢?”
呃!
心頭一滞,金玲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印訣:“你的意思是……”
“金玲姑娘,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其實一直在老祖的掌握中亂轉嗎?他對我們的所有一切都了若指掌,又怎會讓我們這麽順利把人救出來呢?除非……這裏是個陷阱,壓根沒人!”
“這個老滑頭!”
咔吧!
拳頭一緊,金玲氣得火冒三丈,擡步便向餐廳走去:“這裏肯定是個假的關押地,他故意引我來的,虧我找了一下午時間,這混球究竟要愚弄我到何種地步,哼!”
待來到餐廳後,下人剛剛把晚餐端上來,楊峰坐于主座,擡眼看了看她,笑了:“來得正好,菜剛上齊,坐下吃吧。”
“吃個屁!”
嘩啦啦!
輕輕一擡手,整個餐桌便完全翻飛了出去,幾十道菜肴灑滿一地。
座位上的厲長發和呼延烈陽等人都吓得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楊峰卻是不以爲意地笑笑,也沒在意這女人的發飙,隻是吩咐道:“告訴廚房,再準備一份,快點上來。”
“是,老闆!”
下人們趕忙一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金玲快步來到楊峰面前,一把揪起楊峰的領子道:“朝偉哥在哪裏,你把他關哪兒了?”
“撒個嬌來看看,我就告訴你!”
“撒個屁嬌!”
一口唾沫星子噴了楊峰一臉,金玲暴怒道:“你别忘了,你當初答應過我,隻要我陪你睡一晚,你就放了朝偉哥的,你說話不算數!”
呃!
臉皮齊齊一抽,周遭的厲長發和呼延烈陽等人聽到她這麽說,都尴尬地低下腦袋,不好意思去看了。
誰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女人居然能說出如此虎狼之詞,也太猛了。
雖然是事實吧,但你當着這麽多人面說就……咳咳!
不少人都幹咳了起來,似是提醒,又似乎在化解自己的尴尬。跟着金玲一起到此的厲小蘭也是被女神這豪放之言給驚呆了,立在當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楊峰沒在意其他人異樣的眼神,隻是緊緊盯着憤怒的金玲不放,笑道:“我答應你的事,一向一言九鼎,不會騙你的。我發誓,我真的放了那蔣朝偉,可是那蔣朝偉自己不願走,非要留下來,我又能怎麽樣?難道趕他走嗎?”
“放屁,他怎麽會不願走的?難不成……”
說到這裏,金玲突然雙眸一滞,眼中泛起了一抹感動的淚芒。
楊峰一見,就知道她想偏了,嗤笑道:“别自作多情了,他不是爲你留下來的,是爲了那個叫溫良的實習魔神。那個溫良不走,他就不會走。”
啊?嗯!
眼神蓦地一空,金玲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來,瞬間就相信了楊峰的話。想必金玲心裏也完全明白,這個溫良在蔣朝偉心裏的分量吧。
見此情景,楊峰不禁有些憐惜,更有些憤怒,面容也鄭重了起來:“玲兒,這個世上隻有我對你最好。你踹了那個吃軟飯的,到我懷裏來吧,我們以後會有一個非常帥氣的兒子的。”
“做夢,你個老淫棍!”
狠狠瞪楊峰一眼,金玲依舊不屈:“快說,你究竟把人關哪裏了,我要當面質問清楚。”
心下一沉,楊峰無奈搖搖腦袋。
你哪是要去質問呀,分明就是想辦法營救的。
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現在自己跟金玲等于才認識兩天,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于是他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撒個嬌我就告訴你!”
“休想!”
“那你就自己慢慢去找吧,反正你多找一天,那軟飯男就多一天痛苦,我幸災樂禍,我心裏痛快,嘿嘿嘿。”
“你……”
臉皮一抽,金玲憤恨地看着他,但是一想到蔣朝偉現在不知什麽情況,便一顆心又軟了:“你說話算數?”
“我一向一言九鼎,尤其對心愛的女人,不會騙你的。”
“好,你記住你說的。”
沉沉點了點腦袋,金玲斜瞥楊峰一眼,醞釀了一下情緒後,頓時露出一副妩媚嬌羞的笑臉,款款躺在了他的胸膛,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柔聲道:“相公,您就告訴人家嘛,求你了,不然人家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噗!
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周遭一衆人等,看着這位平日裏兇神惡煞的女神高手如此矯揉造作的樣子,全都懵逼在了當場。
說實話,這女神平日裏兇煞慣了,突然間露出這妩媚一面,還有點讓人接受不了呢。
尤其是,她這妩媚得也太僵硬了,讓人怎麽看怎麽别扭。
不過,楊峰看得卻是很投入,眼眸一抖一抖,雖然明知她這是裝出來的,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玲兒,知道嗎,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第一次對我撒嬌。”
廢話,我隻認識你兩天而已,哪有女生對認識兩天的男生撒嬌的?我又不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切!
翻翻白眼兒,金玲對楊峰這話不置可否。
再說了,我的心裏隻有我的朝偉……
飒!
然而,她正心裏傲嬌地思量着呢,楊峰已是猛地一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