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冰冷的目光掃向在場一衆警衛署的警員,楊峰嘴角劃過邪異笑容:“還有誰想拒捕的,繼續打呀,我奉陪到底!”
呃不不不……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一衆警員面對如此大的差距,皆是吓得跪地求饒,不敢再動了。
楊峰鼻孔中噴出一道粗氣,手中修羅刀劃了個圈兒,喝道:“全都給我拿下,天道門前集合!”
是!
一聲大喝,衆修羅神群情激昂,立刻将這些沒了戰鬥意志的天道警員逮捕了。
楊峰沒有去看他們一眼,一個閃身離開了這裏,繼續去支援其他方向的隊伍。
望着他那遠去的背影,一些資曆老些的修羅神,忍不住喃喃起來:“唐昊所長……”
“什麽?唐昊所長?誰呀?”
“你們這些新來的,沒趕上我們修羅道最鼎盛的時期。那時候,唐昊所長以一人之力,扛起了整個修羅道的威嚴,抓個天道大神根本不是啥事……嗯,就跟現在差不多吧,呵呵,真像啊,他們兩個……”
輕笑着,老修羅神的眼中已是有些濕潤:“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再進天道來執法一回,得償所願了。”
年輕的修羅神不解,但眼中也是散發着異樣的光彩:“是啊,我這是第一次來天道執法。以前一直聽說六道之中,天道爲首,不能得罪。我們修羅道萬年老二,在神界已經很有地位了。可誰曾想,我們這次居然能抓一回天道大神,這可足以回去吹一輩子牛了,此生無憾啦,哈哈哈!”
談笑着,這裏無論是年輕的修羅神,還是年老的,都感受到了身爲修羅神的一種深深的滿足和自豪。
楊峰耳朵輕動,将所有一切收于耳内,咧嘴笑了笑後,便繼續支援其餘地方的戰鬥。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所有隊伍再次集結于天道大門處,每一隊都收獲頗豐,不是押着一位天道大員,就是提着一位天道大員的腦袋。
楊峰從他們身前一一走過,雙眸一噓,喝道:“把這些敢于拒捕的天道官員腦袋,給我挂到天道大門上,以儆效尤。下次我們來,還敢有人拒捕,這就是下場!”
啊?你們下次還來呀?
聽到他這聲叱喝,一些躲在陰暗角落裏觀察着局勢,這次名單上沒有他們的天道官員們皆是吓得瑟瑟發抖,都快哭了。
差不多來一次得了,咋還老來呢?我們這又不是菜市場,您還逛上瘾了?嗚嗚嗚……
“走!”
緊接着,楊峰再一揮手,帶着一票人馬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隻有天道大門上那一顆顆血淋淋的大員人頭,令得所有天道大神們都止不住雙腿打着擺子。
而楊峰今早對天道各衙門的這一突襲,也是令得各大豪門家族紛紛大驚失色。
許多團體組織立刻召開了組織會議,其中有真神會、豪門會、共有會、天尊會等大大小小十餘黨派,不一而足,全都是探讨如何應對楊峰這個橫沖直撞的王八蛋,該如何把他解決掉的,不能再讓他肆意妄爲了。
其中上古神族的同鄉會自然也不例外,面對楊峰的獨斷專行,文森特馬上召開了老鄉會議,商讨如何對待這個不聽話的老鄉。
“大家都說說吧,這件事該怎麽辦?”
輕撫着腦袋,文森特無奈長歎了口氣:“這小子我們勸也勸過了,但還是恣意妄爲,非要把這個案子辦下去,還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就把我們拉黑了。現在他就像脫線的風筝,我們也無能爲力了。”
“那就舍了吧。”
聽到此言,一名老鄉冷笑一聲道:“我們同鄉會的第一要則,是要一切以組織命令爲準。但這小子太過任性,完全不聽指揮,惹出這麽大麻煩。這會給我們同鄉會造成嚴重影響的啊,我看爲了大局,盡早跟他劃清界限。對外聲明,把他開除得了。以後他惹出的一切禍端,跟我們同鄉會無關。”
“什麽,舍了?”
然而,聽到他的提議,應龍卻是不幹了:“你知道目前爲止,我們爲這小子付出了多少嗎?你說舍就舍了?而且這小子資質絕對是咱同鄉會有史以來最頂尖的存在,以後入了天道,前途遠大。這麽個好苗子,就這麽輕易舍了,我們前面的付出不都白費了?”
“那也得及時止損啊,現在他已經引得整個天道豪門以他爲敵了,這會連累我們的啊。再說了,九号案宗的走私案,咱們同鄉會的兄弟們沒份兒啊?他要這麽執拗地查下去,遲早會把我們牽扯出來的。如此沒心沒肺,忘恩負義,我們還要他幹啥?”
“是啊是啊……”
“就是說麽……”
……
台下的一衆上古神族們彼此對視一眼,悉悉率率不斷,皆是點頭認同。
碰!
突然,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羅伯特憤怒地拍案而起:“你們這些懦夫,你們知道這次楊峰兄弟爲了我們同鄉會的崛起,犧牲了多少嗎?你們居然想要抛棄他,怕被他連累?你們特麽還是人嗎?”
“呃……怎麽了,羅伯特,你這什麽意思?”
衆人一愣,不解道。
羅伯特深深吸了口氣,冷冷地掃過在場所有人面龐:“我問你們,你們這些人哪個沒跟九号案宗有牽扯?但值此紛亂之際,那麽多人都被抓了,裏面每個黨派的成員都有,甚至無黨派的都有,但有一個是我們上古神族同鄉會的成員嗎?”
“那……現在沒有,不表示以後沒有啊。”
兩眼珠左右轉了轉,一名老鄉嘟囔着道:“他要再這麽查下去,遲早會把我們也抓進去的,他就是我們上古神族的叛徒!”
“放屁,你才是叛徒呢。”
怒吼一聲,羅伯特大喝道:“你們這些人一天天的隻知道仗着組織的威名,在外面作威作福,中飽私囊,惹了禍讓組織給你們擦屁股,可曾想過爲組織做過什麽?可是楊峰兄弟他加入組織才多久啊,就已經想着爲組織犧牲自己的所有一切,甚至性命了。結果你們卻在這裏編排他,嫌棄他,你們有什麽資格?一群庸庸碌碌的窩囊廢,對願意爲組織獻身的英雄百般指責,挑三揀四,你們特麽的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