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溪已經不在了,難道你一輩子不娶嗎?一輩子不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嗎?”
“你未娶我未嫁,我有追求你的權力,你也有拒絕我的權力。”
“但是,你接受不接受我,是你的權力,我接不接受你的拒絕,是我的權力。”
“我知道,想讓你喜歡我不容易,但是我會努力。”
“我做我的,你做你的,我不用你爲我改變什麽,如果有一天,我堅持不下去了,我選擇離開你回到江浙待在我爺爺身邊,那至少,我努力過了。”
“至少,你的世界我來過,至少,你可能會記得,以前,有個叫澹台紫娴的女孩兒,百般的對你好過,真心全意的喜歡過你。”
李夜風怔怔的看着澹台紫娴,這一瞬間,他才真的意識到,其實,他并不了解這個叫澹台紫娴的女孩兒。
澹台紫娴臉上沒有任何的失落或者其他的負面情緒。
她昂着身子,擡頭挺胸,十分自信的道:“再說了,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被本姑娘打動的,我就不相信了,我這個六月的大太陽,融化不了你這個南極運過來的大冰山!”
李夜風聞言,不禁啞然失笑,旋即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一天天的,你這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爲了一個男人,放下你的大小姐身段,這麽低聲下氣,值得嗎?”
“卑微大小姐,在線求對你對我好一點,可以嗎?”澹台紫娴水汪汪眼巴巴的看着李夜風。
“回去吃飯吧。”
李夜風翻了個白眼,然後直接不理她。
“喂喂,你留這麽丢下我這個卑微的小姐了嗎?”
“自己跟過來。”
李夜風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其實,澹台紫娴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葉小溪若是不在了,他難道一輩子不娶嗎?一輩子不成家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餐廳内,兩人回來了,澹台紫娴的臉上有着無法掩飾的笑容,李夜風坐下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開始吃着澹台紫娴給他夾的菜。
這一幕落在張懷明眼中,卻是讓他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了起來。
這澹台家的姑奶奶,還是有些能耐的啊。
轟!
就在衆人吃飯的時候,一聲爆裂般的炸響突然傳來,有些遠,但是肯定在張家的莊園領地範圍之内。
張懷明面色有些難看,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有下人跑了進來,走到他的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一陣,張懷明臉色一沉,然後起身笑道:“不好意思小李,突然有點事情,你先吃着,我去處理一下。”
“好,需要幫忙的話張叔叔直說。”
“要是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張懷明說着看向了張輕揚,道:“你跟我一起去,輕舞,你留下招待小李他們。”
張輕揚神色微微一凝,什麽事情,竟然會喊上自己?難道是……金陵王家?
李夜風見他們神色都變得有些怪異,頓時心頭有些疑惑,以張家的實力地位,什麽樣的事情能讓家主和少家主同時露出這種忌憚的神色來?
其他張家高層也都起身離開,張聖堂倒是留下了。
李夜風看向張輕舞:“你知道是什麽事情麽?”
“我不知道。”張輕舞搖了搖頭:“我是女子,将來要嫁到其他地方的,所以家族的事情,我從來不插手。”
李夜風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張家竟然還這麽封建麽?
旋即,他看向了張聖堂,詢問道:“張前輩,您知道麽?”
“應該是金陵王家的人吧。”張聖堂歎道:“我們張家跟王家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了。”
“每一代的王家之人,都會來我們張家進行挑釁,我們張家的青年一代,已經被壓着好幾十年了。”
李夜風聞言,心頭微微有些驚異。
“前輩能否簡單說一下?”
張聖堂點頭,道:“這是幾十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們張家有個出色的女子,名爲張雨晗,她的父親乃是一個江東省之人,當時是江東省的第一高手吧,名爲陳龍象。”
“因爲他年輕之時得罪過人,所以,他女兒就随了母姓,當時的張家就她長得最爲漂亮,因此,想要利用她來跟金陵市的王家進行聯姻來壯大家族勢力。”
“金陵王家,你身爲隐秘機動總隊長,應該也是了解不少的吧?”
“嗯,了解不少,金陵王家,乃是一個用刀的世家,柳開的師父,也曾經是王家之人,但幾十年前,王家被‘青龍’秦飛揚踐踏,王家直接被打殘了,好不容易恢複過來,又被秦飛揚的弟子‘楚歌’打殘了。”
“你倒是了解不少淵源……沒錯,其實之所以秦飛揚會對王家動手,是因爲秦飛揚跟張雨晗有關系,後來,張雨晗也成爲了秦飛揚的妻子。”
“而我們張家也因此被王家記恨,認爲是我們張家挑人不當,把秦飛揚的女人給挑給了他們,才給王家帶來了那麽大的災難……”
張聖堂簡單的道來,牽扯出了不少成年舊事。
李夜風也是相當的無言,這都行?
王家這是什麽邏輯?人家讓張雨晗嫁過去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秦飛揚跟張雨晗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啊!
不過,當時的張家也着實有些惡心,張雨晗沒有受過張家半點的恩惠,甚至母親都算是被張家間接害死的,還要張雨晗替張家達成聯姻關系。
難怪後來張家會被秦飛揚和張雨晗的父親陳龍象打得直接自閉。
果然,時間萬般事,皆有因和果。
“這麽說來,這是王家又一次來找茬了?”李夜風問道。
“是啊,王家當年被打得太慘,陳龍象實力何等恐怖,爲了替女兒撐場面,直接對王家動手,可想而知王家有多憤怒。”
“他們不敢對秦飛揚和陳龍象動怒,自然隻能對我們張家怒火相向。”
李夜風聞言不禁搖頭失笑,得,這王家,比想象中的還要欠揍。
“你吃飽了嗎?”