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那幫堕天神,他們真的到雲頂城了。”
“快,快回去通知二哥!”
雲頂城上空一處隐蔽的空間縫隙内,兩雙犀利的大眼睛齊齊一縮,緊緊盯着下方的一衆人馬尖叫道,卻是還不等他們離開。
唰!
一個閃爍,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就眨眼出現在了楊峰等人面前,竟是兩個修羅神隊長。
這二人瞬時都傻眼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究竟怎麽回事?我們怎麽會突然跑這裏來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以楊峰現在的心念應用,整個宇宙都是圍着他轉的,隻要一個念頭就能辦成任何事情,包括将這兩個探子請到這兒來。
雖然他們隐藏在空間裂縫中,已經很隐蔽了,一般的天神在沒有仔細探查的情況下,是發現不了他們存在的。
可惜,現在的楊峰已經跟他們不是一個維度的生物了,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他們這點道行給監視了。
“說吧,你們什麽時候盯上的這裏?誰派你們來的?”
連正眼都沒瞧他們一下,楊峰隻是狐疑地盯着那商場的白绫,喃喃道。
兩個隊長沒有回答,十分謹慎地看着他,但楊峰已經完全明白了:“哦,是你們二隊長唐劍派你們來專門蹲點我的,對吧?如今你們修羅裁決所的指揮權已經落到唐劍手裏,所長唐昊閉關了。”
他怎麽知道的?
兩個隊長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楊峰咧嘴笑了笑,再問道:“那這拍賣場的白绫是怎麽回事啊?這裏誰死了?”
沉默,那二人依舊沒有說一句話,可是楊峰原本輕松的笑臉,已然漸漸沉了下來:“唐昊他居然對一個凡人下手,擊潰了霍岩峰的靈魂?他還要不要臉了?”
“誰讓那小子死鴨子嘴硬,不肯招供的?”
“就是,所長也沒有要殺他,隻是搜索了一下他的記憶而已。不過以所長的強大魂力,搜索一個凡人的靈魂,力道稍微控制不住,就容易将他靈魂擊碎,這可不是故意的。”
那兩個隊長趕忙辯解,倒不是怕了楊峰,而是爲了維護他們修羅裁決所的顔面。
畢竟身爲高高在上的修羅神,還是堂堂所長,居然親自出手殺一個凡人,這要傳到神界去,豈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嗎?
像凡人這種低賤生物,怎麽配讓他們修羅神親自動手呢?
這就好像一個三軍總司令,親自上陣捕殺一隻動物園裏跑出來的狗熊一樣,這不是跌份兒麽。
所以,這個凡人的死隻能說是所長大人不小心捏死的,絕不能是故意的。
而事實也的确如此,唐昊沒想殺他,或者說唐昊根本不在乎一個凡人的死活,唐昊隻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稍微用力了一點而已。
不過這一用力,就戳到了楊峰的心窩子上。
轟!
雷鳴呼嘯,楊峰的腦海中,那第五道大門開始不住震顫,憤怒二字滿含殺氣地顯現出來,但楊峰卻沒有注意到。
此時此刻,他隻是緊緊盯着這二人不放,拳頭一緊,擡起雙手對向二人。
二人一驚,趕忙抽出修羅刀吼道:“你想幹什麽?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幹這個!”
轟!
隻是刹那之間,楊峰手中的綠色光芒蓦地掃過二人身前,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陰沉着眼眸,楊峰不忿地咬咬牙:“唐昊,你敢動我孫子,我讓你們這些修羅神一個都回不到神界去,哼。”
說着,楊峰已是大踏步地向賣場内走去,一衆反抗軍趕忙跟上。
“站住,你們什麽人?金耀拍賣場也敢亂闖?”
門口的護衛看着這群人兇神惡煞地走來,立刻上前阻攔,卻是被楊峰一擡手給推到了一邊:“讓開,老闆回來了還不認識,明天就開除你們。”
“啊?老闆?老闆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他會活過來的!”
狠狠瞪那二人一眼,楊峰不去追究,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門外護衛看這群兇神惡煞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也不敢阻攔,任由他們長驅直入。
待三分鍾後,楊峰來到了賣場大廳内,這裏早已架好了霍岩峰的靈堂,一隻上好的紫檀棺木放在正中間位置。
厲小蘭穿着孝服,空洞着眼眸跪在棺木前,不斷地燒着紙錢,一道熟悉的身影輕瞥了她一眼,輕歎道:“嫂夫人,逝者已矣,您節哀啊。霍州牧慘死在家,我們誰都不想看到,但現在已經是個事實了,我們就要接受。關鍵是,之後我們該怎麽辦?”
來回踱了兩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翟林無疑:“如今聖山的反迷信活動在整個大陸進行得風風火火,唯你們雲州一點動靜沒有,這不是跟上面唱反調嗎?我覺得您應該識時務點,積極響應上面的政策,這也算爲霍家留個出路啊,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
呼延烈陽一怒,狠狠瞪向他,罵道:“隻要有我呼延烈陽在,誰都别想動霍家家眷一根毫毛。”
“話别說得太滿,這霍家主不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家弄死的嗎?”
不屑地撇撇嘴,翟林哂笑一聲道:“呼延叔叔,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有你們的政治理念,聖山也有聖山的。現在聖山就是要強推這個政策,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你們就是絆腳石,必須被踢開。您也别以爲自己很能打,現在聖山上駐紮着一堆神明。他們隻要輕輕動一根指頭,就能把你們全滅了,你們這是在螳臂擋車呀。”
哼哼哼!
突然,厲小蘭笑了,笑得有些癫狂:“你們聖山不是反迷信,不讓民間敬神拜神嗎?自己卻是背地裏供養着一堆神祗,不覺得諷刺嗎?你們不讓百姓們供養本地神祗,甚至連祖宗祠堂都拆了,卻是供養着一堆外面的神,你們怎麽好意思提這個反迷信的政策?你們值得讓人信服嗎?”
“那又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世界。隻要有權力,就是這麽爲所欲爲。嫂夫人,您應該認清現實了。加入我們,成爲權力的一方,你想怎麽祭祖拜神都行。可千萬别像尊夫那麽固執,誤了自己性命啊!”
翟林緊緊盯着她不放,真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