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宇他們的車速很快,一離開俱樂部幾乎就是全速前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這動靜會引出來點什麽。
看着方瑜大緻畫出的路線,秦思宇皺眉思考了一會,然後突然對劉勝道;‘前面岔路口左拐,我們走這裏!’說着話手指向地圖上點了點。
‘這裏?你不是說這山裏面有不清楚的東西嗎,怎麽我們還走這邊?’劉勝奇怪,不明白秦思宇什麽意思,不是已經計劃好了嗎?
‘給他們一個機會!’秦思宇看了劉勝一眼。
‘你看到他們了?’劉勝皺眉
‘沒有,但我不相信他們,一個想着攔道收費的隊伍,會放過這到嘴的肥肉!’秦思宇淡淡道,然後将地圖放在了劉勝面前的駕駛台上。
于是從高空看下去,就可以看見在下面地面上,兩支隊伍一支向着正南方疾行,而另一支車隊,則顯示先是向南,然後直接轉向了西南方向。
在他們兩支隊伍的前方,将會有一個不大的交彙點,而那裏将是在梅山風景區的邊緣。
中午的天氣很好,火紅的太陽挂在頭頂,因爲要節省燃料,所以車隊并沒有開空調,再加上七八個人擠在一個車廂裏,所以車廂裏面相當的悶,開到現在好些人都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秦思宇一直在留意周邊的環境,尤其是道路右邊的山坡,因爲自他們徹底的開進山區後,看着那滿眼的翠綠色,秦思宇突然發現自己并沒有以前的歡喜,而是一股淡淡的厭惡感,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一路上他都将自己的感知能力盡量延伸,于是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這屬于梅山外圍的山腳下,在那無盡翠綠的土壤下面,他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生命活動迹象。
别說變異獸了,就連喪屍獸也少得可憐,甚至林間也沒有。沒有鳥叫,沒有蟬鳴,沒有一切的動靜,隻有微風拂動樹葉的嘩嘩聲。
迎面的吹風燥熱,秦思宇趁機将厚重的車窗落下,然後隔着細密的防護欄,仔細的聞了聞窗外的味道。
‘前面有個小鎮,停一下吧!’秦思宇看到了一個路标,然後對劉勝說道。
‘到地方了!’劉勝明白秦思宇的意思。
到了小鎮後,秦思宇跟候元下車勘探,然後才選定了一所三層的民居,在安排衆人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後,留下麻籍潘曉紅以及劉勝等人,剩下的褚氏兄弟,劉歡、候元、董瑞琪幾人先後走了出去。
秦思宇選擇找了小鎮外圍的一家民居,然後在感知周圍并沒有其他什麽異動時,這才閃身躲了進去,進去之後又是仔細檢查一圈。
看屋内東西的擺放,再看看家具上面落下的灰塵厚度,秦思宇徹底放下了心,然後一間間的轉了過去,将所有房間的門重新封閉,又将窗戶上的窗簾重新拉上,阻擋外面看見來的視線,将這裏僞裝成有幸存者曾經呆過的樣子。
剛剛布置好,秦思宇的感知邊界就探查到了好幾股生命磁場的波動,然後他慢慢的走到了對應的牆壁那邊,就那樣隔着牆壁,靜靜地看着外面。
就在這時秦思宇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就是昨晚那種鐵片被震動的聲音,然後他就看到那些車停在了鎮外,車上的人一個個的走了下來。
秦思宇不爲所動,就那樣緊緊的看着幾人動作,他相信小娟現在也發現了這些人,所以其他人應該都知道情況了。
看着對方手上那裝了消音器的家夥,秦思宇相當疑惑他們究竟是自那搞來的這些大家夥,同時心裏也對他們下了必殺之心,畢竟對方來送裝備,再讓回去就說不過去了。
外面趙劍一夥人停下了車,然後趙劍揮了幾下手勢,他帶來的那些隊員就開始向着一個個的狙擊點潛去,剩餘下來的十人分成了兩隊,拿着自己的武器開始慢慢向這邊接近。
突擊隊員在小鎮外兩百米的界限停了下來,然後就是伏在遮掩屋後面一動不動,不一會秦思宇就又聽到那種鐵片震動的高頻聲音,然後那些趙劍的手下就繼續運動了起來。
秦思宇所在的樓宇是一棟三層的民居,也算是靠近小鎮外圍比較高的樓房了,他在選擇時就注意到了這點,然後看見趙劍和一個狙擊手向這邊摸來,直接就将自己翻出了另一邊的牆外。
果然趙劍他們直奔秦思宇所在的房子,然後在判斷裏面沒人後,二人直接就搶占了最高層,然後将槍口對準了鎮内。
秦思宇挂在外牆外一動不動,直到再聽見一次那種聲音,然後才單手将自己重新拉了起來,眼睛出現在了趙劍他們的身後。
‘我打人你瞄車,不能讓他們一個離開!’趙劍對着身邊的隊員比劃道。
那個同樣抱着一把大型狙擊槍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就站起來将那邊秦思宇他們的幾輛車納入了自己的射擊範圍。
