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裏,隐修會建造的城市--靈魂之城,科洛米爾一直在自己的研究室專研着能夠取代吸取生命魔法的另一種魔法或是物品。
靠着亞倫提供的所謂白鼠和野獸的生命之光科洛米爾徹底的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他的設想很美好,可事實上他也做到了。在魔族出現的幾百年後,他成功了,那是兩枚珠子。一枚是白色的他叫做生命之珠;一枚黑色,他取名爲靈魂之珠。
在科洛米爾的心目中這生命和靈魂都是來自除了人類外不同生物,可事實上這兩枚珠子卻飽滿了人類和魔族的靈魂與生命。
白色生命之珠提供了無窮的生命,黑色的靈魂之珠蘊含了數不清的人類靈魂。科洛米爾想象的很完美,将這兩種珠子融合在一起,靈魂支持生命,生命提供靈魂,這才是真正的永生不滅。
可事情并不沒有他預想的那般,他失敗了,甚至融合的過程中,這兩顆珠子險些損壞。可也就是這次經曆讓他發現了這兩枚珠子的另外用途,白色可以延緩人類衰老,雖然會死,不過幾千年的壽命還是有的。而這黑色的靈魂之珠卻可以讓人類死而複生。隻是這種複生很不完美,複生的人類已然沒有了人的特性,說起來更像是魔族。
可就是這般充滿缺陷的珠子卻還是魔族的魔王奪走了,說起來那是他第一次面對魔王,這個吸取生命魔法完全免疫的魔族之人。
僅僅是一人便闖了這座神秘的隐修會城鎮靈魂之城,亞倫爲了阻止魔王險些丢了性命,科洛米爾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靈魂之珠被奪走。
在失望和痛恨中,科洛米爾再次投身研究之中,而那枚并不完美的生命之珠也丢給了亞倫。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這是一年冬天,雪很大,似乎是将積攢了幾年的雪一氣落下。
自魔王奪走了魂珠後,這是科洛米爾第一次走出自己的研究室。
他獨身一人行走在靈魂之城,看着一個個紅着眼睛的靈魂巫師,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這千年的時光,他和自己的弟弟亞倫沒有說過幾句話,是因爲他的研究,也是因爲亞倫總是躲着他,似乎在謀劃着什麽。
此時間的科洛米爾早已不是中年模樣,靠着弟弟亞倫送來的那些不算純粹的生命之光,此刻的他年歲看起來更像是老人,一個暮年之人。不過,歲數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如果他想,他可以比任何人都長壽。
對研究有些失望的他坐在靈魂之城的城門處,用手接着雪花,看着落在手掌中慢慢融化的雪花,科洛米爾感覺很舒服,雪花的一生很短暫,可是這就沒有意義嗎?
無限和一瞬都不過是生命的表達方式,科洛米爾有些明悟的看着這些雪花,自己的追求或許一直都是錯的,可是爲了弟弟能放棄這該死的吸取生命魔法,放棄這該死的隐修會,他不得不這麽做。
盡管這個過程需要使用吸取生命魔法來鋪墊,可他隻想要個結果。一個他和弟弟能脫離這該死的魔鬼魔法的美好未來。
也就在這時,兩名一身黑色法袍,法袍上繡着紅色的鳳凰的靈魂巫師,朝着城門走了過來,他們每個人懷裏都抱着一個嬰兒。
“啊,啊啊嗚,等等!這,這是?”
科洛米爾長久沒有說過話,他如同啞巴一把,啊嗚了半天才将整句話說出,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聲音竟是如此難聽。
“會長大人,這……”
略有些瘦的靈魂巫師剛開口,便被另一名微胖的靈魂巫師打斷:“這是被人遺棄的孩子,讓我二人撿了回來,打算撫養長大……”
是的,雖然科洛米爾一直在研究室,可是亞倫還是讓他成爲了會長,自己則是副會長。可是若說權利的話,科洛米爾的會長隻是虛職。實際的控制權還是亞倫。這是所有在這裏的靈魂巫師都知道事情。
科洛米爾看着被雪蓋了大半的襁褓,還有那襁褓中凍得通紅的嬰兒小臉,此刻這兩名嬰兒也不哭鬧,睜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讓科洛米爾心神一怔。
他皺着眉頭剛想說話,卻又被先前那名微胖的靈魂巫師打斷。
“會在大人,我二人急着回來給這嬰孩喂食,有些考慮不周。”
微胖的靈魂巫師說着話,将襁褓上的雪拍落,嬉笑着看着科洛米爾。
這兩個被帶來的嬰兒科洛米爾并不奇怪,靈魂巫師會帶着一些被遺棄之人來到這裏,也算是壯大了隐修的實力。
科洛米爾擺擺手,讓他二人進了城,可是心中卻烙下了兩個新生的鮮活的生命。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讓這兩個孩子遠離這該死的魔法!
從那天起,科洛米爾對這兩個孩子的關注從沒有中斷,轉眼五年過去了,兩個孩子已經五歲了,正是調皮的年齡。
或許是科洛米爾千年來寂寞的心,這兩個孩子的吵鬧在他看來如此美好。
“爺爺!我不想叫二十三号!”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不想叫二十四号!”
科洛米爾微笑着挨個摸了摸面前這兩個梳着羊角辮,一個藍發,一個黃發的小姑娘。
“好,好,要不要爺爺給你們起個名字?”
兩名小蘿莉很是開心的拍着手掌,圍着科洛米爾轉起圈來,口中高喊着,“有名字喽!”
“嗯,你就叫艾麗好不好?你呢就叫可雅好不好?生長在高山上的艾麗可雅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也是勇敢的花朵。”
“好好,寶寶叫艾麗啦!謝謝爺爺!”藍色頭發的小女孩開心的親了科洛米爾一口。
黃發小蘿莉似乎很腼腆,有些害羞的也學者艾麗親了科洛米爾一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兩個小女孩将這裏當成了家,他們不知道那些穿着黑袍的法師是幹什麽的,他們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會是什麽。
因爲他們隻是跟随着科洛米爾身邊開心的活着。
“爺爺,這黑色的是什麽啊!”
“爺爺,可亞說我是笨蛋!”
“爺爺,那些穿着黑袍的叔叔表情好可怕啊。”
在十二歲之前,艾麗和可雅天真無憂無慮的生活,可她們永遠不會知道,未來,在十二歲生日那天,迎接她們的将會是怎樣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