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本來沒有智慧,可當遠古人猿第一次使用工具後,并疑惑的觀察這樣爲什麽時,智慧就自他們中間誕生了。
幸運的那個人猿,憑借着自己偶然的舉動,它或許會嘗試複制之前的行爲,在之後的生活中,它可能會成功獵取到食物,但也可能失敗成爲其它生物的食物。
可人猿是群居性的,當它發現一個比較好用的捕食方法時,爲了族群中的存在感,也或許是首領的誇獎,它會将方法傳授出去,而最初的知識就是這樣來傳遞的,但階級在當時就已經存在了,它已經察覺到了智慧的威脅。
智慧可是個好東西,但最初它卻沒有市場,隻能掌握在那些經曆了滄桑歲月洗練的生命手中,而它們有一個統一的稱呼,腐朽并且充滿臭味的‘祭祀’。
生存環境形成了個人武勇,他們追求着自身的強大,然後通過自己的武力去統治其他人,就這樣族群、部落、氏族、王國,一代代傳承了過來。
通過階級之間的傳承,他們統治了不知多少歲月,可智慧始終沒有停下它流淌的腳步,慢慢的滲入其中,直達它的每一層。
終于當我們的先烈,高舉由智慧創造的自由旗幟時,戰争爆發了,智慧向着階級宣戰了,可數千年的傳播中人猿的後人,人類已經将它們都學到了身上,并學以緻用。
利用智慧,我們推翻前面的階級統治,可轉身我們自己就成爲了階級,就算最後每一個生命體都高呼人人平等,可終歸還是有一些不平等的存在。
‘有些人他注定是高貴的,而有些人他注定是低賤的,這個世界一直以前者爲尊!’昏暗的房間中,一個中性的聲音繼續說道。
‘少爺接下來我該怎樣做?’一個黑影低着頭謙聲問道
‘不用你做什麽,現在趨勢已經形成,就讓這顆蘋果自然成熟,到了它熟透的時候,不用我們動手,它自己也會掉落的!’随着聲音傳出,一個消瘦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坐在了光明與黑暗交界的地方。
‘這份名單傳下去,上面的人可以動手了,記住要小心一些,失手的話将自己保住,我不會救你的!’露在光明下的嘴唇開合,擡起的手指指向了面前桌子上的一個袋子,而那雙手卻纖細修長,看上去精緻無比。
‘是少爺!’身影上前拿起袋子後緩慢後退,自始至終頭都沒有擡起來。
等身影走出,少爺起身站在了房間的窗前,看着下面進進出出的人群勾起了嘴唇。
‘呵呵好戲終于開場了,先生們我已經出招,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大哥一從房間内走出,劉江就心急的迎了上去,搓着手道;‘裴哥,怎麽說?’
‘自己看吧!’裴哥将手上的照片遞給了劉江,看着從自己身前走過的其他身影。
‘什麽時間動手?’
劉江看着照片上的人影,心中已經按捺不住興奮的情緒,他已經想到了即将到手的報酬,更想到了自己念念不忘的那個身影,想着她在自己身下的婉轉低吟。
‘現在就過去吧,這事已經耽誤了好幾天,别讓那些人已經回來就麻煩了!’裴哥拿過照片就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已經準備好了,不會出差的!’劉江返回自己的座位,再過來就拿着一份由物資處發布的協調書,上面赫然就是羅心怡與蕭蓉兒的名字。
三人來到蕭蓉兒與羅心怡等人住的門外,聽着屋内的聲音裴哥伸手敲了敲門,屋内的聲音一頓,過了一會防護門裏面傳來羅心怡戒備的聲音;‘你們是誰,幹什麽的?’
‘那個我們前兩天剛來過不記得了,我們是治安管委會的,當時不是說有一份工作提供給你們嗎,這不我将文件帶來了!’說話間裴哥揚了揚手中的協調書。
‘是你們啊,那進來說吧!’羅心怡看見裴哥的身份證件,再加上這協調書,就打開了面前的兩道防護門,将門外的三人迎了進來。
‘那你看看這吧,上次不是和你們說過這事嗎!通過出去搜集物資賺積分,這樣來換取食物畢竟不太穩定,而且外面那麽多喪屍與變異獸也太危險了,要是有人傷亡你們肯定還要給人家一筆撫恤。
再加上他們出去的時間長短說不好,萬一基地這邊有事需要限制供應,你們這幾個人可怎麽辦,别忘了這邊還有孩子,你們到時肯定生活很辛苦。所以我給你們争取到了這個機會,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去了!’裴哥說着話将手上的協調書遞給羅心怡,示意讓她看清楚。
盡管心裏早就有了想法,羅心怡還是跟蕭蓉兒湊到了一起,再加上魏夕倩這個小大人,三人在那邊仔細研究着怎麽安排家裏的事。
‘叔叔,你身上有股子味!’浩浩走到裴哥身前,湊着小鼻子說道。
‘什麽味啊,對了你家裏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嗎?’裴哥彎腰逗弄着孩子,眼神也在悄悄觀察着整個屋子。
‘方阿姨與侯叔叔出去好幾天了,他們走前說過會在今天回來,至于大哥哥他也好幾天沒來了,雪阿姨倒是每天都來,可今天到現在還沒有來。還有你身上的味怪怪的,我也不知道!’
