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接招!”
嗖!
長槍爆裂轟砸而下,狂劍仙擡頭看着,手中銀劍飛舞,一道道劍影浮現,跟那轟砸而下的長槍直接碰撞,轟的以上,狂劍仙腳下的地面直接塌陷崩裂,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渾身都處在一種極緻的沖擊之中。
“喝!”杜飛鴻雙腳落地,而後旋轉跳起,長槍更剛更猛,一股狂暴的槍勢彙聚在了那長槍之上,宛如要轟殺一切般!
“七絕槍!”看台上的杜伏龍眼中劃過精光,一抹激動之色浮現,七絕槍第一絕,其名爲:崩山!
主力,意摧毀!
這一槍,破壞力無比巨大,有着一槍崩山的美譽。
縱然他們知道這一槍不可能擊敗狂劍仙,可還是要看看狂劍仙如何抵擋着充滿了破壞性的一槍。
轟!
一道恐怖的風浪席卷開來,圍觀之人皆是往後連連撤退,他們震撼的看着那戰台中!
“什麽?!”
“怎麽可能?!”
“竟然……硬碰硬?!那把劍……狂劍仙的力量,竟然也有如此巨大嗎?!”
二樓看台上的杜鼎烽、杜伏龍等人皆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一幕,對他們的内心造成的沖擊性不可想象!
劍,從來都不是主‘剛’的兵器,可是此刻,狂劍仙竟然用劍擋住了号稱七絕槍中主破壞的‘一絕崩山’!
這……他們怎麽敢相信眼前所見!
李夜風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承認杜飛鴻很強,在江南的年輕一代中,三十五歲以下,恐怕難以找出能穩勝他的人來了。
龍戰野也是個用槍之人,而且,他的師父還是‘槍仙’級的人物,對應的也是劍仙級。
但凡能被冠上‘仙’字的,全都意味着他們在某一領域已經‘超凡入聖’,都是真正的登堂入室之大家!
由他們調教出來的弟子,那實力毋庸置疑。
可即便是龍戰野,也不太可能是這杜飛鴻的對手。
不過,這杜飛鴻還是不夠,論實力,他絕對赢不了狂劍仙。
已經打敗了狂劍仙的李夜風,是完全有資格點評的,沒人比他更了解狂劍仙的實力。
“可惜,杜家爲了打出自己的威名用了這種卑鄙的手段……”
李夜風歎息着搖了搖頭,從這一點上來說,杜家早就敗得一塌塗地了。
轟!
就在這時,戰台之上,地面炸裂,随時紛飛,一杆長槍如咆哮的蒼龍,對着狂劍仙爆射而去,狂劍仙神色冷漠,長劍銀華浮現,華麗精緻,卻飽含淩厲的殺伐氣勢!
七絕槍第二絕:覆海!
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槍勢不斷的沖擊狂劍仙,狂劍仙的瞳孔之中浮現了銳利之意,旋即,他竟是在長劍之上輕輕一彈,旋即,铛的一聲,銀劍輕顫,砰,杜飛鴻翻飛了出去!
狂劍仙腳下一點,身影閃爍而出,一瞬便是出現了杜飛鴻身後三米之地,長劍之上,已有鮮血。
噗嗤!
杜飛鴻的胸口,竟是有着鮮血噴出,雖然傷口不深,但是,噴出來的鮮血卻是頗爲的恐怖。
嘩--。
所有人都無比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這是……狂劍仙要赢了?
杜家的大少爺杜飛鴻,似乎不是狂劍仙的對手!雙方的實力,似乎有所差距?
中熱敬畏的看着緩緩轉身的狂劍仙,這一戰,本是杜飛鴻的證道之戰,但此刻,卻讓世人更加清晰的認識了何爲劍仙。
‘仙’之一字,不是什麽人都能随意冠上的。
杜飛鴻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他沒有任何的退怯,看到這傷口,他的戰意更加澎湃,這就是劍仙!這才是真正的絕世!
隻有跟這樣的強者交手,他才能夠飛快的進步!
“不愧是劍仙前輩,再來!接我第三槍!”
杜飛鴻眼神無比熱切,而後第三槍轟殺而出,猶如一條蒼龍呼嘯,第三槍:翻江!
轟!狂劍仙沒有硬接了,而是直接躲避開來,這一槍之下,戰台大面積崩裂,那金屬所制的長槍也顫抖不已,發出一陣凄厲的金屬顫音。
像是在悲鳴一般!
“你的槍,承受不住你的七絕槍,第三槍,它就已經在哭泣。”狂劍仙躲過之後,看了一眼在微微顫抖的長槍,淡淡的說道。
“兵器而已,廢了再換就是!”杜飛鴻說着,繼續朝着他襲殺逼近,嗖嗖嗖,槍影不斷浮現,劈、挑、砸、抽,杜飛鴻使出了渾身解數,狂劍仙卻隻是用劍随意的抵擋,遊刃有餘。
铛!
倏地,杜飛鴻施展第四槍:倒海!
轟!
狂劍仙提劍抵擋,倒飛了出去!
“擊飛了!”杜伏龍雙目爆射精光,激動的驚呼起來,下方觀戰的衆人也都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劍仙被擊飛,這可是大事件!
李夜風看見這一幕,眼睛微微一眯,終于開始演戲了麽?這下,杜飛鴻大概要開始飄了吧?
如果狂劍仙沒有猜錯,接下來,杜飛鴻會下死手,而他因爲妻兒在别人手中的緣故,哪怕是要被殺,也不能反抗,否則妻兒必死。
李夜風不再那麽閑适,他神色亦是慢慢冷厲了起來,狂劍仙之所以請他過來,就是爲了保住性命,他受人之托,就要盡人之事。
二樓,看台上。
“他動了。”皇甫鴻鈞的目光,落在了李夜風的身上,嘴角緩緩勾了起來,難得,遇到這麽厲害的年輕人,即便是他皇甫鴻鈞,都有些手癢了。
站在巅峰太久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沒動手。
到了他這個高度,想要找人切磋已經是很困難的了。
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大概便是如此吧。
“義父,我下去攔着他嗎?”皇甫鴻鈞的義子低聲問道。
“攔攔吧,怎麽說,這也是咱們明珠市杜家年輕人的證道之戰,焉能被人打擾?要壞規矩,那得問我皇甫鴻鈞答不答應。”
“是。”
咻!
皇甫鴻鈞的義子身影驟然消失,隻留下一道呼嘯的疾馳聲音。
杜家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