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郎,還等什麽?還不快快道來!”李承乾已經等不及要聽杜九的良策了。
杜九偷偷的撇了撇嘴,等什麽?等好處呗,還能等什麽?
你跟你那個老爹一樣的吝啬,一毛不拔,就想讓人家給你出謀劃策,人家問律師幾個問題還要顧問費呢,咋滴小爺一個國公,連個跑腿錢都撈不到麽?
看着就要起身的李承乾,杜九也不再吊着他了,再等一會兒,他拍案起身揍人可就不美麗了。
畢竟滿屋子就咱倆個人,當然,李承乾他是肯定不會自殘的……
……那小爺的下場可想而知!
于是,杜九搶在李承乾起身前,将心中的話說了出來:“殿下,我有一法,可畫地爲牢,不知殿下用得用不得?”
“哦?畫地爲牢?你且細細道來!”李承乾說着,慢慢坐正了身子,心道,這杜九真講究,這麽一來,倒省了孤去“禮賢下士”了!
杜九不知李承乾心中所想,他見到李承乾坐了回去,心中還松了一大口氣呢,心道,哎呀媽呀,幸虧小爺答話及時,不然,豈不是要挨一頓揍啊?
→_→呵呵,你想多了!
“殿下,我們可以讓那些學子入我大唐的戶籍,應者,能學到知識,得到重用,但終身不得離開長安城;
而不應者嘛,他們半點知識也别想學到!”
杜九說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這些異族倒是打得好算盤,學得歸去,發展他們國家,好來攻打大唐麽?
休想!大唐有小爺在呢!
咩哈哈哈~
李承乾聽了杜九的話,撫掌大喊:“妙啊,妙啊~不過……”
杜九心中咯噔一下,心說,難道小爺剛剛說的話中,有什麽遺漏的嗎?
杜九還未答話,李承乾就又道:“若将學子留下,會不會做的太明顯了?
畢竟,他們是打着‘來唐求學,回鄉濟世’的旗号來的,學成之後,不讓人家回鄉,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杜九想了想,的确是這麽個理兒哈!你說這李世民整的這叫個啥事兒呢?忒坑人了也!
但是再怎麽坑人,杜九也不敢在李承乾面前抱怨半句。
杜九隻能絞盡腦汁的回想一下,前世那個大國是咋處理這種事兒的呢?
對了,小爺剛剛忘了說一點,這點也是很重要的!
“殿下不用擔心,我們也不是什麽人都留的,隻要把優秀的人才留下,剩下的,且放他們歸去,也是無礙的!”
見李承乾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杜九就有悄悄的遞上了句名言:
“殿下,須知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周圍的小國太過弱小,也并不是什麽好事啊!”
見李承乾一臉的狐疑,顯然是反應不過來這杜九怎麽才幾息的時間,就向着他國說話了呢?
杜九對着李承乾擠了擠眉眼,猥瑣的對李承乾解釋道:
“啧,左右我們控制着人才,能不叫他國超過大唐去,又能用爲才是用的名聲,來吸引有才之人到長安爲您所用!
而且,在各國學子的交流之下,既能全了陛下的名聲,又能鍛煉大唐的學子,不做那坐井觀天之人,也許,還能讓大唐的學子更爲好學,也說不定呢!
這樣,豈不一舉多得呀,殿下!”
這李承乾也不知是被那句“爲您所用”吸引了,還是真的覺得杜九這個方法“一舉多得”,總之,李承乾與杜九接下來相談甚歡。
當然,正事兒談過了,兩人就談些趣聞趣事兒,扯些八卦,道說一下有關朝中大臣的秘聞之類的。
可還沒談論多久,就聽屋外喧嘩了起來。
李承乾說的正盡興,就被打斷了,心裏不禁有些氣悶,于是就歹聲歹氣的對外面道:
“何人在屋外喧嘩?”
屋外的人,等的就是李承乾這句話,于是,隻聽外面傳來聲音,道着:
“敝人福州貢生謝泉佳,攜同窗赴詩會,路過此處,驚擾了閣下,還請見諒!”
李承乾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喜這個人。
自己明明定的是比較偏僻的地方,還特意離詩會、花會、各種會很遠,很遠,怎麽可能會有要參加宴會的人經過此處呢?
認定了門外的那人說謊,李承乾就想盡快打發走他們,于是開口道:“無妨,各位請吧,莫要耽擱了詩會!”。
杜九在一旁,并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心思不純,隻以爲又有些書呆子莽撞了呢!
杜九對書呆子的印象比較好,因爲他們思維死闆,有迹可循,并且,他們的脾氣一般都很好,很和杜九的心意。
→_→你是因爲他們好欺負吧?并且,書呆子不會主動害人,正适合與你這種懶得動腦子的人相處!
【捂臉】哎呀,都羞得人家沒臉見人了呐!
╰_╯你給我正常點,一個大老爺們兒,掐什麽蘭花指!
“叨擾了!詩會過後,某自會攜同窗前來賠禮道歉”
那人說完,轉身就走了,這讓李承乾接下來想要拒絕的話,未能說出口。
李承乾因此更不喜了,心道,哼,居然連說話的長短都算計好了,真是好讓人不爽啊!
而一旁的杜九,則心道,也不留個聯系方式啥的,到時候怎麽聯系你呀?
對了,那人說他是福州貢生,福州,啧,聽着咋這麽耳熟呢?
謝泉佳的名字也很熟悉!
突然,杜九聽得外面有人道:“殿下,國公爺,發生了什麽,你們沒事吧?”
杜九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對呀,小爺不就是福州大都督嗎?
不僅如此,小爺還是大将軍呢!還有個國公的爵位呢!
媽耶,這麽細數下來,小爺的成就居然這麽多!
“砰砰”的敲門聲打斷了杜九的思考,杜九循聲望去,原來是八大金剛敲門。
杜九又看了看李承乾,隻見李承乾無奈的對着杜九做口型道:“九郎,繼續裝傻吧!”
謝泉佳呀,謝泉佳,真的是要好好謝謝你全家!你把小爺的八大金剛都驚動了曉得嘛?
杜九點了點頭,拿起一個糕點,咬了一口,然後,癡癡的笑着。
李承乾這才開口,道:“無事,爾等進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