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在門把手上停了一會,粥的香味在伊凡萬科鼻尖萦繞,伊凡陷入了沉思。
幾分鍾後,伊凡萬科坐在椅子上,端起碗咕咚咕咚,把最後一點粥倒進了肚子,一口氣喝了個痛快。
然後一抹嘴。
“真香!”
喝完了粥的伊凡萬科,看到空了的碗,陷入思考。
首先,自己主觀上是不想喝粥的,但是,客觀上喝了,這主客觀不一緻!
辯證的來看,嗯…反正不算接受了施舍,最多算是未遂?終止?
在伊凡萬科找理由的時候,路易吉隐藏在空氣中觀察着這個家夥。
雖然此人生活習慣不行,性格還很暴力,還特别愚民,但是好歹有個優點,知道知恩圖報。
嗯…有的救,符合主神空間的收人标準,不是反社會人格。
帥氣的打了個響指,在伊凡萬科和伊森身上放了個标記。
古一沒能說動,但是帶了兩個好種子回去,從數量上來說,這是賺了啊!
放下了标記以後,路易吉離開了這個診所,開始在紐約大街上閑逛起來,吃吃喝喝的好不惬意。
夜晚時分,路易吉估摸了一下體内的能量,已經快接近一百标準單位了,是時候回去了。
……
“我回來了。”路易吉拍了拍手,站在齊雲身邊說道。
齊雲轉了個身,就那麽靜靜的看着他。
“嗯…那個古一不願意加入,我勸說了很久,但總不能把她直接綁過來吧,嘿嘿。”路易吉讪笑了一下說道。
“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先過腦子,回到主神空間,你的記憶在我這是共享的,就你那勸說,去做營銷都能活活把自己餓死!”
齊雲非常無語,這家夥那簡直就是在摸魚。
“不用在意那些細節嘛,另外我不是還挑了兩個好種子嘛,他們的天賦都還不錯的。”路易吉接着說道。
齊雲也懶得再和這個家夥掰扯了,揮手将他收了回來。
另外,路易吉選擇的那兩個人天賦确實還可以,可以考慮直接丢到下一輪的選拔…
想到這裏,齊雲突然反應過來,伊凡萬科的身體還能不能撐到下一輪都不好說。
可路易吉已經爲兩人做了标記,現在放棄一個的話,那能源血虧啊。
爲了不讓自己的投資打水漂,齊雲也隻能給這個人開個小竈了,幸好平常偶爾也會有一兩個适合者是在特定時間點外進入主神空間的,所以他們也不算太過特殊。
伊森的診所内,大晚上的伊森依舊在檢查各個手術的報告。
“醫生,我先回去了。”做完了自己工作的護士對着伊森揮了揮手說道。
“好的,等等!”伊森擡起頭,“那個男人現在怎麽樣了?”
“奧,他把粥喝了,然後就出去了,我剛把房間整理好,他就又回來了。”
護士對伊凡萬科的感官非常差,“醫生,我覺得你這樣不太好,他都快把我們這裏當成賓館了!而且他邋裏邋遢的,很容易讓病人反感的!”
伊凡萬科也不想回來的,隻是出去走了幾分鍾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真的無處可去。
兜裏沒錢,沒有住的地方,衣服也隻有身上這髒兮兮的一身,他現在就像個流浪漢,不,是就是一個流浪漢。
蹲在街邊思考了幾秒鍾,伊凡萬科決定還是回伊森的診所,伊森開始不是說可以讓他多住一天嘛。
等休息好了,伊凡萬科準備最後做一次努力,要是再失敗了,幹脆就去見自己的父親好了。
“我知道了,他不會在這呆太久的,你先回去吧。”伊森揮了揮手說道。
“好吧。”護士聳了聳肩膀,轉身離開了。
伊森醫生什麽都好,就是這個性格太善良了,診所剛開門的時候,有不少靠訛人爲生的家夥來這裏訛人。
伊森雖然沒給錢,但他确實把病人都給留了下來,細心給他們治療。
這種操作不僅驚到了當時的護士,甚至把訛人的人都驚到了,他們的思路都被打亂了。
後來還是托尼過來把這些人給處理了的。
托尼那次還問過,伊森怎麽不直接趕人走?
伊森的回答是,“診所剛開張,就這麽趕人走不太合适,對名聲也不好,但是直接給錢我又不甘心,而且那些病人都很慘的樣子,他們的家人朋友都隻把他們當成賺錢的工具,所以就留下來了。”
托尼聽的很無奈,後來他就安排了個專業人士到這裏,專門處理這種突發事件。
要不是那個人今天輪班休假,伊凡萬科也不可能鬧的起來。
半小時後,伊森處理完手頭的事以後,走向休息室。
輕輕推開門,發現伊凡萬科好像已經睡着了,伊森慢慢關上門。
聽到關門的聲音,伊凡萬科睜開眼,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人。
關系有點太複雜了,自己想幹掉的托尼斯塔克是伊森的朋友,伊森又是自己的恩人,太混亂了。
伊森帶上門以後,招手叫來值夜的保安,讓他多把注意力放在伊凡萬科身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伊森是善良又不是傻,适當的防備總是要有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拿起鑰匙,一個提示音就在伊森的腦海中響起。
【适合者,主神空間爲你開啓,是否加入…】
伊森頓了一下,開始閱讀着主神空間的信息,然後瞬間伊森就反應過來,托尼那個時候說不定也是接到了這個提示音,這也就能解釋托尼總是莫名其妙消失一段時間的原因了。
同樣,在休息室的伊凡萬科也接到了提示音。
跟伊森不同的是,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伊凡萬科思考的是這個聲音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腦子裏的。
在确定附近沒有什麽特殊設備後,伊凡萬科才開始看主神空間發給他的那些簡介。
越看伊凡萬科眼睛越亮,有機會了!終于有機會了!
自己的奇遇到了,暴打托尼斯塔克,拿回一切的機會也開始靠近了!
帶着興奮的笑容,伊凡萬科的身體從休息室當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