很快趙劍的突擊隊員也到了劉勝他們藏身點的附近,就在這時秦思宇收到了小娟傳來的信息,另外兩名狙擊手已經被褚華褚強兄弟制服,而那些突擊隊員他們也手段解決。
‘能不發出聲音就别别出聲!’秦思宇告誡一句,然後自己的胳膊用力,整個人的身體就慢慢升了起來。
慢慢的秦思宇已經半個身體上到了窗台上,然後他将自己的呼吸、心跳以及其他一切會暴露自己的動作放緩,就那樣慢慢的站在了床邊。
‘你們是在找我們嗎?’秦思宇突然發生,然後直接甩出了兩柄飛刀。
聽見聲音,趙劍與那位隊員面色大變,二人反應不一,那個隊員直接是轉身向這邊持槍轉來,然後被秦思宇扔出的飛刀正中眉心,而趙劍則是扔下槍原地打滾,然後等他半圈滾完,手上已經拿上了一把手槍。
‘哆…哆!’連續兩聲脆響,一聲是那柄落空的飛刀紮入窗前的牆體,另一柄飛刀則直接紮在了趙劍轉過來的腳前。
‘你們早就發現了我們?’趙劍臉色相當難看,面如死灰一樣看着秦思宇手上的兩把飛刀。
‘你之前是什麽人?’秦思宇看着趙劍的動作反問道。
‘私人槍械教練!’
趙劍相當光棍,眼見他的速度沒秦思宇快,就直接放下了槍,轉身四十五度正面秦思宇。
‘難怪!’秦思宇也收起了飛刀。
‘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趙劍站起來,在秦思宇的示意下離開了原先的窗口。
‘沒什麽好說的,但在這之前我想知道一些事,你如果好好回答,說不定我會考慮一下!’秦思宇用腳将趙劍放下的手槍撥去身後。
‘你想知道什麽,隻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趙劍目光閃動,一邊回答秦思宇的問話,一邊大腦快速轉動尋找脫身之法。
此時什麽車不車的他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就隻想着活命,就隻想着怎麽逃生,死在這裏可就真的一了百了了,他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他不能死在這!
‘我想知道你們大當家的那樣已經多久了,到底是什麽情況,梅山裏面究竟有什麽異常?’秦思宇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問道。
‘嗯,你說什麽?’趙劍聞言一愣,不明白秦思宇爲什麽這麽問。
看了一眼秦思宇,發現他并不是胡亂提問,趙劍的心思轉開了,心道;‘他爲什麽這麽問,不是應該問是誰指派我的嗎,難道他發現了什麽異常,還是說他知道是誰,難道他當時并沒有離開基地?’
‘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趙劍裝出困惑的樣子,試圖從秦思宇口中反得到一點線索,畢竟真正的莽夫是沒有辦法作爲一名狙擊手的,之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
‘你們大當家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甚至可以說底子很健康,隻不過他的體内存在了一些東西,一些一直在吞噬他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爲寄生!’秦思宇玩味道。
‘寄生?’趙劍一愣,不明白這怎麽說,怎麽還體内寄生東西了,就像末世前的寄生蟲嗎?
‘我不明白你說的那種寄生是不是我理解的那種寄生,但大當家的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人了,我也不清楚他現在的情況!’趙劍如實回答
‘已經半個月了!’秦思宇低喃道,然後忍不住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他當時看到的情況,于是愈加無法判斷了。
‘就是現在,拼一把!’趙劍等了半天,眼看秦思宇似乎在想什麽,心一橫直接腰眼發力,整個人就向側後方的窗戶撞去。
但在做這些動作時,趙劍忍不住的去看了秦思宇一眼,可就是這一眼幾乎使得他心膽俱裂,因爲秦思宇此時雖然還是在低頭思考,可另一隻手已經向着腰間落去,然後趙劍因爲在半空中無法借力,隻能眼睜睜看着秦思宇帶出飛刀,然後一點寒光向着自己眼鏡射來。
‘快一點,再快一點啊!’趙劍在心裏拼命呼喊,拼命的希望自己的身體速度再快一點點,同時他的手也向自己面門護去。
‘噗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脆響,趙劍的額頭插着一把飛刀,怒眼圓睜的落在了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