‘行了你不要亂說話,他們很快就回來看你好不!現在媽媽和你羅阿姨出去一下,你跟心妍還有小倩姐姐要乖乖在家,等你齊雪阿姨來知道嗎!’蕭蓉兒走上前來抱起浩浩,将他安置在沙發上柔聲說道。
聽見這句話裴哥心裏暗喝一聲‘成了’,可出于謹慎他臉上并沒有顯露什麽,隻是對着看過來的羅心怡微微一笑,身後兩人也同樣如此,他們明白到手的鴨子,隻有徹底吃進肚子才放心。
因此對于二女背在身上的短弩,他們也并沒有阻攔,甚至于還鼓勵她們多帶件武器,因爲基地分揀廠有時也會混進來一些小型變異獸,而這些變異獸的去向也沒有人會去關心,誰捕到的誰就可以帶回家吃掉。
這一番舉動也徹底的打消了兩人最後的戒備,安排好三個孩子後就跟着三人出門,在左右鄰居向往的眼神中,五人向着樓下的車内走去。
一上車坐在前排的司機就開動了,車速也慢慢快了起來,蕭蓉兒感覺有點不适應,現在幾人就這樣擠在這小小的空間,可聽着右邊裴哥對工作細節的介紹,還是忍耐了下來,隻是扭動着身子靠近了羅心怡這邊。
末世前蕭蓉兒就是那種被老公一直寵在心裏的小女人,每天就是逛逛街買買衣服美美容,就算後來有了孩子浩浩,也是孩子過了哺乳期就交給了保姆,每天過着自己精緻的生活。
末世後老公爲救她跟孩子身死,她也成功被方瑜杜淳保護了下來,盡管中間出了一點事,可還是被秦思宇所救,跟着大家一起生活。
經曆了這些變故,後面她變得堅強了也成熟了許多,可依然被衆人保護着,一直進了基地借由任憶曦的關系,依然過得好好的,比外面的那些女人好的太多。
最異于常人的無外乎她身上的幹淨,不隻是衣衫幹淨,最起碼沒有那種爲生活勞累下來的汗味與疲倦,而坐在她身後的劉江嗅着她身上的氣味,想着她接下來的情況,漸漸地心癢難耐。
蕭蓉兒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壓迫,一直在竭力避讓,可她的避讓卻引起了劉江更加大膽的舉動,察覺到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腰部,蕭蓉兒再也忍受不了,轉身就推開了劉江,面若寒霜道;‘你幹什麽?’
‘怎麽了?’
羅心怡察覺到不對,轉過身來看着蕭蓉兒,同時懷疑的看向劉江,眼神裏閃過一絲厭惡,她不喜歡劉江這個人,總感覺他那眼神太淫邪了。
‘我們不去了,麻煩你送我們回去裴隊長!’因爲對這個男人印象不錯,蕭蓉兒放緩了一點語氣。
裴哥瞪了一眼劉江,嫌棄他手腳不規矩壞了事,可現在已經駛出了中心區,他也用不着裝什麽樣子了,靠着車窗懶洋洋道;‘那就麻煩了,我可是跟那邊已經備過案了,再說他們也指明要你們倆啊!’
‘他們是誰?’羅心怡聽出裴隊長話裏意思不對,左手就悄悄向腿上的匕首摸去。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裴隊長拿出一塊手巾裝作擦手,趁着司機故意的一個點刹,就捂在了向前沖去的羅心怡嘴上,同時劉江也從後面捂上了蕭蓉兒,而兩人掙紮了一下就被迷暈過去了。
‘好好的到那邊不就了事了,非要我動手,難道不知道幹這個我可是專業的!’裴哥将兩女的身體扶穩坐好,就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旁邊收起手巾。
劉江看着昏睡過去的蕭蓉兒的臉頰,興奮的将手放在上面來回撫摸,乘着裴哥頭轉向窗外,變态一般的飛快在蕭蓉兒臉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水漬。
‘你要再不規矩點,我可以将你也送進去,我保證你在那裏面可以更舒服!’裴哥頭也沒回的說道,就好像他後腦勺上張了眼睛一樣。
聽見這話劉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恐懼的打了一個顫抖,夾着雙腿連連彎腰道;‘裴哥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我今後絕對規規矩矩的,你别這樣想!’
看見劉江的動作,知道他爲人的裴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拎雞一般将劉江按在車窗上道;‘我的貨必須按照要求來做,至于她們進去後你再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有能力也可以多找幾次,可你要敢壞了我的規矩,我讓你今後一次也玩不成還要被人玩,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大哥!’劉江張着嘴艱難道,聲音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樣。
聽見這讓自己滿意的回答,裴哥放開了手在劉江的衣服上來回蹭了兩下,抽身坐了回去道;‘一會去告訴你那朋友,少一點東西他就等着喂喪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