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轟!
李夜風,直接把姜瀚甩了起來,然後往旁邊的餐桌上扔了過去。
“姜瀚!”姜老神情無比驚駭,臉色劇變的沖了過去,李夜風,身影一動,來到一把椅子面前,一腳吧椅子踹了出去,砰的一聲,椅子撞了姜老一下,姜老頓時往前撲倒,狼狽的翻滾了好幾圈。
咕噜……
在場的衆人皆是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瘋了,徹底瘋了。
這‘李夜北’,竟然連姜老都傷了,這是要逆天啊!不要命了啊這是!
“你!你!”姜老氣喘籲籲,一張老臉上面布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這年輕人,竟然敢對他動手?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李夜風冷冷的道:“今晚這宴會也沒什麽意思了,老不死的,我站着不動讓你打,是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我不想欺淩老弱病殘,但你非要動葉小溪,那就别怪我不給你面子。”
“你……李夜北,我保證,這南江省,将會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姜老放出狠話,這基本上就相當于鐵令,從今天開始,南江省的所有勢力,都将針對李夜風。
李夜風聞言,淡然道:“随意,針對我的,你用什麽手段都可以,但是你若是膽敢傷害葉小溪……除非你找來一個連的軍人二十四小時不簡單的保護好你孫子,否則,我必殺他!”
姜老聞言,身軀都是微微一顫,從李夜風的神态和語氣上來看,他隐隐有些相信李夜風說的!
這個年輕人,是認真的!
而且,他似乎真都有一種莫名的底氣跟把握!
這種直覺,讓他覺得十分荒謬,可偏偏,這種直覺越來越強烈。
姜老畢竟識人無數,這幾十年的飯也不是白吃的,此刻,看着李夜風的神态舉止,他隐隐察覺到,李夜風,似乎有些不尋常!
“你……是誰?”姜老緩緩站了起來,臉色陰沉難看,當衆質問:“你絕對……絕對不是普通人!你背後,絕對有一個強大的勢力!”
衆人也都屏息凝視,此刻,那些在李夜風手裏吃過虧的人也都全神貫注,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李夜風出身大勢力,可是,李夜風太沒有名氣了。
不管他們怎麽查都沒有查出什麽來曆,而且也沒有哪個勢力培養出了這麽厲害的後人還不讓人知道勢力之名的。
你培養出這麽厲害的人圖的是什麽?還不就是名聲和财富嗎?
可厲害從來不提他背後勢力的名字,單清河跟白令堂,似乎而已不知道!
李夜風,就好像一個在深山老林裏閉關多年然後一出山就一鳴驚人的怪胎。
但姜老此刻的質問,無疑是調動了衆人的心弦,李夜風的背後,究竟有着一個什麽樣的勢力?
什麽樣的勢力,讓他能夠對姜家都毫無敬畏之心?
“我背後的勢力?”李夜風微微扭頭,眼角餘光瞥着姜老,淡淡的道:“我背後,沒有勢力。”
我的身後,不是勢力,而是這個名爲‘華夏’的國度。
是她,培養了我李夜風!
是她,讓我變得這般強大!
“不可能!”姜老臉色陰沉,毅然決然的否決道:“絕對不可能!你的實力,絕對不是個人能夠訓練出來的,你背後即便沒有勢力,也必然有一個指導你的人!”
“你要這麽認爲的話,那倒是沒錯了,我确實是被人教過。”
他确實有一個教官,而且,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教官。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傷害葉小溪,你們若是動她,我絕對不會放過姜瀚。”
說罷,李夜風徑直走出了大廳,沒人敢阻攔!
今晚,李夜風徹徹底底的震撼了省城各大勢力之人的内心,即便是葉瑞恒和甯家之人,都覺得需要重新認識一下李夜風!
姜老面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緩緩的起身,然後看向衆人,道:“諸位,今晚鬧了諸多的不愉快,老夫就不招待各位了,各位請便吧。”
說罷,姜老起身上樓,至于姜瀚,則是被人擡上樓的。
兩位正角走了之後,衆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尴尬的緩和着氣氛。
“啊,黃總,之前咱們談到哪兒來着?”
“說到上次的合作上,你們公司的……”
“……”
衆人仿佛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樣,繼續手裏端着酒杯談笑風生。
“太猛了吧!”林天昊心情有些激動,他的臉色因爲激動兒變得有些紅潤,他是真的覺得剛剛李先生太帥了,這可是姜家啊,來自京城的姜家!李先生竟然完全沒有畏懼,這也太讓他崇拜了!
而且,李先生打了姜瀚,打了姜老,竟然安然退去,這更是讓他感到無比的驚悚。
直覺告訴他,這次他沒有跟錯人,跟着李先生,将來說不定能夠有很大的建樹,他林天昊的春天,可能要來了!
宋浮生雖然早有所料,可親眼看見這一幕,還是極具視覺沖擊性的,他越來越慶幸但是沒有把李先生得罪死,反而換來了這麽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李先生才二十幾歲就已經具備無懼姜家的氣魄了,那将來,李先生的成就會有多高?毫無疑問的,李先生會越來越可怕!
“老宋,咱們要不要也離開了?李先生都走了。”
“我們不用,留下來多看看,争取給李先生弄到一點有用的訊息之類的,我們既然投靠了李先生,就要拿出自己的價值來。”宋浮生已經徹底進入了舔李夜風的模式。
林天昊聞言點了點頭:“還是你心思多點,我就隻會當面拍馬屁。”
李夜風離開酒莊之後,直接往醫院這邊走,他的傷口需要消毒處理,否則時間久了也會麻煩。
來到醫院之後,他直接到外傷處理室這邊找人處理,一個戴着口罩的護士證坐在那不知道寫着什麽,看見有人進來,連忙付放下筆站起來。
“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女護士有些驚異的道:“快坐下,我給你擦一擦,沒沾水吧剛剛?”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