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是首領的人話都說到了這種程度,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思宇向着婁震等人搖了搖頭,然後就坐進了車裏被男人派車給拖了上來。
‘秦隊長,剛真的很抱歉了,刀疤他就是個急性子,說話嘴上沒有個遮攔,有什麽事你就别往心裏去,包裏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畢竟也是害你撞了車!’男人說着話遞出了手上提着的那個袋子。
秦思宇本不想要,可看着男人身後刀疤窘迫的樣子,再看看他旁邊幾個人嚴肅的表情,秦思宇明白自己接了就表示自己放下了這件事,不然可能就會爆發一場沖突。
秦思宇眯了下眼睛,右手悄悄放在了身下的手槍上,就在他打算拒絕時,後面車隊中一輛車箱上蒙着的簾子被挑了起來,看着簾子下那雙好奇的眼睛,秦思宇松開右手推開了車門。
‘好的,我收下了!’秦思宇點了下頭,将包裹放在了副駕上,對着這些人點了下頭就轉過車頭離去。
‘呼,這瘟神終于走了!’刀疤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向地上竄去,吓得旁邊幾人伸手就去拉。
‘别動,讓這臭小子好好清醒清醒,看看他今天招惹了什麽人!’車隊隊長滿臉的怒氣。
‘麻叔,他不是已經同意不計較這件事了嗎,再說疤哥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種隻圖嘴快的人,壞心思還真沒有!’一男子趕上來扶着麻叔。
‘圖嘴快,他遲早死在他那張破嘴上,整個就一二百五。今他要不是眼色活,早就死在這了,還要給我們招個煞星…!’
麻叔想起剛才的一幕就來氣,尤其是一想到那秦隊長開車時腳下那血紅一片,他的心就像是被揪緊了一樣。
‘麻叔,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刀疤滿臉愧色。
‘走吧,别在外面淋雨了!’麻叔緊了緊身上的雨衣,當先就向着車隊走去。
秦思宇開出一段距離,空出一隻手就将麻叔給他的小包裹打開了,隻見裏面竟然是幾條鹹魚,微微一怔不由感歎這人有心了。
末世之中搜集物資有難有易,就拿秦思宇他來說吧,他這一路上可以說是就沒有缺少過什麽,不管是食物還是他口中的香煙。
爲什麽,就是因爲他一直處于移動中,現在末世才開始一個月,外面的物資還有太多散落在外,尤其是那種遠離大城市的地方。
但随着時間的發展,随着大大小小幸存者聚集地的出現,慢慢的能直接找到的食物會越來越少,或許因爲争奪食物可能會引發戰争,而這其中重中之重就是鹽。
食物越吃越少,這沒關系可以依靠種植,狩獵變異獸獲得。可鹽呢,那玩意可是吃一點就少一點,關鍵私人還沒有技術制造。
而那玩意不像食物,幾天不吃餓不死,那玩意要是幾天不吃,幸存者還能不能站起來,還有沒有力氣拿的動刀都還是兩說。
因爲人不吃鹽不行,一旦攝入鹽量過少,會造成體内的含鈉量過低電解質失衡,發生食欲不振,四肢無力,暈眩等現象。
嚴重時還會出現厭食惡心、嘔吐、心跳加速,脈搏無力、肌肉痙攣、視力模糊、反射減弱等症狀,更甚至還會導緻死亡。
雖然現在這兩條鹹魚不是很重要,可對方的這份心意還是讓秦思宇很受用,卷了卷就塞進了控制台下的空間。而經過剛才的事,秦思宇車速也放慢了許多,這無邊的大雨要是再沖出來個什麽,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剛才那樣的事了。
雖然車速降慢了,可兩小時後秦思宇還是看見了風景區的指示牌,感受着身上透骨的涼意,秦思宇将方向慢慢地靠了過去,并打起了方向燈提示後面三人。
随着越靠越近,後面三人的車貼的秦思宇更近了,手上也不自禁的拿起了武器嚴防以待,然後跟着秦思宇慢慢将車開進了風景區。
很幹淨,這就是秦思宇的第一個感覺,風景區門口附近竟然沒有一處戰鬥的場景,也沒有什麽破損抛錨的車輛阻路,就這樣大敞開的面對所有人,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秦思宇仔細看了看周邊,再看着絲毫沒有停頓意思的雨勢,無奈隻得将車向着景區裏面一直開去,但他也沒有深入太遠,直接就選擇了景區外圍的一家酒店,雖然房間不多,但對秦思宇來說這樣就夠了。
将車直接倒上花壇,秦思宇就背着自己的背包在雨中向着酒店門口沖去,身後是着急忙慌跟上來的三人,而在他們不知道的遠處,幾個人正在望着他們的身影皺眉。
‘黃哥就來了四個人,沒啥威脅性!’一個頭發帶點飄黃的男子對身後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胖子說道。
‘四個人,那基本上沒有什麽油水啊,看清楚都是什麽人了嗎?’黃閣揮手趕走身後正在揉捏的女人,起身來到黃毛的瞭望口前。
‘看清楚了兩男兩女,隻不過長得比較磕碜,估計唯一有價值的就是他們開來的車了,那車是改裝車,配合咱們正合适!’黃毛眼睛在黃閣推開的女人身上掃了一眼,流露出一絲渴望。
‘留點神,等他們安頓下來,派幾個兄弟摸過去收編了他們!’黃閣說着話眼尾不着痕迹的掃了黃毛一眼。
