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空間内,當宮野志保從主神空間離開返回名偵探柯南世界的時候,齊雲立刻就知道了,倒不是她有多麽特殊,後勤人員是缺少,但是也沒缺少到需要齊雲特别關注的程度。
齊雲關注的原因來自另一個人,柯南,也就是工藤新一,在重置世界之前,工藤新一用一連串的數字換了齊雲一個承諾,那就是齊雲要盡力的保護他那個世界,必要的時候可以把他重新喚醒。
這也是齊雲把柯南世界設爲特别關注的原因,一旦出現問題,他可以及時做出反應,名偵探柯南世界是目前唯一一個齊雲和對方都知曉坐标的世界。
另外,那串籌碼一般的數字,是一個世界的坐标,來自與附體在工藤新一身上的那個黑線,在它消散前,工藤新一把坐标給記了下來,毫無疑問那個世界目前在陷進設置人員的掌控之下。
齊雲最近都在尋找那個世界,坐标是有了,可雙方的坐标系不同,所以還是需要尋找的,隻要找到,齊雲說不定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的總部,前提是對方足夠智障,把總部設置爲坐标系的原點就行。
“大人,需要限制一下宮野志保的任務發布範圍麽?”琦琪開口問道。
“不用,隻要她不是想幹掉工藤新一就随她去吧。”齊雲搖了搖頭,“你的那些弟弟妹妹現在情況怎麽樣?你這個做姐姐的要多照看點,外面不需要你幫忙。”
齊雲的話把琦琪拉回了剛脫離不久的噩夢,那真是人間地獄,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小不點在那裏打打鬧鬧,懲罰起來哭的一個比一個慘,然而沒過半個小時就全忘光了,完全就是記吃不記打的典型。
“大人,您這次怎麽會想把他們設置爲幼兒,讓他們慢慢成長啊。”琦琪很苦惱的問道,她和阿傑可是出生就成年了的。
“别提了,有些東西真是我都無法彌補的,你們從成年開始成長,天賦沒有達到預想的最強狀态。”齊雲歎了口氣說道,琦琪和阿傑現在都在鍛煉自身的天賦,這都是沒有幼年時期的後果,天賦沒有和身體一同發展造成了現在的不貼合。
“好吧...”琦琪低落了下來,剛出來透口氣,又要回去了。
與此同時,宮野志保已經跟阿笠博士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這一次她并不準備去帝丹小學,畢竟沒有哪個小學生是能夠隔一段時間玩一次消失的。
“博士!你又在吃牛排了!”宮野志保從地下室走上來,一把把阿笠博士的餐盤給奪了過去,餐盤裏面放着一大塊牛肉。
“醫生說了,像這種高熱量食物你一定得控制,昨天剛吃了一塊,今天必須多吃素!”宮野志保開口說道。
阿笠博士表情相當委屈,眼睛不住的往宮野志保的手上看過去,宮野志保把餐盤一點一點往後拿,阿笠博士的身體一點一點往前傾。
就在博士快要摔倒的時候,宮野志保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大肚子,“行了,博士,看你那個樣子,牛排你是不能吃了,你實在是想吃東西的話,我給你炸點西藍花吧。”
“炸西藍花啊...放不放肉的?”博士咽了口口水說道。
“當然不放。”宮野志保白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阿笠博士家的大門打開。
“工藤...”
博士的話還沒說完,柯南就瘋狂的對他比着手勢。
阿笠博士也看到了後面的那些小孩子,趕緊換稱呼,“柯南啊,你們來了。”
“是,博士,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柯南被迫和一堆小不點鞠躬說道。
說完,圓太幾人就脫了鞋子往裏面竄,看那個樣子估計是經常來。
柯南翻着死魚眼,走到阿笠博士身邊,“博士,我第一次覺得上小學這麽累。”
阿笠博士一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哐當,哐當。
他們背後的廚房傳來廚具的聲音,宮野志保把菜放進盤子以後,從小闆凳上跳了下來。
“博士,她是誰啊?”柯南小聲問道。
阿笠博士撓了撓有點秃頂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叫宮野志保,你吃的那個藥就是我做的。”宮野志保把盤子放在博士旁邊,冷冷的對着柯南說道,“工藤新一。”
“你!你!”柯南指着宮野志保大叫起來,突然他意識到屋子裏還有小孩子。
圓太幾人從沙發後面探個頭出來,“柯南,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沒事,撞到腳指頭了,哈哈。”柯南憨笑兩下,糊弄過去。
然後轉頭惡狠狠的看着宮野志保,“你怎麽會在博士家裏!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步美看着柯南在跟其他小女孩說話,心裏有點吃醋,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往柯南那邊走去,其他人就跟在她的後面。
“柯南,你在幹什麽?有新朋友麽?”步美開口問道。
然後柯南就看到宮野志保瞬間換臉,從高冷的狀态一下子變成受委屈的小女孩的樣子,鼻子還一點一點聳動着,“我叫灰原哀,他,他欺負我,說我吃了他的巧克力。”
柯南一時語塞,女人的變臉速度徹底吓到了他。
“柯南,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步美立馬換了陣營,小跑到宮野志保旁邊。
“我幹什麽了我...”柯南翻着白眼說道。
“你還幹什麽了!不就是一些巧克力嘛。”光彥指着柯南說道,“真小氣。”
“就是,真小氣,就算是鳗魚飯...”圓太說着沉思了一下,然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鳗魚飯我也是可以分享的!”
“我沒有...”柯南現在真是百口莫辯。
“哼,你還狡辯,灰原哀,你别傷心,我們那裏有好吃的小餅幹的。”步美說着把灰原哀拉走。
走的時候,宮野志保還不忘回過頭用嘲笑的眼神看了一下柯南。
“博士!她!”柯南被氣到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新一啊,别生氣,故事有點複雜,晚上說晚上說。”阿笠博士撓了撓頭,走向那群小孩子,走到一半返回來,在柯南無語的眼神中拿走了桌子上面的油炸西藍花。
柯南本想去外面報警,可想到博士和步美他們的安全,沒有付諸行動,隻是把手上裝有麻醉針的手表表蓋按開以後,冷着個臉走向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