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德尋找出路的時候,兇宅内,毒島冴子一個人抱着刀坐在床上,電視機慘白的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具屍體一樣,猶豫光源的問題,整個房間隻有毒島冴子身邊那麽方圓一尺的地方有點光。
在周圍的黑暗中有好幾隻顔色更深的手在她的身邊的地闆上挪移着。
“我說,你們要想搞事,直接動手好不好,這都幾個小時了,爬着不累的麽?”毒島冴子微微擡頭,然後開口說道。
話是問出口了,但是回答她的隻有屋外的狂風,估計是要下雨了,鎮子裏的風幾個小時硬是沒有停過。
毒島冴子也很無奈啊,不是她想打破這平靜的局面,隻是這群家夥一直在旁邊轉悠,導緻林正英的符箓一直滾燙着,這種情況讓人完全睡不着麽。
滋滋~
爪子在地上不斷的摩擦着,發出刺耳的聲音,這聲音弄的毒島冴子耳朵特别的難受。
铮,閃亮亮血紅紅的刀直接拔了出來。
那些一直騷擾的爪子先是一頓,然後全部縮進了黑暗當中。
毒島冴子掏出九五式自動式步槍,步槍口慢慢轉動,然後精準的指向了房間裏的一個角落。
随後毒島冴子猛踏一步,在擺動的衣角落下之時,她手中的刀就直接插到了牆壁的上面。
角落黑影一顫,俊雄小朋友擡起頭,兩個黑眼圈就那麽看着她,看樣子一直騷擾她的爪子就是這家夥弄出來的。
刀鋒微微一轉,電視機的光芒借着刀身反射到俊雄的身上,吓的他蜷縮成了一團。
“小弟弟,這麽晚不睡覺是要挨打的。”毒島冴子微笑着說道。
彭~毒島冴子的話音剛落,俊雄炸成一團黑霧從毒島冴子的眼前消失了。
毒島冴子一愣,好家夥,這年頭膽子這麽小也能當鬼了麽?
在她驚異之時,一道黑影從她的背後閃過。
“誰!”毒島冴子反身,并将刀架在自己身前。
說來自從上一次她莽穿了整個兇宅以後,手裏的這把刀好像就老實多了。
屋内鴉雀無聲。
步槍槍口緩緩轉動,又指向了一個角落。
“诶嘿嘿。”毒島冴子露出了一個略微有點變态的笑容,“玩躲貓貓啊,小朋友。”
表情變态歸變态,但毒島冴子還是很謹慎的,手裏的刀就從沒有放下來過。
嗖,一縷長發直接從暗處射了出來,刺在刀身上,發出刀劍相撞的聲音。
一之型,橫斬。
刀鋒破開發束,然而卻落了個空。
随後步槍也開始跟個陀螺一樣在地上轉了起來。
突然間,一個傻白的留着血淚的鬼臉出現在了毒島冴子的面前。
二之型,水車。
斬破鬼臉後,天花闆上撲下來一個影子,目标正是放在地上的步槍。
毒島冴子輕輕一笑,手指那麽一勾,連着絲線一起把步槍給收了起來。
真當她傻啊,步槍這唯一的指南針會毫無防備的放在地上?
影子沖在地上後如同霧氣一樣四散開來,房間裏再次陷入了寂靜。
兇宅裏的鬼魂好似突然有了耐心一樣,跟毒島冴子玩起來了遊擊戰,看着樣子,是要硬生生把毒島冴子給磨死。
這幾次的短瞬交手,已經點燃了毒島冴子心中的那種戰鬥的欲望,而且她的耐心在俊雄這麽久的騷擾下已經瀕臨消散。
客廳電話旁邊,一個後腦勺長在臉上的家夥正遠遠的看着毒島冴子,毒島冴子現在的狀況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勞要歸屬于她。
沒錯,作爲一個二階的劍客,毒島冴子的内心不是那麽容易入侵的,至少不管是貞子還是伽椰子都不能如同玩弄普通人的心靈一樣,玩弄毒島冴子。
剛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是伽椰子趁其不備,但還是沒能達成目的,最後還打草驚蛇了,讓毒島冴子的心靈更加難以入侵了。
貞子現在其實也就是在放大毒島冴子一方面的情緒,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這些鬼怪發現毒島冴子心裏的恐懼情緒相比起一般人來說是非常淡漠的,這種人天生的那就是足夠兇。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自我毀滅,等毒島冴子失去理智之後,就好對付多了,畢竟劍客可以嗜血可以兇殘,但是不能沒腦子,沒腦子就徹底完蛋了。
毒島冴子操着自己的刀在屋子裏轉來轉去,步槍的槍口已經停止轉動了,這就說明在它的探測範圍内,不存在鬼怪。
在屋子裏面,沒有敵人可以攻擊,出屋子嘛,毒島冴子的理智又告訴她這肯定是一個錯誤的選擇,這群鬼怪現在玩起戰術了,說不定出門就碰上一堆鬼怪在那裏等着她。
在這種矛盾的情況下,毒島冴子心裏越發的急躁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跟着它們的節奏走。’
毒島冴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充足的戰鬥經驗告訴毒島冴子她目前的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
‘得想辦法破局!’
毒島冴子想着把目光看向了門外。
現在雙方之間的博弈點就在距離上,這個不大的屋子被分成了兩塊。
一塊是毒島冴子現在所在的屋子,在這裏毒島冴子至少能保證不把先手權交出去,或者說是能夠第一時間進行反擊。
第二塊是屋子外面的空間,一旦主動出去,那就可能面臨着伏擊、陷阱等等不利因素,綜合來說肯定是不出去的好,但是目前的情況又不允許毒島冴子就這麽待着。
“空間,空間。”毒島冴子念叨着這個詞,突然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的問題不就是因爲空間造成的麽,那她隻需要想辦法把這個空間給抹平就好了,那樣不管其他,至少能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這一點是能夠實施的,還記得上次毒島冴子解決完伽椰子後一腳踹開的牆壁麽,雖然後面牆壁自行恢複了,但是那代表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兇宅的結構不是不能破壞的。
想到這裏,毒島冴子從空間中掏出了電腦,然後将長刀插入地闆,雙手繞過長刀,一邊打字一邊分心關注着附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