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着,愛麗絲一邊朝着前方走去。
等愛麗絲走遠了後,一号和九十九号從兩個相對的巷子裏走了出來。
“我不記得計劃中現在有你的出場!”一号看着九十九号說道,話語中有點怒氣,像是一個碰見熊孩子的家長一樣的。
“别生氣,别生氣,我隻是怕她真的完全信你的話,那樣,計劃不就被破了麽?”九十九号舔着個臉,攤了攤手說道。
一号臉色更冷了,“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麽。”
“當然沒忘。”
“那你就不該做這些額外的事,她要是願意聽從我的建議,你最好不要再動手了!”一号警告說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九十九号很敷衍的回複說道。
愛麗絲走在路上,腦海中對比着一号和九十九号的話。
突然,愛麗絲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
一号的話裏面中心思想就一個,不要去那個“黑暗”的地方。
九十九号雖然沒提到那裏,但刻意的躲避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反而證明了那裏的重要性。
這麽一想,愛麗絲覺得想要弄清楚一切,還是要去那個地方看一看,隻不過在去之前需要先做好一些準備。
确定了這一點以後,十分鍾後,教堂前,愛麗絲小心的通過教堂上面的窗戶看了一下裏面,沒有一個人在,好機會啊。
緊接着,愛麗絲小跑到了教堂角落的那些箱子前面。
這些箱子就是愛麗絲們用來裝武器的箱子,隻不過現在的箱子整個渾然一體,一點缺口都沒有,愛麗絲嘗試了幾下,也沒能夠弄出一條縫隙出來。
“别白費力氣了。”教堂的躺椅上突然坐起來一個人。
愛麗絲吓了一跳,教堂裏面竟然有人?!爲什麽開始她沒有看到。
“你就算打開了箱子,裏面的東西對你來說也沒有多大作用的。”
說話的這位愛麗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就好像是一塊鐵一樣。
“什麽意思?”愛麗絲有點不明白這個人的話裏的意思,而且這個人的樣子好像是在這裏特地等着她一樣的,隻不過對方憑什麽确定自己一定會在白天教堂沒人的時候過來找武器。
“每天六點以後,黑暗會瞬間籠罩整個島嶼,黑暗中會有各種各樣的怪物産生,在沒有集體的情況下,你一個人就算拿着武器也是無法生存的,而在平時白天,整個世界并不會有什麽危險,帶着武器也不過是累贅罷了。”愛麗絲七十七号說話的時候,語氣永遠就是一個調調,一點多餘的變化都沒有。
“是麽,那什麽對我才有用呢?”愛麗絲看着七十七号問道,她現在有種感覺,那就是副人格當中也存在着很多的陣營,就是還不清楚這些陣營的劃分依據到底是什麽。
另外從七十七号的說話時候的表現,愛麗絲開始猜測這個副人格的性格特性應該是什麽...
機器人一樣的臉和語調也許代表着冷漠?如果是冷漠的話,愛麗絲覺得她願意說這麽多,肯定還有後續。
“這些,拿着吧。”七十七号從上身的皮衣當中拿出來了一塊懷表和一張地圖遞給了愛麗絲。
愛麗絲接過這兩樣東西,立刻把開始的猜測推翻,這東西在島嶼上能夠起的作用可比單純的槍械大多了,那麽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就不是冷漠了,一個主性格爲冷漠的人應該是不會主動爲她提供幫助的,那麽這人到底是誰?
“快走吧,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你還剩七個小時去找到答案。”七十七号坐回了椅子上面,催促着讓愛麗絲趕緊離開。
愛麗絲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她現在想問的實在太多了,真要問出來一兩個小時都不一定能把所有事給說完,所以在停頓了一兩秒後,愛麗絲還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她離開後,坐在椅子上的七十七号擡頭看向前方的柱子,“别躲了,你确定是她?她感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應該沒錯的,不然一号和九十九号怎麽會那麽關注這個人,而且從這個人的表現來看,我也覺得我沒有找錯人,她很明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六十六号雙手抱胸開口說道,“話說你這麽不相信我,還把東西給她,那應該是島上唯一一份吧。”
“這是最佳選擇,我隻是根據概率來推算,你、一号、九十九号三個人同時認錯的幾率很低,并不需要過多考慮極低概率事件。”七十七号回答道。
“哈,你這也有點理智的過頭了吧,你就不怕我和一号他們串通起來,就爲了你手裏的這兩樣東西?”六十六号接着問道。
“你不會的,而且你們三個人聯盟的概率比上一個極低概率還要低,另外我認爲你最少應該能比我想的要深,你肯定知道要是真的讓他們成功了,我們也許就直接消失了。”七十七号淡漠的發言,“唯有讓主體找到答案,自我蘇醒才是最好的選擇。”
“嗯,确實,那兩個家夥一個是理想主義者,一個是賭徒,還是跟你聊天有意思,至少不會侮辱智商。”六十六号坐在七十七号身邊說道。
“她們這麽久了還不明白一個道理,一切定義權根本就不在我們的手上,他們現在的行爲就跟跟宇宙讨論爲什麽要有基礎法則一樣,托尼斯塔克都不會去問這個問題。
而且假如主體人格轉換在主神空間那裏代表着死亡的話,那九十九号計劃的成功意味着我們所有人的消亡,一号就更可笑了,她憑什麽認爲所有人都會在享受了自己的權利後承擔起自己的責任,這完全是不符合現實的,虧她還知道所有人的性格。”
七十七号聽完了六十六号的發言,轉頭看着她,“那一号有像你求助過麽?”
“當然有,她拜托我想一個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可惜,我們總歸是凡人,是凡人就要認清凡人的智慧是有極限的,越思考我就越能發現極限所在,有些堅持是毫無意義的。”六十六号說着往後一靠,趟在了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