女人站在後面,将這一幕都看在眼裏,對于兩人醜惡的嘴臉,她心裏是一清二楚,簡直恨不得這兩人現在就掐起來。可理智告訴她,黃毛現在還不是黃閣的對手,因此爲了長久的活下去,以及早日解脫,還是不着痕迹的提醒了一下黃毛。
雖然是提醒,可女人還是微微做出了一些撩撥的動作,畢竟想要回報就得有點浮出,而這樣一幅動作由有着一張冰山臉龐魔鬼身材的她做來,果然黃毛瞬間就有點呼吸急促了。
‘明白黃哥,我親自帶隊去收了他們!’黃毛說了一句就出去準備後面的事宜了,剩下的幾名大漢也在黃哥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聽見身邊的動靜,女人心裏一緊知道這個男人又要折磨她,盡管憤怒已經填塞了她的胸膛,可還是表現的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吓得連連向房子角落裏縮去,不這樣這個男人會變本加厲的對待她。
‘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别再打什麽歪心思,就屬你是賤皮子!’
黃哥說着話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女人發出一聲驚叫雙手抱頭蹲了下來,借以減小被毆打的面積,然後就是一陣壓抑的悶哼聲。
最後就像是被堵住了嘴巴一樣,隻能發出不斷的呵呵聲,門外四個站崗的大漢無動于衷,顯然對這樣的一幕已經習以爲常,都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麽。
黃毛出來之後隻感覺自己心裏火熱的不行,忍不住腦海中就浮現了剛才潘曉紅的身姿,越想越覺得口幹舌燥,忍不住的就将面前走廊的窗簾揭開,将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他本是想讓外面的冷風吹涼自己心中的火焰,卻冷不防看見了,後面馬路上又駛來了一支車隊,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慢慢向景區駛來。
‘這得多少人啊!’
看着眼前的十幾輛車,黃毛心中被無法形容的激動溢滿,突然想到這樣的一隻隊伍,裏面肯定有其她漂亮女人,這樣一來自己不是不用搞黃閣的破鞋了。想到這再想到自己剛才走時潘曉紅的叫聲,嘿嘿淫笑着就向回跑去。
‘黃毛你不是準備去招人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難道你也是…?’說着話其中一個男人給了黃毛一個你懂的眼神。
‘費什麽話,有大買賣上門了,趕緊進去見老大!’聽着動靜黃毛心急火燎的就想向裏闖,結果直接被四人給按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黃毛,老大現在正忙着,有什麽事等我們一會給你報一聲好吧,現在就先等着!’剛才那個詢問黃毛的人又給了黃毛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安靜下來。
‘大哥,外面又來了一支車隊,大概有幾十人的樣子,你快點出來!’眼見掙脫不開,黃毛直接壓聲喊了出來。
‘吵吵什麽,進來!’
黃閣打開門看都不看地上的幾人,轉身就向着房間内設置的觀察窗走去,黃毛跟那四名護衛見狀急忙起身就向着房間走去,邊走眼珠子邊亂轉的瞅瞅。
‘大哥你看就在那裏,他們也去了那個酒店!’黃毛眼睛瞳孔縮小,指着遠處麻叔一行人。
‘是不少,你看清楚,看看我們吃不吃得下他們!’
看着遠處隐隐約約的車輛,黃閣的臉色有些凝重,這要一個不好就吃人不成反被吃,那到時候他這一個月的努力可就爲他人做了嫁妝。
‘可以的大哥,他們的成年男人也就是十幾個左右,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婦孺,應該是一支普通的遷移隊伍,整個也就五六十人的樣子,隻要我們做好準備,拿下他們沒有問題!’黃毛爲了自己的目标慫恿着黃閣。
‘你再多關注一會,有什麽最新消息讓潘曉紅來通知我!’黃閣想了想帶着四個滿臉遺憾的護衛就出了門,他要去召集所有人布置接下來的行動了。
‘黃興,隻要你能幫我脫離你叔叔的魔掌,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潘曉紅捂着半面通紅的臉抽泣道。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我有多愛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黃興眼睛盯着觀察窗看了一會,回身就把正在整理長裙的潘曉紅摟進了懷中。
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種笑容,隻不過黃興是嘲笑,嘲笑潘曉紅看不清形勢假清高,潘曉紅則是怨恨的笑,笑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