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夜風走出電梯的時候,外面并不是想象中的站滿了人,而是隻有一個看上去年紀五十左右的中老年人。
他負手而立,紮着個清代的那種小辮子,此時正背對着李夜風。
“華鋒浪在哪?”李夜風淡淡的問道。
“年輕人,你殺性太重了。”擋在李夜風面前的,正是華鋒浪手下第一高手,被他稱作武師傅的人。
武青松,明珠市曾經的前十大高手之一,後來離開了明珠市,傳聞來到了南江省,不知道在誰手下做事。
如今,算是揭開了謎底。
這個武師傅,來到了華鋒浪的手下!
“你要擋我?”李夜風眼中滿是暴戾的殺機,此刻的他,唯有殺戮才能讓他平靜,華鋒浪,已經将他徹底激怒了。
而且,救出妹妹之後,他要去南濱市殺姜瀚!
姜瀚,必須死!
真以爲姜家的皮囊能夠讓他高枕無憂的爲所欲爲?
此時,不論是誰擋在他面前,他都絕對不會放過,不會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拿人俸祿,替人做事,天經地義。”武師傅轉身看向李夜風,一雙眼睛透露着滄桑,顯然,這個老人經曆不少。
李夜風邁開了腳步,隻見他腳下有着鮮紅的腳印浮現,那是他幹掉的華鋒浪的手下的鮮血,他被鮮血染紅了。
他面上看起來無比的平靜,可這平靜之下,卻是滔滔的怒火!
“年紀輕輕,爲何殺戮之心如此之重?你的經曆,似乎跟常人不同。”
“滾開!”
李夜風不想廢話,直接身形一閃,動手!
“你太心急了,年輕人……嗯?!”
砰!
李夜風頃刻間近身,一拳轟殺而出,武青松本打算輕易抵擋下來教訓一下李夜風這個毛頭小子,但是在逼近的刹那,他卻感受到了一股緻命般的危機!
那股危機,讓他不敢硬接李夜風的一拳,身影往後閃退!
“我管你是誰,今日,神擋在我面前,也得死!”
李夜風暴怒一喝,旋即,他猶如一頭猛獸一般,一道殘影浮現,砰的一聲,武青松如同炮彈一般倒射而出,轟咔,走廊盡頭的牆壁崩裂開來,武青松口中鮮血紛湧而出,他的眼睛都直接上翻泛白。
李夜風靠近,一手罩住武青松的臉,然後直接拖着他走向他的直覺所指示的方向。
他,來到了一座沉重的豪華大門前。
轟!
擡腳,踹開,沉重的大門往兩邊砸了過去。
大廳裏,華鋒浪有些錯愕的看着李夜風,在他面前,李祈心正虛脫般的躺在地上,那張嬌嫩的小臉蛋,此刻卻是血腫一片。
殺意,瞬間迸發!
“你……”華鋒浪震驚地看着李夜風,他可是請了武師傅過去,爲什麽這小子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倏地,他看見了李夜風手中的那個人,那個似乎奄奄一息的人……
“武師傅?!”華鋒浪驚聲尖叫,他兩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武師傅,竟然敗了?而且還敗得這麽快?!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夜風把手裏的人微微拎起來,然後旋轉起來,接着松手,武青松就飛過去重重的砸在了華鋒浪身上!
“啊!”華鋒浪慘叫一聲,李夜風則是冷漠的走上前,他在李祈心面前蹲了下來,看着李祈心那被打出了血水的臉,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華鋒浪恐懼的往後挪動,他驚恐的看着李夜風。
“妹妹,妹妹?哥來了……”
李祈心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一條縫,而後她笑了。
“哥……”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李夜風笑了笑,揉揉她的頭發,輕聲道:“你等哥一會兒。”
他起身,淡漠的目光落在了恐懼不已的華鋒浪身上。
“你……你……”
“呼--姜家的走狗麽?”李夜風咧嘴笑了起來,隻是,他這個笑容落在華鋒浪眼裏,卻是猶如惡魔的笑容一樣恐怖。
“對……對不起……對不起……”華鋒浪頓時涕淚交加,嘴巴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
李夜風獰笑了一下:“對不起這三個字,你去跟聖人說吧,我不是聖人,所以不接受,現在……送你去見聖人。”
“不要!不要殺我!我活着比死了有價值!”感受到李夜風身上那強烈而真實的殺意,華鋒浪這個跟宋浮生齊名的北江之狼,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先前他還對王猛指望李夜風不屑一顧,但此刻,李夜風僅僅是展露了幾分殺意,他就已經吓得屁股尿流。
有他手下第一猛将武青松的前車之鑒,他很清楚李夜風的實力有多可怕,能夠這麽快擊敗武青松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價值?”李夜風眼睛微微一眯。
華鋒浪跪着爬到李夜風面前,低着頭哆嗦道:“我是姜家養起來的,知道姜家的許多事情,姜家其實……”
噗嗤!
一抹寒光時驟然閃現掠過他的脖子,華鋒浪捂着噴血的喉嚨倒在一邊身體不斷抽搐,他眼中滿是後悔和絕望,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他心中充滿了後悔,早知道的話,他就是死也不會去招惹李夜風!
“要論對姜家的了解,你跟我比?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堂堂隐秘機動總隊長,對京都八大世家的了解,遠比這華鋒浪多。
況且,不論他了解得再多,都改變不了他必死的局面,把他妹妹李祈心打成現在這副樣子,還想讓他放過?
李夜風把李祈心背了起來,然後直接下樓去,不多時,華鋒浪的手下來到了這個樓層,進入大廳,看到華鋒浪死不瞑目,他們的雙腿皆是一軟。
“老……老大死了!”
李夜風先帶李祈心去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臉部的傷勢,然後才趕回到濱市,唐秋水也受傷了,所以他直接安排李祈心跟唐秋水一個醫院。
對于學校裏的事情,他也了解了不少,知道兩個丫頭的老師于馨仗義挺身。
張嬸兒一家也來了,看見唐秋水受傷,二老也十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