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爾城,皇宮内,皇子的寝宮。
我撫摸着我的勝利之劍,臉上有着說不出的喜悅,真的是神器,一直被我誤會的神器。
“你才好賤,你才好賤!”
蘭斯提雅如同複讀機一般,一直在我耳邊重複着這句話,我沒有理會她。繼續撫摸着我的長劍,口中寵溺的說道:“你真的是好劍,好劍好劍。”
“诶額,我說你能别這樣嗎,很惡心的。”
蘭斯提雅反應過來好劍的意思,她用極爲誇張的語氣沖我說道。
“你們的關系,還是這麽好。真的是有趣的魔王。
謝謝你,謝謝你幫助了我還有我的皇兄。”
王女看着我和蘭斯提雅有些羨慕的說道。
當我注視王女時,她急忙扭過頭,避開了我的眼神。這樣的王女讓我覺得很奇怪。
皇子在看到自己妹妹的反應時,他微眯着雙眼,來回的瞅着我和王女。神色中有些不喜,這個死妹控,我險些罵出聲來。
“好了,等下,我會安排晚宴。
雖然沒有幫助你什麽,你若是有什麽要求可以再提。隻是今天有些晚了,明天我會和王女一同前往亞雷恩公國,這場戰争,是時候結束了。”
皇子站起身來,他的雙目注視着遠方,堅定的說道。
是的,是時候結束了,羅德爾的新任國王能夠與亞雷恩公國談判,這是件好事,是我一直以爲最渴望的事情。
無血解決戰争糾紛,這樣的結果很好,對于百姓對于軍士都是最完美的結局。
“也好,我們明天一早也會離開羅德爾王國。
未來的羅德爾會如何,皇子,你的路還很長。希望你是個明君。”
“真的是個奇怪的魔王,你竟然會關心起人類國家的未來。”
“我很看不懂你,魔王。”
皇子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說不定,在未來,我們還會聯合,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敵人的敵人有時候或許可以成爲朋友。”
我不知道皇子是否知道些什麽,但還是這般說道,未來。這個世界可能會走向終焉,到時候,每個人都不可能置身度外,我需要力量,這個世界也需要力量。
拯救與保護的力量。
“或許吧,隻是希望,不會有那一天,不會有人類和魔族聯合的那一天。把你們當成敵人,對我們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皇子笑着說道,這一刻,我竟然有一種他也知道這個世界即将面臨危險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不再繼續說下去,我漸漸的理會到了蘭斯提雅之前常說的那句話,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事實上很多時候都是如此,難得糊塗。
告别了皇子和王女,在羅德爾皇宮内,我和我的魔仆們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外餐。
次日清晨,我沒有與王女告别,帶着魔仆離開了羅德爾王國。
我不知道,王女看我的那種神色到底代表什麽。隻是,不結緣才可不想念。
我們再次回到了尼亞克城,這個邊境城鎮,沒有了戰火的邊境城鎮,我想要将羅德爾發生的一切告訴斐德羅,我想要告訴他,這場戰争結束了。再也沒有人會抱着屍體哭泣,再也沒有孩童會問詢着母親,他的父親何時歸家。
尼亞克城,一切平靜,我的魔兵在達吾和剛大木還有秋的管理下,并沒有任何的亂子。
“是魔王大人回來了,有沒有給俺帶些土特産,比如頭發……”
剛大木蹦跳的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嬉笑着,一副欠打的模樣。
“滾!”
按照國際慣例魔王城堡守則,我一腳踹開了剛大木。這個舉動羨慕壞了達吾,他也嬉笑着走到了我的身邊。
學起了剛大木的話來。
“是魔王大人回來了,有沒有給俺帶些土特産,比如頭發……”
我并沒有理會他,踹他,是一種嘉獎,但我不想給他嘉獎。
達吾見沒有效果,再次叨叨了起來,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剛大木在遠處不開心的憋着嘴,嘀咕着搶了他的角色什麽的。
一切平靜,魔仆的營地還是如往常一般,他們都在等待着與薩但的決戰,而那一天,并不遙遠。
但現在,兩國的談判卻是關鍵,這場談判過後,應該就是我的系統任務完成的時刻,我還是有些關心的。
在和我的魔仆們打過招呼後,我告别了他們,帶着蘭斯提雅和瑞雅走向了秃瓢斐德羅那裏,戰争即将結束的喜訊,他應該會喜歡。
尼亞克城,指揮官室。
此刻的我已經是安樂的模樣。
“安樂?你怎麽來了,地下遺迹之後,你就消失了。你去了哪裏?”
“蘭斯提雅,瑞雅大人好。”
秃瓢斐德羅見到我很是熱情的問詢起來,這期間,他還不忘問候他眼中的天使廢物女神和他的妹妹。
“這個以後在說,現在我給你帶來個好消息。”
我沖着秃瓢挑着眉說道。
當我将羅德爾王國的新任國王和王女将會前往亞雷恩公國,進行合戰的事情後,秃瓢斐德羅臉上的表情先是詫異後是驚喜最後則是悲傷。
“結束了,終于結束了。他們!他們羅德爾人的内戰,卻影響了我們亞雷恩,你知道嗎?安樂,多少孩童失去了父親!
又有多少人失去家園!而這一切,隻是因爲他們的内部問題,這場戰争到底有什麽意義!
我的兄弟們,死去的兄弟們。
你們死的不值!”
秃瓢斐德羅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這場不算太長時間的戰争,的确帶給了太多人太多的傷痛。
“結束了,呵呵,就這樣結束了。老夫的血狼騎士團,還沒有飲夠鮮血!”
奧賽爾猛地一拍桌子,桌子裂成了兩半。
“夠了!你們難道還想再繼續打下去?讓更多的人流離失所,餘下的一生,活在傷痛的回憶裏?”
我大吼一聲,企圖叫醒秃瓢和奧賽爾,我知道,他們一直渴望着和解。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停戰,雖然是好事。塵埃落定,太多的傷痛便回湧上心頭,一幕幕戰友慘死的樣子是這些兵士揮不去夢魇。
“對不起,是我失态了。總之,此事若是真的,我會帶着他們前往亞雷恩面見大公。”
秃瓢斐德羅穩定了下情緒。
“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幫我一個忙,安樂。”
秃瓢皺起了眉頭,他的神色中有些憂愁。
“什麽?”
“莉娜和艾麗,還在這裏,準确的說是城外。在一次出征中,她們和我的白銀之劍騎士團走丢了……”
秃瓢斐德羅不敢正視我的眼睛,他怯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