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們跟當地的軍閥部族交手的時候,他們當衆出現了不少東方面孔,其中就有那個叫杜嘯天的人,隊長再次跟他交手認出了他!”
李夜風聞言,眼中當即閃過一道冷意,如果這樣看的話,那杜嘯天出現在那裏,恐怕不是什麽偶然事件。
“有查到杜嘯天在那的目的是什麽嗎?”
“沒有。”龍炎眼中浮現憤恨之色:“可是我們有很多兄弟死在了他的劍下,這個杜嘯天,一臉的冷傲,絲毫沒有把我們當做華夏人,而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态度面對我們!”
“盛氣淩人,極盡輕蔑。”旁邊的林璐冷冷的給了八個字,這是她當時最直觀的感受,那個杜嘯天,仿佛不可一世。
龍炎連忙點頭,道:“沒錯,就是這種感覺,盛氣淩人!對我們極盡輕蔑!仿佛我們隻是一群渺小該死的蝼蟻!”
李夜風略作沉吟,道:“林璐,你最近不用做什麽任務,就正常的生活就可以了,你的主要任務就是當好龍炎的女朋友。”
林璐聞言,眼眸不禁看向了龍炎,後者嘿嘿一笑,眼裏有着暧昧的意味,林璐俏臉一黑,然後輕哼一聲,道:“是,隊長!”
李夜風又看向龍炎,道:“你就跟随我的左右,你最近的任務,就是當好我的副手,直到秦武痊愈回來爲止。”
龍炎聞言眼珠子轉了轉,幹笑問道:“隊長,這副隊……什麽時候能好啊?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啊?總得有個大概的時間吧?”
“這個就說不準了,得看某人的表現。”
“隊長……”
“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讓你做你就做好,其他的事情,不用多說!”
龍炎臉色當即一垮,旋即苦笑道:“是,隊長大人。”
杜嘯天。
這個名字,李夜風姑且記下了,下令屠殺他隐秘機動六十幾位成員的幕後之人還沒有找出來,這會兒蹦出了一個杜嘯天直接殺害他們隐秘機動的成員。
别的不說,這個杜嘯天不能原諒。
“我跟杜家,真的是恩怨逐漸加深啊……”
白令堂家中。
白令堂神色複雜的站在窗口,白舞蝶一臉不忿的站在他的身後。
“小蝶,你要理解爸爸,這次來的是明珠市杜家的少爺,是嫡系,不是什麽旁系支脈,你應該懂得這意味着什麽……”
“爸,我喜歡李夜北。”白舞蝶眼眶泛紅,她哽咽道:“我真的好喜歡他,我不想成爲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白令堂的拳頭緩緩緊握,旋即,他豁然轉身!
啪!
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白舞蝶的白嫩的臉上。
“荒唐!”白令堂怒喝一聲,這個女兒,他從小就寵溺,沒有罵過沒有打過,可是這一刻,他真的不能看着女兒越陷越深。
從李夜風出手讓他從姜家手底下安然脫身開始,他就明白了一件事--李夜風不是他白令堂能夠高攀的!
一個能夠讓姜家派系的人放了他的存在,是他白令堂能夠高攀的嗎?
他白令堂的女兒,憑什麽跟人家在一起?聯姻,那也不能差距太大,否則就不叫聯姻,叫買賣!
“爸……”白舞蝶怔怔的望着父親,心底更加委屈了,她從來沒有被父親打過,但是這次,父親似乎十分生氣。
“李夜北,不是你能喜歡的,從現在開始,你老老實實的跟杜家的杜伏聖吃飯,隻要杜伏聖能對你有意,你以後的人生就能發揮出天翻地覆的改變。”
“爸,我不要,我不喜歡杜伏聖,我不要嫁入什麽杜家,我不要!”
“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白令堂冷冷的道。
白舞蝶呆呆的不再說話,這一刻,她才明白,生在這樣的家庭,并不全是幸運。
白令堂心中亦是十分難受,他疼愛了一輩子的女兒,爲了讓她放下一個不可能的男人,他不得不擺出這副姿态。
“你記住,你跟李夜北,沒有任何的可能性,第一,從我對李夜北的種種行爲表現來判斷,李夜北,心中有意的是葉小溪,你明白嗎?”
“李夜北這種人,身邊不缺女人,葉小溪的容貌更勝過你,你拿什麽去跟葉小溪比?”
“葉小溪不在了!”白舞蝶紅着眼反駁道:“我有機會!”
“笑話!”白令堂臉上滿是怒意:“李夜北身邊,談心、林清竹、唐秋水,哪個不是跟你一樣漂亮?除了唐秋水,談心和林清竹的背景身份還在你之上,你哪來的這種盲目自信。”
“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明确的告訴你,你跟李夜北之間不論有沒有可能性,我都不會同意,你現在立刻換好衣服,去盛景園等杜伏聖!”
“我不……”
白令堂神情微微一滞,沉默了數秒,他才歎息道:“小蝶,你知道我怎麽從姜家的手中回來嗎?”
“你不是說有高人相助嗎?”白舞蝶咬着牙道。
“不錯,是有高人相助,這個高人,就是杜家找的,爸爸讓你去跟杜伏聖接觸,不單單是因爲你跟李夜北不可能,也是爲了還人情。”
“是……是杜家?”白舞蝶怔怔的望着白令堂,如果是杜家,她确實是很感激杜家,可是如果要用自己來償還的話,她真的不能接受。
“不錯。”白令堂點了點頭,他隻能這樣撒謊了,他真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對李夜風這樣的人越陷越深,這樣隻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白舞蝶沉默了半晌,才失落的道:“我可以接觸接觸,如果他人不錯,我……我可以嘗試接受,但要是……”
“行,那就這麽定了。”白令堂直接點了點頭,沒讓白舞蝶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白舞蝶心裏悶悶的,轉身回房間去換衣服。
白令堂看着白舞蝶失落的樣子,心裏也十分難受。
“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是爲了你的幸福着想……”白令堂亦是一臉的苦笑。
片刻之後,白舞蝶已經換好了一身漂亮的裙子,白令堂神色不變,道:“可以,我白令堂的女兒,的确是十分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