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風神色不變,心底卻道:很可惜,爲了調查你們,隐王和秘王同時出動了,而且,隐王已經坐在你們面前,可你們卻渾然不知!
“實不相瞞,李先生,我們雖然能夠找到可以擊殺秘王的存在,可還是有點擔心意外,所以才想請李先生掠陣,李先生能夠從秘王手中活下來,關鍵時刻,說不得能夠給秘王緻命一擊。”
“是啊李先生,我們也是考慮到兩手比較保險,這才将你喊來,希望你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
李夜風聞言,直接搖頭拒絕:“抱歉,我不能答應,風險太大了,秘王的實力我深有領會,萬一你們叫來的人沒能擊敗他,我豈不是要把小命搭上?秘王發起瘋來,兩個我都不可能攔得住。”
“李先生!”吳建軍語氣十分誠懇:“懇請李先生助我們一臂之力!不論李先生要多少報酬都可以!”
李夜風還是搖頭:“風險太大,多少錢我都不做,賺錢花錢,有命賺沒命花,我還不如賴活着。”
甯雲雄眉頭微微一皺,看了一眼吳建軍,旋即對李夜風道:“李先生,要不這樣,你多考慮考慮,别急着拒絕我們,萬一你改變主意了呢?”
“再考慮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這件事,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幫你們打打人還可以,但要我拿命去賭……我要是不怕死,需要這樣到處流竄逃亡嗎?”
李夜風說着直接起身:“我要去看秦武,沒事兒的話,就先告辭了。”
“李先生慢走。”吳建軍臉色微凝,等他走了之後,他坐下來看向了甯雲雄,沉聲道:“你覺得他可信嗎?”
“還是不敢全信,你那邊對他調查怎麽樣?”甯雲雄問道。
“情報還算準确,李夜北确實是一個S級通緝犯,但是這裏面有一個地方讓我費解,那就是他的妹妹李祈心。”吳建軍眼裏有着疑雲叢生。
“李祈心?怎麽說?”
“根據我的調查,甚至是咱們背後大先生的情報員查到的東西來看,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李祈心跟李夜北有什麽交集,而且讓人更奇怪的是,李祈心的背景,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甯雲雄聞言當即倒吸一口冷氣。
“李祈心十歲之前的活躍記錄很少,八歲之前的,幾乎是白紙一張,你也知道,一個人的記錄是空白的原因,隻有兩個,一個是他檔案封存,我們沒有查閱的權限。”
“一個是她真的沒有生物活動的痕迹,如果李祈心不是李夜北的妹妹,我肯定會當做她之前的生物活動痕迹都沒有留下來處理,可是既然她是李夜北的妹妹……”
吳建軍說到這就不說了,甯雲雄也沉默了下來。
“李祈心的父母,查出來是誰了嗎?”
“沒查出來,按照情報上說的,她是棄嬰,那個年代,重男輕女的觀念還很重,李夜北沒被丢棄,李祈心被丢棄到也算是正常合理。”
甯雲雄沉吟了一下,婆娑着下巴,道:“那我們還得繼續測試他?”
“再測一次,如果他能通過,我們就準備‘獵殺秘王’的計劃,大先生也會給我們提供幫助,不擊殺秘王,大先生也無法安心。”吳建軍的眼中劃過一道森冷之色。
陸豐澤回到家後一整晚都是忐忑的,他得罪了父親千交代萬交代不能得罪的‘李夜北’,他不知道怎麽給父親交代。
陸邵武這會兒早上回來休息,剛坐下沙發,就見陸豐澤過來,他道:“給我倒杯水吧。”
陸豐澤乖乖的去給他倒水,這讓他有些詫異:“怎麽,今天不頂嘴了?”
“兒子給老子倒杯水,不是很正常的麽?有什麽好頂嘴的?”陸豐澤道。
“行啊,竟然懂得這個道理了……不對,你是不是又惹什麽麻煩了?”陸邵武畢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察覺到不對勁,也隻有惹了大麻煩的時候,他這個混蛋兒子才會對他這個老子客客氣氣的。
陸豐澤不說話了,陸邵武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有些不耐煩的道:“說吧,又給我找了什麽麻煩。”
有時候他都會想,生個兒子做什麽,整天給他找麻煩,還總氣他,讓他氣不順。
陸豐澤身子微微顫抖,陸邵武注意到了,眼皮子微微一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面上也有了幾分怒意:“你不要告訴我,你得罪了在南江省排位在我前面的那兩個!”
“不,不是……”陸豐澤顫抖着應道。
“不是……那你吓得滿頭冷汗?”陸邵武心裏的石頭悄然落地,吓死他了。
陸豐澤哆嗦道:“爸,我好像,好像得罪了李夜北……”
“嗯,沒事,隻要不是排位在我前面的……你說什麽!”
陸邵武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他嚯的站了起來,臉都直接扭曲了。
“爸,我得罪了李夜北!”陸豐澤顫抖的喊了出來。
陸邵武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李夜北……連姜瀚都殺了的李夜北?!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狗屁玩意兒!”
啪!
陸邵武盛怒,一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李夜風帶着秦武到外面散步去了,人一受傷,恢複期最好是多走兩步。
當然,他們出來走動,是爲了避開病房裏的各種監控和監聽,那些老東西,可沒有表面上那麽好說話跟和藹啊。
“不是吧,他們竟然想着殺了副隊長?”秦武聽了隊長的轉述之後,簡直驚得要把下巴掉下來了。
殺了秘王……這他媽是真的敢想,也不怕觸怒上面的人!
“估計他們還沒有完全信任我,我得繼續擺出一副不肯同意的作态,讓他們慢慢打消對我的懷疑,我身上錄音常開,隻要到時候能夠從他們嘴巴裏撬出來他們殺了濱市分部的話,就能作爲證據直接上報進行抓捕。”
李夜風潛入所爲的是什麽?
不就是證據麽!
可是吳建軍心思十分細膩,甯雲雄雖然有點草包,可也不算太笨,兩人合謀之下,把當初的痕迹清理得十分幹淨,想要找到實質性的證據非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