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挑釁之人神色無比驚愕,竟然……擋下了?
而且……這麽輕松?!
這怎麽可能!
狂劍仙,怎麽可能擋下這一拳!
噗噗噗--。
一陣銀芒閃爍,狂劍仙的劍,瞬間便是出鞘,寒光獵獵而動,瞬息之間,這挑釁他的人,直接渾身浴血,淪爲一個血人,倒飛了出去!
此人,提前出局。
“哈哈哈!”一陣大笑在别墅之内回蕩,那是蕩劍仙在笑。
“我四大劍仙,終于再次集齊了,狂劍仙,恭喜你走出了自己的劍道,今日起,誰人敢言你不配劍仙之名!”
門口衆人聞言,神色就皆是驚駭無比,狂劍仙,參悟劍道了?!
不少人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參悟劍道,意味着……實力将會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要打的話,就一個一個來吧,若是群戰,我怕你們扛不住。”狂劍仙平靜的道。
“你說……我們扛不住?”南窟六鬼等人神色冰冷,笑話,他們幾百位高手,會對付不了這區區幾人?
嗡--。
一陣劍氣激蕩開來,蕩劍仙冷聲道:“不講規矩,你看我這第一劍會斬向誰?你們之中,誰能接我一劍‘蕩天下’?”
霎時間,衆人神色微凝,無人敢動!
“我能。”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之中,一道缥缈的聲音忽然傳入别墅之中。
隻見,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攜劍而來,進入了别墅之中。
“快劍居士?!”
有人震驚出聲,華山道觀的快劍居士,十年不下山了吧?今日,生死花花瓣,竟然把他都給驚動了嗎?
快劍居士神情溫和的看向楚南風,笑道:“你,可要與貧道一戰?”
楚南風手握長劍,他從爺爺楚歌那邊學到的本領很多,劍,隻是其中一種,他擅長的還有刀、槍、戟、拳法、腿法、掌法,劍,隻是他第二擅長的東西,他最擅長的,乃是拳。
但,面對快劍居士,他不認爲憑借自身如今的本事就能夠戰勝之,快劍居士的實力,絕對超越所有人的想象。
“戰。”楚南風低沉的回應,縱然知道不敵,他也不可能因此而退縮,這個時候,沈明斐應該還沒有拿着生死花花瓣離開東南省,至少,要等他離開東南省才能讓世人知道,他手中的盒子,乃是空的。
快劍居士淡漠的點了點頭,旋即,他微微回首,對身後門口的南窟六鬼等人淡然道:“諸位可否退後二十米?否則,誤傷了可莫要怪貧道。”
南窟六鬼等人神色閃爍,快劍居士的實力,他們也十分忌憚,不過,眼下這麽多人在此,他們也不可能太過畏縮,于是,其中一人道:“既然是快劍你要出手,那我們就給你騰出一點地方。”
“不過,事先說好了,就算你拿到了花瓣,我們也不會放任你離去的。”
快劍居士淡淡的道:“花瓣若是落在貧道手中,諸君盡管來搶,不過,屆時莫怪貧道下手太狠便是了。”
嗖!
楚南風,手持長劍,身影化作一道電光,瞬息殺伐而出,僅僅是一晃眼,他就已經已經一劍對着快劍居士斬下!
铛!
然而,一道銀華閃爍,楚南風身形竟是在一聲清脆的金鐵撞擊之聲中倒飛了出去,轟隆,楚南風整個人鑲嵌進入了牆壁之中,楚南風整個人懸在牆壁上,咳了一聲,而後,鮮血從他的口中流淌而下。
铮!
此時,快劍居士剛好把劍歸鞘,他擡頭看着楚南風,問道:“少年,明白你與貧道之間的差距了嗎?若是明白了,就把花瓣給貧道吧,貧道,還趕着回去救人。”
“咳咳……咳咳咳……”楚南風劇烈咳嗽,整個别墅大廳寂靜無比,許多人都一臉的呆滞,甚至,有不少都在狠狠的咽着唾沫。
那些稍微次一檔的江湖高手,頭上更是有着冷汗滲了出來。
七小王之一的‘青王’楚南風,竟然一劍就被……
怎麽會……這麽強?
快劍居士,這個隐居于華山道觀的劍客,竟然有這麽強的實力嗎?
若是如此,爲何他不得‘劍仙’之名?
“老……老楚……”梁宇超也呆呆的看着陷在牆壁裏的楚南風,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老楚被人一擊碾壓。
老楚的實力,已經強到沒邊了啊,可是,竟然還被人這樣輕松壓制,這……假的吧?!
楚南風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他一手掙脫,從那牆壁上下來。
他,還站得住。
嘴角的鮮血,被他用袖子擦拭掉,他的眼中,有着狂熱的戰意湧動:“前輩果然厲害,這一劍,快得令人發指,不愧是華夏出劍最快的人。”
快劍居士眼睛微眯,細細打量着楚南風,旋即驚歎贊揚道:“你的身體,強度很高,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啊,受我一劍,又遭到了這等猛烈的撞擊,你竟然毫發無損。”
“誰說我毫發無損?内髒震得都快受不了了。”楚南風咧嘴一笑,狂暴殺意,自他身上逐漸彌漫而出。
“不會吧,那樣的撞擊,他竟然……還能動?”
“這楚南風,也這麽可怕嗎?承受了快劍居士一擊之後,他還有勇氣跟快劍居士一戰嗎?”
“……”
來自各地的江湖高手們皆是震驚的看着楚南風。
但這裏面,西域五使、南窟六鬼、東北四雄、南方七遊龍、四大劍仙,皆是一臉的沉寂。
快劍居士的實力,确實很強,不弱于他們。
但充其量,也隻是跟他們一個水平,衆人自然看得出快劍居士的實力,别人會驚歎,他們不會。
像那樣擊飛楚南風,他們也都做得到。
可是……
擊飛和擊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快劍居士輕聲一歎:“看樣子,今天是真沒辦法那麽順利的拿走花瓣了。”
楚南風笑了笑,道:“前輩,想拿走花瓣,先把我放倒吧。”
“這點,貧道自然是……明白的!”
唰!
快劍居士的身影,驟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