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黃家此舉,究竟爲何?是否跟杜家一樣?”
“當然不是。”皇甫鴻鈞搖了搖頭,道:“黃家,這是在爲迎擊隐王做準備,有迹可循,但杜家是非常離奇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過,黃家黃少天,爲何要在衆多的江湖高手面前公開李夜風的身份,這就讓耐人尋味了,黃少天,跟李夜風的仇恨有很深嗎?”
“自然是沒有的,那麽,爲何黃少天要公開觸怒李夜風?這背後,少不得有人推波助瀾。”
“義父的意思是……傳聞中的大先生?”皇甫箫心頭大震,他是真的感覺這個大先生陰魂不散,這個人,究竟有着何等的能耐,爲何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當然。”皇甫鴻鈞眼神深邃,有些話,有些事情,他沒有對義子說,沒有讓義子知道。
在他正值巅峰的壯年期,就有人接觸過他,希望他能爲大先生效力,但他沒有答應,不是大先生給的不能打動他。
而是,他不在乎大先生給的東西。
大先生能給的,他自信以後自己能夠得到,所以,他拒絕了大先生,爲此,大先生還派出了不少人殺他。
每一個,都是超級厲害的人物。
隻可惜,後來不但沒有成功殺了他皇甫鴻鈞,更是成就了‘伏江之龍’的威名。
之後,‘怒江蒼龍’李天南的遭遇,讓他明白大先生其實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南方七遊龍之首,最強的‘怒江蒼龍’都被大先生逼得不得不隐姓埋名過簡單的凡俗生活。
他皇甫鴻鈞算什麽?真要動起手來,大先生會沒辦法收拾他嗎?
可見,大先生的本質真的太過可怕了。
“我們不在明珠市,這件事也與我們無關,我們不用插手,密切關注就行了。”皇甫鴻鈞淡淡的道:“要我出手對付江湖之人可以,但想要我出手跟大先生硬碰硬……我可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凡是知道‘李夜北’之名的人,都得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李夜北’的真名‘李夜風’,以及其真正的身份‘隐秘機動總隊長’、‘隐王’之名。
哪怕是明珠市張家的張輕揚張輕舞兄妹二人,聽了之後也是唏噓不已,隐王,何等高不可攀的人物。
而在南江省,宋浮生跟林天昊沒有任何的動靜,其實,他們對李夜風早就心悅誠服了,至于說李夜風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他們不在乎,也不會震驚。
但卻有一人,簡直要瘋掉。
那就是馮清清。
此時,濱市,馮家别墅。
“清清……”馮成文神色伏在的看着站在陽台上的女兒,心底一片苦澀。
“爸,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馮清清哽咽道。
原來,你根本不是什麽‘李夜風的哥哥’,你根本不是什麽‘李夜北’。
原來,你就是那個跟我有着媒妁之約的未婚夫。
原來,你早就已經出現在了我面前。
原來,你對我所有的出手相救,都是因爲我曾經是你的‘未婚妻’。
你确實不喜歡我,因爲,你若是喜歡,怎麽可能用一個假的身份來退婚。
馮成文歎道:“閨女,有的人,就是要拿來放下的,夜風他……”
“他好狠。”馮清清眼中有着憤怒的仇恨之色浮現:“他用别的身份,讓我對他動了心,最後卻告訴我,他就是原本要娶我的人,但我們卻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馮成文心中何嘗不是難過?但,錯過了就似乎錯過了,沒有辦法彌補的。
有些人,注定隻能成爲過去式。
他跟老李家的交情雖然還在,可畢竟這中間出了不少誤會,想必,李夜風對自家閨女是很失望的吧?
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唉……”馮成文一聲感慨長歎。
李夜風的身份被曝光,有人歡喜有人憂。
南濱市這邊,白令堂早已知曉,所以并不震驚。
但白舞蝶卻有些控制不住,李夜風的身份,竟然如此之特殊?
因此,她恍惚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這裏面,有人心情不好,那就是談心的父親,談仁和。
他可是對李夜風百般不屑過,認爲李夜風隻是一個小小的行動隊長,結果如今告訴他,李夜風竟然是隐秘機動的總隊長?!
這不是在狠狠的抽他的臉嗎?
他之前對李夜風的種種态度,那可真是相當的不友好啊!
他第一時間把女兒談心喊了過來,問道:“談心,你跟李夜北的關系,怎麽樣?”
“李夜北?”談心想起來李夜風對自己的态度,頓時心情郁悶,失落的道:“很差,怎麽了爸?”
談仁和嘴角抽了抽,旋即道:“那什麽,你要是有機會的話,把李夜風請來家裏吃頓飯吧。”
“李夜風?”談心一臉的疑惑。
“也就是李夜北了,李夜風才是他的真名,‘李夜北’隻是他在南濱市活動的假名字。”
談心一臉的呆滞:“他,爲什麽要用假名?”
“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談仁和苦澀的道。
李夜風和澹台紫娴中途在江浙一帶休息了一下,澹台紫娴回了一趟家,拿了一些換洗的衣物,然後才跟李夜風去明珠市。
江浙過去之後就是明珠市了,因此倒是不急。
黃家家大業大,不可能直接撂挑子跑路的。
進入明珠市之後,交通明顯的就擁堵起來了,一兩個小時以後,李夜風才到黃家。
張輕揚兄妹二人已經在黃家門口等待了。
“李……老兄。”李夜風的身份公開,張輕揚,實在是做不到像之前那樣随意了。
“喊名字吧,咱們一切照舊。”
張輕揚聞言,苦笑道:“你這說的容易,做起來可沒有那麽簡單。”
“不論我是誰,也不用管我有什麽威名,我們既然是朋友,那就要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其實抛掉那些頭銜,我也隻是個比你們厲害一些的普通人而已,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