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夜風一拳打暈葉世平,然後扛着往葉家之外而去,葉老爺子愣了一下,然後怒道:“劍仙,攔住他!”
嗖!
一抹寒光破空而來!
李夜風身形一頓,回頭,手擡起,軍匕極爲随意的甩了出去,铛,軍匕和飛劍,兇悍碰撞,長劍倒飛回去,軍匕也反彈回來,力量控制完美,軌迹恰到好處。
“‘狂’劍仙,再敢攔我,我斷你的劍!”李夜風冷漠的看着那站在圍牆上的黑影,寒聲道:“若你想從‘四大劍仙’裏除名,盡管繼續出手!”
葉老爺子臉色大變,看向狂劍仙,道:“劍仙,我葉家願意出一億請劍仙出手擊殺此人,另外,我願斥資五千萬爲劍仙打造一把新劍!”
“我不是他的對手。”一身黑衣的狂劍仙聲音無比低沉,隐約間透露着幾分無奈:“我留不住他,你就算給我十個億,我也沒辦法。”
葉老爺子身體微微一顫,當即明白,狂劍仙沒什麽指望了,隻能寄望于鬼面人。
“我出十億,隻要你放了我孫子!”
李夜風冷然一笑:“你看我像是會缺錢的人嗎?葉老爺子,你這孫子作惡多端,你這個當爺爺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的命,我暫時會留着,你們葉家,若是依舊漠視人命,那麽,你的孫子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二十億!”葉老爺子面目猙獰,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錢解決不了的。
李夜風聞言,忍不住嘲笑了一聲,然後扛着葉世平大步而去。
“五十億!”葉老爺子大吼,可是李夜風置若罔聞。
“啊啊啊!”葉老爺子見完全沒有用處,怒火攻心,而後,一口老血噴出!
“爺爺!”
“老家主!”
“快!快喊醫生過來!”
整個葉家瞬間亂做了一團,葉世安被傷,葉世平被抓,老家主怒急攻心吐血,他們若是倒了,整個葉家将會一夜之間衰敗!
狂劍仙站在圍牆上,他目光望着李夜風遠去的身影,緩緩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龐,看起來四十歲不到的樣子。
“他是白天的那個小子吧,沒想到,實力竟然如此之強,據我所知,華夏境内,這個年紀就能達到這個層次的人,不超過三個。”
狂劍仙輕聲喃喃,旋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李夜北……姓李,莫非是他的兒子?若是他的兒子,那就可以說得通了。”
随即,他又看了一眼紛亂的葉家,不由地歎了一口氣,自作孽,不可活。
葉家這些年做的都是些什麽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
對于葉家的遭遇,他并不同情。
葉世平在他看來,也同樣該死,至于葉老爺子,從不正面教導孫子,同樣罪不可恕。
經此一役,葉家恐怕真的要元氣大傷。
當然,這對他是沒什麽影響的,今夜之後,他就會離開葉家了。
郊外。
李夜風把面具摘了下來,随即把葉世平弄醒,幽幽轉醒的葉世平迷迷糊糊間看見了李夜風的臉,而後他驚恐的往後挪動。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李夜風面色冷漠,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淡淡的道:“葉大少,你知道我爲什麽會留你一條狗命。”
葉世平劇烈喘息,眼裏滿是對李夜風的驚恐。
他跟葉世安不同,葉世安是表面家主,他才是爺爺欽定的最爲中意的家主,葉世安自以爲是少家主,最近這些年家族的事情也都交給葉世安來處理,這樣認爲也很正常。
但實際上,爺爺從來不讓他在外面宣揚已經正式接管了家族的事實。
很多事情,葉世安不知道,可他卻知道。
狂劍仙,是他們葉家最強的一道防線,是他爺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一個至強人物,所以當他知道李夜風擊敗了狂劍仙的時候,他就明白葉家無人能夠阻擋李夜風。
這才選擇了逃跑!可還是遲了一步!
“你……你怎麽可能這麽強……你要是有這麽強,爲什麽白天的時候你要佯裝戰敗?!”葉世平吓得面無血色,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
“因爲,這是我的家事。”李夜風淡淡的道:“葉小溪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們葉家不人道,以勢壓人,所以我不介意他們幫忙,把他們的勢借給我來逼迫你們放人。”
“淡李祈心的事情,完全是我個人私事,我不可能用柔和的手段解決,我要你的命,隻有這樣,才對得起我死去的妹妹。”
葉世平身體微微一顫!眼中滿是恐懼之意,此時他忽然很慶幸沒有殺李祈心!
李夜風還有一點沒有說,當時他不清楚狂劍仙的身份,隻感覺他很強,他怕到時候他被阻擋,秦武也被人拖住,葉老爺子會選擇魚死網破。
一旦葉老爺子不給白令堂和單清河面子,那麽,對當時在場的人來說,都将是一場滅頂之災。
所以他才暫時退去,單槍匹馬入葉家,隻有他一個人,又戴了面具,還有什麽可忌憚的?
他李夜風爲了妹妹可以不要命,但不能置龍新宇、柳開他們于危險的境地。
“你剛剛說……誰還活着?”李夜風見葉世平閉口不談,當即開口詢問。
“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葉世平臉色難看的道。
“看情況。”李夜風淡淡的說道。
葉世平心裏充滿了絕望,可他卻不敢不說。
“李祈心沒死。”
李夜風的心髒驟然加速,差點沒從喉嚨裏跳出來,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動,問道:“她在哪?”
“我房間底下有個地下室,入口是我的床鋪,掀開床闆就能進去。”葉世平臉色發白的道:“我可以放了李祈心,你能不能不要殺我?我可以補償她!我向你保證,我真的沒有傷她一根頭發!隻是囚禁起來!”
李夜風面色一沉,走上前擡腳便是一踹!
“啊!”葉世平翻滾而出。
李夜風冷冷的道:“什麽叫‘隻是囚禁’?我妹妹受到的驚吓有多少?她爲此會留下怎樣的陰影,你又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